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車上的乘客都在吃東西,陸峰沒有放松警惕。
既然能夠有第一個被附身的人,很有可能就有第二個。
幾分鐘後,還是有乘客拿著吃的東西過來了。
是兩包還沒有拆開的酥餅。
「大師,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吃點吧?」
「我不餓。」陸峰拒絕道。
「大師,人是鐵飯是鋼,雖然這不是飯,總能填填肚子。」
「是啊大師,我可就坐在你旁邊的,看得清清楚楚,你也一天沒吃東西了。」
「大師,先將就著吃點,等明天下車後,我請你吃大餐。」
車廂里的乘客頓時說了起來,都希望陸峰也一塊吃點。
看著眾人情緒高漲,沉思片刻,陸峰笑著點頭道︰「那我就先謝謝大家了。」
「不礙事!」
「大師,您可別這麼說,我們都還沒說呢,要說也得我們先說句謝謝。」
「就是!」
接過兩包餅干,陸峰也吃了起來。
「大師,您說危險還沒有解除,意思是說還有別的髒東西唄?」
等到陸峰吃完了,有人忍不住問道。
「確實還有。」陸峰點頭,說道︰「而且,這藏在暗中的髒東西,要比剛才的那個強太多了。」
嘶……
車廂里頓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雖然他們並不知道,所謂的比第一個鬼強很多是強到什麼地步,可是,就連陸峰這種輕易滅殺一只鬼的都說強……
那肯定就是真的強了。
一想到還有別的髒東西在暗中窺伺,車里的氣氛漸漸沉寂了不少。
「大家放心,只要我在,我會盡最大的努力。」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眾人,陸峰出聲道。
他也沒有說一定、肯定這種話語。
畢竟,面對那個未知的存在,陸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謝謝大師!」
听見陸峰的話,不少人都是趕緊道謝。
黑夜漫長,取出手機,陸峰看了眼時間。
才只是晚上十點多鐘,距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一段距離。
剛想將手機放回口袋,忽然想起什麼,陸峰一拍腦袋。
這個鬼物出場時的動靜不小,問問群里的人,或許就有誰知道它的來歷。
想到這里,陸峰打開聊天群。
西門鐵錘︰「各位大佬晚上好。」
半分鐘後,群里有人出來冒頭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鐵錘道友這麼晚還沒睡覺?」
西門鐵錘︰「在外面有點事,回去的路上,被大雨攔住了去路,就在路上耽誤了一天。」
西門鐵錘︰「對了,我想請問一件事情,就是在半路上,我遇到了一件怪事。」
死道友不死貧道︰「什麼怪事,鐵錘道友不妨說說。」
西門鐵錘︰「就是在晚上的時候,我們這里下了一場雨,可據我觀察,這場雨好像是假的。」
死道友不死貧道︰「假雨?你的意思是……這雨是有人弄出來的?」
西門鐵錘︰「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為弄出來的,就是看著很像是假雨,而不是真的在下雨。」
無情劍客︰「你這麼一說,我好像就有點感覺了。」
兩人聊了一會,無情劍客也出來冒泡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說個下雨你都有感覺?……我好像也有感覺了。」
西門鐵錘︰「……」
西門鐵錘︰「而且,在不久之後,我就遇到了一個髒東西。」
西門鐵錘︰「所以我想問問各位大佬,有沒有一個很厲害的,和這種情況類似的鬼物?」
無情劍客︰「你別說,還真有!」
聞言,陸峰雙目一亮,真的有這種一出現就可以形成雨天的鬼物?
那實力得是什麼級別了啊?
死道友不死貧道︰「鐵錘道友這麼一說,我也確實有印象了,你說的,好像和那個代號為‘白雨衣’的鬼物很像。」
白雨衣……鬼物的代號?
陸峰心中好奇,繼續打字問道……
西門鐵錘︰「這白雨衣是什麼等級的鬼物啊?」
無情劍客︰「只有超越了怨級,成了一定氣候的鬼物,造成一定禍亂之後,才能被命名代號。」
嘶……
听見無情劍客的話,陸峰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超越了怨級的鬼物,那豈不是……
西門鐵錘︰「那豈不是厲級鬼物?!」
厲級鬼物,也可以稱作真正的厲鬼!
一般的鬼,可不會有如此稱號,當不得‘厲鬼’這兩個字。
死道友不死貧道︰「不錯,我也想起來了,若是真的一出現便伴隨著一陣風雨,再加上鐵錘道友你此前說的那是一場假雨,應該就是代號‘白雨衣’的厲鬼現身了。」
陸峰︰「……」
虧自己還在這里處心積慮的想著怎麼對付人家。
人堂堂一個厲級鬼物,是自己一個玄階武者就能對付得了的嗎?!
還是想想怎麼跑路才是正事。
無情劍客︰「怎麼,鐵錘兄弟,你不會是遇上白雨衣了吧?」
西門鐵錘︰「那個……如果沒有猜錯的話,確實是的。」
這話一出,群里頓時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死道友不死貧道︰「不知道該說啥了,白雨衣那家伙,可不是一個心慈手軟之輩,鐵錘道友,你放心的去吧,每逢過年過節,我都會給你送點好酒好菜的。」
無情劍客就更加直接了。
無情劍客︰「鐵錘兄弟,你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嗎?如果我做得到的話,可以幫幫你。」
顯然,他想要幫陸峰完成一些未完成的心願了。
陸峰︰我謝謝你啊!
只是,從這兩個人的信息當中,陸峰也能看出來,這個白雨衣確實凶名在外。
就連群里這些人,都對白雨衣有些懼怕。
畢竟,那是一名真正的厲鬼。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了?自己直接洗干淨脖子,等死就行?
陸峰有些絕望,如果再給自己一點時間,哪怕只有三個月,自己應該也能晉級到玄階後期。
再配合身上各種武技,以及壓箱底的術法,打不過總有逃的機會。
可是現在……
才堪堪玄階中期而已。
境界實在是太低了,和厲鬼層次的白雨衣差距實在太大了。
怎麼打?
連陸峰自己都想不出好的辦法,也難怪群里的兩人都是抱著不看好的態度。
腦海中細細想著自己所有的手段,陸峰搖了搖頭。
差距過大,這是硬傷。
車廂里,有不少人都在關注著陸峰。
看到陸大師突然雙眉緊鎖,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些人心里都是一個咯 。
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吧?
若是連這位年輕的大師都解決不了,那他們豈不是成了待宰的羔羊?
只不過,看見陸峰好像陷入了沉思,這些人也不敢貿然打擾,情緒同樣也變得低落起來。
陸峰皺眉苦思,面對恐怖的厲鬼白雨衣,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