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中落下,雙腳和地面接觸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健次郎是落在石板上面的,而在他雙腳的前面,卻是褐色的土地。
大概是因為那里本來應該作為宮殿地面的石板被健次郎抹殺了吧。
這一招施展之後,健次郎有些氣喘,生命能量消耗不小,但是還可以接受,如果事情真的像自己想象的那樣,那麼自己以後就不會擔心生命能量的消耗了。
抬手使用磁遁,招來了一片沙土,健次郎就駕馭著這片沙土向著黑崎真他們所在的旅館飛去。
至于旅館之中,黑崎一家很明顯陷入了驚訝。
「一心恢復記憶了?」
黑崎真有些驚訝,但是想起早上時候健次郎用出的那個什麼什麼波動炮,有些恍然大悟的說道。
「是了,今天早上一心的表現就和往常不太一樣了,我是曾經想過一心可能是忍者來著,但是我倒是沒想到一心竟然是那麼強大的忍者。」
彌勒搖搖頭,對著有些驚訝的黑崎真說道︰「可是一心現在還在面對那個怪物啊,不知道有沒有危險啊。」
比起彌勒的緊張,一旁的黑崎真倒是很鎮定。
「一心都那樣說了,你就相信他吧。」
听到黑崎真的話,影分身一號點點頭表示贊同,應和道︰「放心吧,本體可是相當之強的啊。」
黑崎真用著好奇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影分身一號,問道︰「這也是忍術嗎?這位先生還真是和我的丈夫長得一模一樣呢。」
彌勒連忙解釋︰「這叫影分身,是大國火之國的木葉忍村的忍術,是能制造出擁有實體的分身,在情報工作上面有很大的用處。」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不太明白啊。」
和作為一國首腦的彌勒不同,僅僅是個鄉鎮醫生的黑崎真並不能理解影分身這個忍術的戰略意義,但是她還是可以從彌勒的話語之中總結出一些情報的。
「也就是說,一心他是火之國的忍者嗎?那他會回到火之國嗎?」
影分身一號立馬回答道︰「我曾經的確是火之國的忍者,現在應該不算了吧,至于回不回到火之國,應該是會回去的。當然,我肯定是會帶你們一起回去的。」
听到健次郎的回應,黑崎真眯起了溫柔的眼眸,嘴角含笑的說道︰「阿咧,難道旦那你還想過把我們孤兒寡母拋在這里獨自一人回到過去的生活嗎?」
••••••
冷汗!冷汗流下來了!
明明是影分身,可是心髒卻瘋狂的跳動起來!
出現了!死亡問答!
「當,當然沒想過啊!我們可是一家人啊,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混賬的想法啊!你要相信我啊!」
看到健次郎手忙腳亂的樣子,此時黑崎一護那幼小的心靈里產生了疑問︰
「一心這家伙,真的是話本里面寫的那種強大的忍者嗎?」
門外傳來了聲響,站在門外的影分身二號抬起手解除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影分身之術,變成了一團白煙消失了。
記憶傳遞到屋內的影分身一號身上,一號松了一口氣,對眾人說道︰「本體已經回來了,我就先撤了,有什麼問題就問本體吧。」
說完,也化作一團煙霧消散了。
此時,正推開旅館房門向里邁步的健次郎僵硬的停住了仍然在空中的腳步。
彌勒和真也隨著動靜看見了門口僵硬的健次郎。
擔心了好一會的她們沖到健次郎身邊抱住了他。
看著左邊的彌勒和右邊的黑崎真,健次郎彎腰抱住了他們兩個。
這個時候,健次郎突然感覺沒有記憶的自己實在是太渣了。
前方不遠處,黑崎一護看見父親回來,松了口氣,隨後用看人渣的眼神撇了一眼健次郎,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順帶一提,健次郎他們租的是一間民宿? 是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 隔音效果很棒。
也是了,鬼之國這種小國家,你要想找到什麼非常正規的酒店賓館,還是相當困難的。
晚上。
健次郎躺在主臥的床上旁邊的黑崎真已經睡著了? 只有彌勒還穿著睡衣坐在床上,臉上帶著一些擔憂。
看來剛才健次郎並沒有成功的消除巫女的擔憂。
嗯,也許單單是白天的勝利還不足夠吧,想要奪回彌勒的笑容,估計還是要干掉那個不知所謂的魍魎!
健次郎握緊了拳頭,感應著體內補充的滿滿當當的生命能量,自信非凡。
依照自己現在的生命力量,白天釋放的那個「超神武鐳射」,完全可以打個三發四發!
健次郎做到彌勒的身邊,抱住彌勒,安慰著金發的巫女。
然後,彌勒給健次郎講述了一個故事,一個從數百年前就開始流傳的,關于魔物和巫女的故事。
「也就是說,你和魍魎本來是一體的?然後分開變成巫女和魍魎?」
彌勒點頭表示正確,健次郎開始思索起來。
他明白了為什麼彌勒身體里會有這樣巨大的生命能量,那是來自自然的生機啊,這也是為什麼自己的鐳遁查克拉比之前更強大了,因為提煉這份查克拉時候用到的生命能量的質量更高了。
自然擁有著陰陽兩種能量,那一定也有著五行的力量吧,如果說我能使用自然能量中的風土雷查克拉提煉鐳遁,那威力應該會更上一層樓吧。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解決魍魎才是要緊事。
他轉過頭看著這個不過20出頭的女子,他的手指輕撫過彌勒皺起的眉頭,笑著說道︰「一切就都交給我吧,現在的我,已經戰無不勝了!」
並非為了安慰他人說出的謊言,在這個年代,健次郎的的確確,已經是舉世無敵了!
彌勒笑了,她笑著說道︰「總感覺說出這句話之後,你會吃癟呢。」
健次郎也笑了,兩個人抱在一起,渾然沒有發現身後剛剛醒來的黑崎真。
健次郎的腦袋上隱隱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危’字。
某個滿是岩漿的洞穴,魍魎在岩漿里舒坦得伸了個懶腰,在他前面,一只只黑色的蠕蟲正在從農人的尸體上爬出來,沐浴著魍魎散發出的黑色氣息,凝合成一個人類的形狀。
正是,黃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