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好他們是坐馬車離開的, 等到了碼頭之後再換乘船,順著河流一路南下。
靜好有一說一,坐船確實是沒有坐馬車那麼顛簸, 那麼馬車的設備再好, 但是遇到路面不平坦那也是沒轍——
知道這會兒可沒有什麼水泥路、柏油路,而且離京師越遠的地方,路面就越是不平坦。
但是坐船就不一樣了,因為坐船幾乎不太會遇到什麼不平坦(比如說河水洶涌之類)的情況,然而船是在水面上行駛而不是在地面上行駛,那種乘坐體驗不是說不會遇到什麼不平坦的情況就會很好的。
至——靜好上船之後就開始不太舒服了,那種晃悠晃悠的感覺, 簡直叫靜好有一瞬——懷疑——己是一葉扁舟,——時正在水面上晃個不停。
有過暈車體驗的人就知道暈船是什麼體驗了,不舒服是正常的, 暈眩惡心想吐也很正常, 不過……
「主子,您這會不會……是遇喜了啊?」荔枝這次也跟著靜好一塊來南巡了, 畢竟這麼——個丫頭當中,荔枝的穩妥和貼心可是一等一的。
身邊有她伺候和照料, 靜好也放心許。
「遇、遇喜?」荔枝的話叫原本有——惡心想吐的靜好瞬——就懵了, 「不會吧?」
靜好是康熙十九年——的小保康,如今已經是康熙二十三年了,小保康都已經過了四周歲的——日,但是這四年來, 因為葉問行當初的叮囑,也因為康熙不忍傷害靜好的身體,所以即便他一直都想再——一個屬于他和靜好的孩子, 康熙也一直都沒有逼靜好。
至于靜好呢?說實在話,在——小保康的時候她確實是不打算再——第二個了,因為——孩子實在是太太太痛啦。
真的,靜好覺得——己上輩子——的時候都沒有——孩子那麼痛,只是直面——亡的時候很難受而已。
後來答應了康熙的時候,靜好的態度確實是有——松動,但是也沒有到很想——二胎的地步,再加上康熙憐惜她的身子,沒有給她壓力,甚至幫她擋了不——(來——太皇太後)的壓力,這樣一來,靜好更是有種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態度了。
就,嗯,反正不急嘛,她現在還那麼年輕。
正是因為靜好一直都沒有把懷二胎的事情看得太——,以至于現在突然听到荔枝這麼問,她整個人都有——反應不過來了。
「怎麼不會呢?」和靜好這個當事人的反應相反,荔枝和旁邊伺候的楊梅等人一听,頓時就興奮起來了。
雖然靜好現在盛寵在身,而且也已經——了小保康這樣一個皇子了,但是皇嗣嘛,——然是——益善了。
作為土——土長的土著,荔枝她們可不知道什麼叫孩子只——一個好,更不知道什麼是——優——,靚麗人——,她們只知道孩子就是女人的底氣和未來的保障。
如若不然,古人為什麼會說養兒防老呢?
「主子您忘了嗎?當初皇上帶您——南苑的第一天,您也是惡心想吐的,那時候還以為您是因為坐馬車導致的,結果太醫一把脈,這才發現您遇喜了。」
那時候是荔枝第一次隨靜好出宮,第一天就遇到這樣的好事,可叫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如今類似的情況再次上演了,荔枝覺得說不準,她們主子就是——懷上了,這連癥狀都是一模一樣的。
「主子,荔枝說的沒錯,——不然我們請葉太醫來瞧瞧吧?這——是遇喜了,那可不能大意了。」楊梅也在一旁勸道。
「行吧,那就——把葉太醫請來吧。」靜好被荔枝和楊梅她們這麼一說,心——頭也有——七上八下的,雖然她也不是第一次懷孕了,但是——己這會兒到底是懷沒懷的,靜好還真的不知道。
「別大張旗鼓的,就說我有——暈船就是了。」靜好不忘補充了一句,「別到時候搞錯了不說,還叫人知道了鬧笑話。」
這次和他們一塊南巡的嬪妃中都有誰啊?和她不對付的賢貴妃,嘴碎八卦的榮妃,還有一個背景板似的平貴人,這三個人當中,沒有一個和她——系好的。
這件事——是叫她們知道了,靜好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她們肯定會看她笑話了,而且還有可能當著她的面看她笑話。
哪怕不用出——打听打听,靜好也知道——己在後宮的人緣是什麼樣的。
「奴才知道,主子您放心吧。」荔枝她們也是知道分寸的,也知道有——人眼紅她們的主子,所以平日——出了景秀宮,她們行事說話都會現在心底——過一遍,省得給別人抓住什麼把柄,墮了她們主子的面子——
知道她們雖然只是奴才而已,但是走出——,代表的就是景秀宮的顏面了。
……
葉問行很快的就被荔枝請來了,因為荔枝事前沒有說什麼,只是按照靜好的說法請來的葉問行,所以他也沒有——想,給靜好把脈之後,他道︰「不礙事的,娘娘的身子骨沒問題,只是驟然乘船,怕是有些不習慣,所以才會有惡心想吐這樣的癥狀。」
「臣在出發之前也預料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所以特意準備了一些藥丸子和清涼油,娘娘可以先服用藥丸子,若是精——不濟的話可以再擦些清涼油。」
葉問行一邊說著,一邊讓小藥童——藥箱——將這兩樣東西都取出來,然後交給了一旁的荔枝。
「葉太醫,主子她……」楊梅有些心急,听到葉問行這麼說,正準備問問他有沒有診斷錯誤,但是考慮到這話說出口的後果,她就忍住了,改口問道,「她是不是吃了您給的藥丸子之後就不會再惡心想吐了?」
「不出意外的話是這樣的。」葉問行倒是不知道楊梅她們心中所想,以為她是擔心靜好的情況,便開口道,「臣觀娘娘的癥狀不算太嚴——,服用藥丸子後半個時辰左右癥狀就會有所減緩的,待適應了船上的——活之後,娘娘便是連藥丸子都不需——再吃了。」
葉問行當初是皇上特意派來照料她們主子身子的,也就是說他會背叛她們主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如——一來,那她們主子這次是真的沒有遇喜了?
一想到這——,荔枝和楊梅她們就好失望哦,倒是靜好這個當事人的反應沒有她們那麼大,所以還有心思反過來安慰她們︰「行了,——大的事兒啊,你們想想看,我——是真的懷上了的話,那麼我怕是——直接打道回府了。」
畢竟這次和上次——南苑不一樣。
上次——南苑,半天的時——就到了,之後就不用再繼續趕路,但是這次南巡不一樣,路程遙遠不說,一路不是乘船就是坐馬車,靜好真的懷有身孕的話,那麼這一路上肯定會被折騰得不輕。
所以——有可能的就是確定她真的懷有身孕之後,就被康熙派人送她回紫禁城。
反正現在才剛出發不久,想——掉頭回——也不是什麼難事。
靜好說的這些,荔枝她們不是不懂,再加上既然葉問行確定靜好沒有遇喜了,那麼荔枝她們也不好一直說這件事,省得叫她們主子覺得難受。
是的,在荔枝她們看來,靜好知道了——己沒有懷有身孕之後肯定也是有——失望的,畢竟誰不想——子——孫呢?
靜好︰「……」
不好意思,她就不想。
靜好知道——己沒有遇喜,還真的沒有太失望,反倒是康熙知道之後,確實是有——失望了。
雖然都是乘坐同一條大船,但是康熙和靜好不是時時刻刻都待在一起的,他也是在前邊忙完了政務,才——梁九功那——得知了靜好今天請了太醫的事情。
因為放心不下,所以康熙干脆直接來靜好這邊了。
靜好倒沒有把——己——實是暈船卻被荔枝她們誤以為是懷孕了的事情跟康熙說,只是說她有——暈船癥狀而已,但是讓靜好沒想到的是她這麼說完之後,康熙就低頭看了她肚子一眼,然後道︰「沒有遇喜啊?」
靜好︰「……???」
嗯嗯嗯?
大兄弟你不對勁!
「你也以為我這是懷上了?」靜好反應過來康熙這個語氣之後,頓時有——無語。
「也?」康熙抬頭看向靜好。
「你倒是挺會抓——的。」靜好不防一時說漏嘴,沒轍就只好把之前的事情跟康熙說了,說完之後她道,「我以為就荔枝她們忘了,你怎麼也忘了我不是一直都有在用藥嗎?」
這個時候可沒有什麼小雨傘,想——避孕的話,那麼就只能夠靠用藥了,也不用內服,只需——裝——香囊——掛在床頭就行,而且並沒有任何的副作用。
對——,靜好只想說中醫果然是永遠的。
「朕知道,但是葉問行也說了這藥需——時常替換,不然的話有可能會失——藥效。」康熙道,「朕以為你這是剛巧撞上了。」
靜好一听,頓時就明白康熙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了,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就听到康熙道,「不過沒有懷上也好,——不然的話你也沒法陪朕一塊南巡了。」
靜好正想——頭的時候,——听到他繼續道,「等回——吧,等咱們這次南巡結束回宮之後,你再懷上就是了。」
靜好︰「……???」
你在說些什麼登西啊大兄弟?
「你以為送子觀音受你差遣呀?」靜好笑著看了康熙一眼道,「你說懷上就懷上?你說什麼時候懷上就什麼時候懷上?」
「送子觀音確實是不受朕的差遣,但是你忘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嗎?」康熙微微一挑眉道,「天道酬勤,只——朕再努力些,想——的還能——不到嗎?」
靜好︰「……!!!」
你可閉嘴吧!
靜好明明記得——己剛認識康熙的時候,他正經得——,結果現在呢?都快穿上品如的衣服了。
「我覺得——現在開始,我沒法直視天道酬勤這四個字了。」
周文王姬昌知道了,棺材板怕是也——壓不住了吧?
*** ***
不得不說葉問行說的確實是真的,服用了藥丸子之後,靜好那些暈船的癥狀都在慢慢減弱了,等好好地睡上一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開始適應了船上的——活了。
至——沒有昨天那種不舒服的癥狀。
有一說一,靜好原本是擔心小保康受不住的,畢竟他那麼小,——第一次乘船出遠門,結果讓靜好沒想到的是,小保康的適應能力比她還——強。
一開始確實是稍微有那麼一——的不舒服,大概是不太習慣在船上那種晃晃悠悠的感覺,但是很快的他就適應下來了。
和他一對比,靜好這個暈船還需——吃藥的人就覺得——己真的好像有——弱雞啊。
不……
看著第二天就精——奕奕地跑來找小保康玩的三阿哥,靜好覺得不止是跟——己兒子比有——弱雞,跟三阿哥比好像也有。
「給珍額娘請安。」已經七歲的三阿哥——得和他額娘有些像,是個很秀氣的小男孩,再加上本身不是什麼跳月兌的性子,所以一來到靜好面前,就很講禮貌地先給靜好請安了。
看到這樣的三阿哥,靜好就不由地想起了——己當初在御花園見到他時的那個場景,那時候的三阿哥才剛剛回宮沒——久,再加上年紀不大,說話還不太利索,——認——,見到靜好的時候都躲在榮妃身後偷偷地看他,別提有——可愛了。
那時候靜好和榮妃的——系真的很一般,但是沒想到至今她和榮妃的——系依然很一般,但是她們的兒子——系卻非常不錯。
至于不錯到什麼程度,想必也不用細說了。
「快起來吧。」靜好笑著看向三阿哥,問他,「今兒怎麼來得這麼早?吃過了嗎?」
「吃過了。」三阿哥——頭,一邊回答著靜好,一邊忍不住用目光搜尋小保康的身影了。
雖然胤祉沒開口問,但是靜好一眼就看出了他在找些什麼,當下道︰「保康他才剛剛睡醒呢,現在正在……」
靜好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小保康——面出來了,于是話音一轉,「好吧,現在已經洗漱完畢了。」
「弟弟!」一看到小保康,三阿哥的眼楮都亮了起來,甚至主動上前,朝著小保康走了過——,咧著嘴就沖他笑道,「你剛剛睡醒嗎?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暈船?現在肚子餓不餓?」
看著剛剛明明對著她很言簡意賅,現在對著小保康哩嗦的胤祉,靜好︰「……」
很好,看來三阿哥是個弟控確實已經是個實錘了。
不過話——說回來,原本見三阿哥——己一個人帶奴才過來的時候,靜好還有一——想不明白,因為這是在外面嘛,按照榮妃那麼緊張——己兒子的態度,怎麼可能不親——跟著一塊過來呢?
但是見到眼前這一幕,靜好就悟了。
敢情榮妃不是不緊張——己的兒子,而是怕——看到這樣讓她心梗的一幕是吧?
都說白天不懂夜的黑,三阿哥也不懂他額娘的傷悲,對于他來說,小保康是——己的親弟弟,而他——那麼喜歡他,所以想——跟他玩那不是很正常的嗎?
倒是四弟有——不正常。
三阿哥今天那麼早就跑來找小保康,就是怕四阿哥搶在他之前來了,結果他都來了這麼久了,居然沒有見到四阿哥?
胤祉表示這就很奇怪呀,他怎麼沒有來呢?他不可能不來的啊。
別說胤祉好奇了,就連靜好也一樣,——說小太子和大阿哥沒有來,那很正常,因為他們兩個——跟在康熙身邊,但是四阿哥……
按理來說應該會跟三阿哥一樣跑來找小保康玩才對的,不過也很難說,畢竟賢貴妃——不喜歡她,如今——出來了,沒有太皇太後在上邊看著,賢貴妃不讓胤禛來找小保康玩也不是不可能的。
「主子,——不——奴才——打听打听?」楊梅主動請纓道。
「不用……」靜好第一反應是想——拒絕的,但是轉念一想,她也不確定她猜的對不對,因為說不定四阿哥有可能像她一樣會暈船,于是靜好改口道,「行吧,那你還是——打听一下。」
楊梅領命之後,便轉身出——打听了。
想——知道四阿哥有沒有暈船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打听一下他們有沒有請太醫就是了,不過楊梅——做的可不僅僅只是打听四阿哥有沒有暈船那麼簡單,因為這樣體現不出她的技術含量。
然而讓楊梅沒想到的是,她這樣正中賢貴妃的下懷。
……
「主子,您確定這樣做珍貴妃就會上當嗎?」如蘭奉了賢貴妃的吩咐——了胤禛的屋子一趟,回來之後有些不解地詢問賢貴妃,「就算珍貴妃真的因為四阿哥沒——找胤祐阿哥而派人打听,但是她——是打听到雙姐的事情暗中找她麻煩怎麼辦?」
如蘭口中所說的雙姐正是賢貴妃——獻給康熙的宮女,阿布鼐之女覺禪氏。
「那就找啊。」賢貴妃道,「本宮還怕她不找呢。」
如蘭一听,那就更加不解了,事實上她原本以為賢貴妃就算真的——把雙姐帶上,那也應該是遮遮掩掩的,就怕被人提前知道壞事了。
但是如蘭哪能想到賢貴妃卻反——道而行,不僅不把雙姐藏好,反倒是恨不得靜好知道,甚至恨不得她來找雙姐的麻煩?
一看到如蘭這個反應,賢貴妃突然有——頭疼。
說實在話,如蘭對她確實是很忠心,只——是她的吩咐,不論是什麼她都會執行的,但是就是沒腦子。
如果換做是柳嬤嬤的話,那麼她甚至都不用說,她怕是都知道她想——做什麼,而不像如蘭這樣,她不掰開了,揉碎了跟她講,她說不定都不能明白她的意思。
可惜在出發之前,柳嬤嬤卻因為病倒了,所以不能和他們一塊南巡。
「你想想看,如果戴佳氏知道了雙姐的存在,故意——找她麻煩的話,那麼本宮是不是就有了現成的理由把這件事捅到皇上那兒,然後順理成章地將雙姐送到皇上面前了?」
賢貴妃道,「這樣不比直接把雙姐獻給皇上,或者叫雙姐——勾引皇上——來得委婉有用?」
如今的康熙再也不是以前的康熙了,賢貴妃很清楚,如果換做以前的話,她真的——推舉誰,直接獻給康熙就是了,因為他會受用的。
就像當初的烏雅氏。
但是現在的康熙一心一意的和靜好在一起,旁人壓根就入不了他的眼,她——是再像之前那樣做的話,只會——討沒趣罷了,甚至說不定還會惹惱了康熙。
這對賢貴妃來說,可不是一件劃算的事情。
所以她另想了一個法子,打算利用靜好來讓雙姐在康熙面前露臉,賢貴妃心想,像雙姐這樣——得絕色——帶體香的女子,皇上即便不動心,也肯定會感興趣的。
只——他感興趣,那麼她的目的就成功了。
所以別管楊梅——不——展現——己的能力,但是只——她來打听,賢貴妃就會叫人將雙姐的存在直接透露給她。
而——時楊梅還不知道——己著了賢貴妃的道,她只知道——己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嚇一跳,賢貴妃那處居然藏了這樣一個大秘密?
楊梅二話不說就連忙趕了回——,把——己打听到的事情都跟靜好說了,說完之後義憤填膺地道︰「主子,賢貴妃這樣太……她——己不得寵,再找一個這樣的人來爭寵,那不是也給——己添堵嗎?」
「可能她覺得——是成功了的話,那麼我更添堵,這樣一想,她就沒那麼添堵了吧?」靜好道。
「主子,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跟奴才說什麼繞口令呀?」楊梅都——急——了,她打听到雙姐的存在之後,還瞧瞧地——瞧過她了,遠遠一看發現她真的——得很美,當下就(替靜好)有危機感了。
「急什麼?」靜好笑著看了楊梅一眼,然後道,「你說你見過她了,那她身上真的有體香嗎?」
靜好心想,這不對吧,不是乾隆才有一個香妃嗎?怎麼康熙也有一個?
不過轉念一想,連她都可以穿越了,歷史發展都已經改變了,有這樣的奇人出現也不奇怪。
「奴才沒有靠近,只是遠遠地瞧了一眼。」楊梅道。
听到楊梅這麼說,靜好明顯有——失望了,這——帶體香的人她還真的是沒有見過,她問楊梅︰「除了這個,你打听到賢貴妃打算怎麼樣把這個宮女獻給皇上嗎?」
「那倒沒有。」楊梅搖搖頭,然後問靜好,「主子,咱們——做些什麼阻止賢貴妃嗎?」
「阻止?為什麼——阻止?」
靜好心想,這雙姐是賢貴妃的人,而她和賢貴妃——系——不好,所以她倒不好大大咧咧地直接跑——賢貴妃那兒說——己想——見識見識一下這位雙姐——
不然到時候賢貴妃問她怎麼知道雙姐的存在,她該怎麼回答?說——己派人私底下打听到的?這樣顯得她好low啊。
但是如果賢貴妃先把雙姐獻給康熙的話,那麼她就有理由——見識她了呀。
于是賢貴妃等著靜好找雙姐的麻煩,而靜好則等著賢貴妃把雙姐獻給康熙,兩人等啊等,等啊等,等到靜好和賢貴妃都煩了,不約而同地在想——
她怎麼還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