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次郎認得這個白發中年,曾經他年輕的時候,被叫做白發童子,至于現在,則是自稱蛤蟆仙人。
大概也是覺得一把年紀還被人叫做童子乖丟臉的。
至于他本人到底是不是童子,這還是未知的問題。
猿飛日斬到底還是自來也的老師,很多問題他沒辦法讓老師去改變,但是他也不能當做沒看見,所以平常的時候,他都作為木葉和雨之國的交流大使常駐雨忍村。
今天是久違的回到木葉,匯報一下今年的工作,結果就正好撞上了這個事情。
你要是說自來也不知道鳴人的事情,那是決計不可能的。
或者說三代火影壓根就沒想要瞞住自來也,不然也不會讓鳴人叫做鳴人了。
猿飛日斬畢竟還是自來也的老師,很多要求都是自來也不能拒絕的。
而且,如果有人侮辱自己的老師,他也是絕對不同意的。
「我認得你。」
自來也的出現沒有給健次郎壓力,畢竟按照自來也當年在桔梗城表現的實力來看的話,他是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的。
倒不如說,現在的健次郎絕對有信心就好像當年的山椒魚半藏一樣,一個人吊打三忍。
「看樣子,木葉似乎是想要和我好好較量一番啊。」
就在健次郎再次準備動手的時候,三代火影抵達了現場。
他披著火影的御神袍,帶著斗笠。不用想,這套寬大的袍子下面必定是干練的裝束。
「我們可以談談,畢竟你也是木葉的英雄,健次郎。」
三代火影這不要臉的說辭讓健次郎忍不住發笑。
隨手一個影分身去保護後面的黑崎真他們,健次郎就牽著鳴人的手走向三代火影。
「火影爺爺……」
鳴人小聲的叫了一下猿飛日斬。
而猿飛日斬也回應鳴人一個和善的笑意。
沒有必要繼續在大街上耍猴,讓其他人看笑話了。
健次郎跟著三代火影來到了會議室里。
在三代火影的示意下坐在了會議室的一角。
「稍等一下,其他人馬上就到了。」
猿飛日斬雖然不知道健次郎現在的實力,但是多年之前健次郎就表現出了五影級別的力量,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猿飛日斬還是想要把健次郎拉攏住的。
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猿飛日斬看到了旗木朔茂的眼神,對健次郎投以一個抱歉的笑容,跟著他離開了會議室。
會議室外,是面容嚴肅的旗木卡卡西。
猿飛日斬問︰「怎麼了,卡卡西?」
卡卡西咽了口唾沫,開始復述自己在鬼之國見到的一切。
三代火影震驚了,如果卡卡西說的是真的,那麼這次必須要謹慎對待,現在的木葉,可是沒有可以抗衡忍者之神那個級別的強人的!
要知道,單單九尾就對木葉造成了巨大的損害,更不要提可以把九尾當成寵物教訓的千手柱間了!
嗯,健次郎現在雖然沒有千手柱間那麼強大,但是教訓教訓九尾? 應該還是不成問題的。
謹慎起見,三代火影對旗木朔茂投去了一個疑問的表情,意思是問︰卡卡西身上有沒有幻術的痕跡。
旗木朔茂則是用眼神回了兩個字︰沒有。
三代火影咽了一口唾沫? 有些口干舌燥起來。
這個時候,一批人抵達了會議室。
是木葉的上忍們。
位于眾上忍最前面的是千手繩樹。
這個曾經的影衛隊首領。
自從四代火影戰死之後? 他就辭職離開了影衛隊,當著一個普普通通的上忍。
在他身後? 則是火影一系的眾多上忍? 想什麼邁特凱? 猿飛阿斯瑪等人。
至于宇智波一族? 則是在之後才姍姍來遲。
宇智波富岳到是有些急切,因為他听說了鬧事的是使用金光的忍者。他想起來那個在桔梗城暴打過他的男人? 天叢雲,黃猿。
至于波風健次郎這五個字,到是沒有傳揚出去。
在富岳的身邊? 是一個長頭發的美麗女子,看上去似乎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
是宇智波渭。
不知道為什麼? 十多年來這個女人的樣貌沒有一絲的改變? 甚至還變得越發年輕。
這已經成為木葉女忍者們內心深處最大的問題,也是她們最想知道的問題。
在後面,則是兩個宇智波少年。
一個人梳著短發,一個人有著和前方的富岳一般的法令紋。
他們分別是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
被稱作宇智波帶土之後最有潛力的兩位宇智波。
也就是宇智波的明日之星。
「火影大人。」
宇智波富岳點頭致意,語氣頗為恭敬。
至于大蛇丸和綱手,則是沒有過來。
「那麼大家都進來吧,有些人一會兒不用太驚訝,你們應該會看見一個十分熟悉的人。」
對于三代火影的說法眾人沒有太過在意,怎麼你還能把四代火影復活出來?
你還能讓我們看見死人復活?
門被推開了。
一個獨臂的中年人靠在會議室角落的椅子上面,手邊還牽著一個樣子有些熟悉的金發少年。
宇智波渭還是和平常一樣,注意力根本沒放在會議室里,這會兒她正琢磨給自己放個什麼幻術來渡過這難熬的回憶時間。
直到下個瞬間,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聲音進入了她的耳朵。
「唷,這陣仗,還真是蠻大的呢。」
宇智波疑惑的抬頭,想要看看這個熟悉的聲音出自哪里。
還沒看過去,就听見了三代火影的話語。
「這位是波風健次郎,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兄長,是我們木葉派到外面的間諜,是木葉得英雄。」
健次郎?
健次郎?!
健次郎!!
宇智波渭猛地抬頭,那雙眼楮在激動之中瘋狂旋轉,變化成一對美麗的眼瞳。
萬花筒寫輪眼。
「你這戴高帽子的技術還真高啊,別跟我扯那麼多彎彎繞,實際上早從志村團藏那個混蛋算計我開始,我就算不上什麼木葉的忍……
話還沒說完,一個震驚,驚喜,疑惑,憤怒種種感情混雜著的聲音響起在會議室里
姣好的女聲只是問出了三個字。
「健次郎?」
聲音很輕,好像在面對一場一觸即散的夢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