沖撞瞬間,周圍地表隱隱顫動,空間刺破爆鳴。
「沁……沁兒!!快停下!不然會害死你的!」銅角王的眸子竄動著屏幕前的無數光影,他極為緊張的說道。
銅沁兒的雙眸已經流出溫熱的液體,面部隱隱血絲越來越鮮明,她感到內心被火燒般的疼痛,渾身痙攣卻也拼命推動操作桿。
她已經感到了身體狀況的不對……但是此時她心底的悲憤無法化解,竟然瘋狂的在這種情況下,極力要求比賽!
海鯊騎周圍的浪潮呈現漩渦狀,陰暗的氣浪如暴走的潮水般狂涌而出,攜著刺穿蒼穹的力道,狠狠的向海王騎沖撞而來!
可惡!銅角王垂手砸向顯示屏,緊緊咬著銀牙︰「既然如此……我就只能阻止你了!」
引擎劇烈運轉,空間如脆弱的薄紙般被撕裂的粉碎,本就細小的塵土被頃刻間毀滅成虛無。
「海嘯五式碧海凝冰!!!」
罡風扯動周圍的風雲變幻,猶如翻滾的浪潮,藍芒肆意流動。
刃弧踫撞,火星迸發,空間傳出刺耳的爆鳴。
海鯊騎漆黑的光芒如噩夢光華,瘋狂的擊打著海嘯刃,周圍彌漫著一股血腥殺戮的氣息。
「砰!」
海鯊騎的防御支離破碎,像是突然靜止一般,之後劇烈的朝賽場邊緣滑去!
銅沁兒感受著翻滾動蕩的車身,雙眼血霧迷蒙,形成血珠從眼底留下,內心力竭猝然,歪頭昏倒在操縱台上。
「沁兒!」眾人焦急不已的圍了上去。
「怎麼會這樣?」水元霸把銅沁兒從翻倒的車下抱起,見到她淒慘的面容被血液所覆蓋,不禁眼球劇顫!
「銅角王!」水元霸咆哮的嘶吼,伸出手抓住銅角王的胸甲,面色鐵青甚至瘋狂,「你下手真狠!把沁兒打成這個樣子,如果她有什麼事的話!我要讓你為沁兒陪葬!」
「不是我……」銅角王極為鎮定的握住他的臂膀,眼底一股冰寒冷銳,「你應該怪你們那個絕技‘怒海狂瀾’如果我說它就是一個耗費生命力的絕技,你會信麼?」
「你在說什麼,怎麼可能!」水元霸面色驚疑,眼中極為陰鷙,鉗制銅角王的臂膀無意識的松了松。
「不然,你怎麼認為沁兒會變成這樣?被我打的?」銅角王沉聲緩緩道,垂眸望向水元霸懷中少女,「五官流出血液,這就是身體機能極速下降的征兆。」
水元霸眉頭緊鎖,橫穿面容的那道疤痕有些駭人︰「我先送沁兒去醫院……我會等你給我的一個解釋!」
之後他小心的抱起銅沁兒,開動巨鯨騎,匆匆離去。
月色洗滌著世間一切浮沉喧囂,兩道燈光照耀在面前的街道上,鋼甲炮拉動著操作桿,眸光望著那道藍色的騎刃王︰「很嚴重吧,那個女孩?」
銅角王緩緩說道︰「幸虧發現的夠早……」
鋼甲炮疑惑的問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會說那個絕技害人?難道和核磁爆裂的本質一樣?」
「沒錯,你有沒有想過。」銅角王暗眸微沉,說出讓鋼甲炮驚訝無比的話,「那些害人的絕招,究竟是怎麼出現的?而又是什麼力量,能讓他有這樣強大的破壞力?」
「那個絕招是嗜血教我的,我當時只想打敗哥哥,具體的沒想。」鋼甲炮難以置信的看向銅角王,「可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那個招數害人?」
「那是因為,我的親人就是死在這種害人的絕招之下……」銅角王艱難的吐出這句話,周圍的夜色都緩緩沉寂。
鋼甲炮驚愕的看向他︰「可你的父母不是國家首席研究者嗎,說是正在進行一場秘密研究而後意外爆炸身亡的嗎?怎麼又死在害人的絕招下?」
銅角王眼眸激蕩起劇烈的漣漪︰「我說的不是我的父母,由于我父母參與的實驗屬于國家機密,所以我從小就與父母分開,住在我姑姑家里,而被絕招所害的是我的姑姑一家。」
「我一定……一定會找出這些絕招的來源……」銅角王琥珀色的眸光迸射出寒冽的幽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