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說著,錢林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什麼。
「她們來了。」
這句話,錢林並沒有壓低聲音,不遠處的幾人也都是看到了走過來的一對妹子。
在左側的,是一個短發妹子。
右側的,則是一個擁有黑色長發的高挑妹子。
「長頭發的,就是薛柔,短頭發的應該是她朋友。」錢林在一旁解釋。
聞言,陸峰看了兩眼,隨後淡然收回目光。
他對妹子不感興趣。
連萌富婆的包養都可以拒絕,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對不起,來晚了。」人還未到,薛柔就已經開口道歉了。
她們離汽車南站不是很遠,選擇打車過來,沒想到路上有一些堵車。
「沒事,那我們走吧,包下來的大巴車就在那里。」賀斌是一個高高瘦瘦的青年,此次外出,消費基本都是他出。
作為一個富家公子,賀斌也沒有什麼架子。
在大學那會,就跟陸峰幾人同一個宿舍。
算是關系很好的那種。
隨後,一行11人朝著不遠處的旅游大巴走去。
錢林等人的最終目的,是位于寧城外的雲霧山莊。
至于路上,則是打算走走停停,今晚的話,則是打算在途徑的農村中借宿一晚。
畢竟,都是出來專程游玩的,也不趕時間。
而且,這回他們攜帶了一些諸如燒烤架、方便面等等便攜食物,打算在山莊外弄個野外烤肉,東西都放在大巴中。
大巴車上,司機早就在駕駛位上等候了。
見著眾人上車,富態的中年司機也是咧了咧嘴,啟動車子點火。
「行了,人來齊了,楊叔,走吧。」
各自找著位置坐下後,賀斌朝著富態中年人楊叔說道。
「好勒。」應了一聲,印著幽城旅游客車字樣的大巴緩緩駛離汽車南站,朝著市外駛去。
一上車,錢林則是靠了過來,低聲道︰「怎麼樣,這四個當中,比較相中哪個?」
陸峰︰「……」
「太快了,我沒有這麼快。」
陸峰說道︰「再看看。」
其實他是想拒絕的,可一旦果斷拒絕,肯定會被其余幾人認為不行。
男人怎麼可能說不行呢。
旅游大巴隨著車流駛出幽城,司機楊叔貌似有路線在心中,沒有停頓,直接走上一條大道,順著大道繼續行駛。
今天不知是什麼日子,出城的車輛格外的多。
在幽城內就是堵得不行,出城以後,依舊是走走停停。
「今天啥日子啊?怎麼這麼堵。」
坐在座位上,賀斌微微皺眉,帶著一絲疑惑說道。
眾人都搞不清什麼情況,只能隨著車流慢慢往前挪動。
堵車堵得眾人都有些難受。
一直在道路上磨蹭到下午時分,都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
但堵車的原因,車上的人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前方不知多遠的路段上,發生了一起超長的連環車追尾事故。
事故嚴重,追尾的七八輛車橫亙在道路上,才導致了交通有些不便。
「這樣下去,咱們晚上估計都得堵在這里。」
劉佳佳打開窗戶,往外面看了眼,有些悶悶的說道。
畢業以後,各自都有事情要忙。
如今好不容易擠出一些時間特意外出游玩,卻遇到了這種令人糟心的事情。
劉佳佳確實有些郁悶了。
不僅僅是劉佳佳郁悶,其余車上的眾人也都有些沉悶。
除了陸峰。
「是啊,哪能想到遇見這種事情。」張圓在一旁跟著嘆氣說道。
「這堵得我渾身不自在。」趙思敏跟著抱怨道。
倒是薛柔和其閨蜜,一直安靜坐在座位上,沒有出言。
大巴不時朝前挪動一段距離,然後停下。
隔了幾分鐘,再向前挪動、如此反復。
「楊叔,有沒有其余的路可以走啊?這堵得太難受了。」賀斌看了眼前面長長看不到頭的車流,朝著司機位置詢問。
「別的道路?」聞言,楊叔點頭道︰「我知道有一條比較偏僻的偏道,倒是可以到達咱們要去的地方。
只是路比較偏僻,沒有這條主道好走,入口就在前面不遠。」
聞言,賀斌轉頭,環視車廂里的眾人︰「諸位,怎麼說?不在這繼續堵了吧。」
「走偏道吧,今晚可以找個農村借宿休息一晚上。」錢林說道。
「我贊成。」
「我也贊成。」
「堵得渾身難受,咱們還是趕緊走另一條道吧。」
眾人沒有猶豫,紛紛出言附和。
「那好。」眼看眾人都是贊成,楊叔模了模腦袋,說道︰「那我就往邊上靠,一會咱們就從偏道走。」
半個小時後,終于是艱難的挪動到了一條四車道的偏道旁,楊叔猛打方向盤,車速緩慢的駛進了偏道之中。
「終于出來了。」趙思敏忍不住吐了口氣。
在主車道時,看著前面一眼看不到頭的車流,讓趙思敏感覺頭皮發麻。
進入偏道後,雖然陸續有車輛駛了進來,但完全不堵,車速也跟著提了起來。
……
兩個小時後,當楊叔將車輛駛進另一條道路時,天色也是漸漸暗了下來。
!
行駛在半道中,大巴突然剎車,猝不及防的一車乘客都是猛地身軀朝前傾倒。
車廂內,響起兩聲尖叫。
劉佳佳捂著撞上前面座椅的額頭,臉色露出絲絲疼痛。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賀斌看向駕駛位,問道︰「楊叔,怎麼回事?」
隔了片刻,楊叔的聲音從駕駛位傳來︰「車好像壞了,啟動不了。」
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楊叔說道;「我下車去看看。」
手動將車門打開,楊叔走下車子,去檢查大巴故障去了。
陸峰坐在座位上,淡然掃視窗外的環境。
此時,已經是下午時分,天色漸漸出現了一絲暗沉之色,這是夜幕即將來臨的預兆。
四周景色略顯荒涼,顯然是一處平常沒什麼路人光顧的野外。
放眼望去,周圍沒有看到一處居民房屋。
這像是一條從山中開闢出來的道路,不寬,勉強可以讓兩輛車並排行駛的模樣。
落日余暉灑在道路兩旁的樹上,沒有帶來一絲溫暖,反而顯得沒有絲毫生氣。
過了幾分鐘,楊叔的腦袋從車門處伸了出來,大聲說道︰「車子壞了,暫時找不出原因,需要找修理師傅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