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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試探底線

「話說七弦將軍與敵軍大將那一戰,從戰場到深山老林,終于取得對方首級,卻在回城之際睡在馬上,險些墮馬……」

說書先生說的慷慨激昂,听書的人也都在一個勁兒的叫好。

為說書先生的說書水準,更是為了七弦將軍的英雄事跡。

但柳芽卻沒想到,說書先生話鋒一轉,竟然說起了七弦將軍的桃花運,這倒是讓柳芽意外?

「都是真的?」柳芽詫異的看向靳北疆。

柳芽對戰事的了解,僅存在于靳北疆告訴她的一些事,倒是沒時刻去在意。

是以七弦和常將軍的事,柳芽也是第一次听說。

「大致對的。」

靳北疆沒有詳細解釋,柳芽卻明白他的意思。

說書嘛,必然要加入故事的色彩,方能讓人印象深刻,听起來也能感同身受。

但主題不能變。

又听了一會,柳芽倒是听的興致勃勃,而靳北疆則是留意著隔壁桌的閑談。

刻意沒有要包間,為的就是能夠听到百姓間才會傳的一些事,比奏折上的藥真實的多。

「同樣都是侯家的女兒,七弦將軍為國為民,幾度險象環生。可德容郡主,怎麼就能……真是對不起侯家的血脈啊!」

「哼!那樣的女人也配做侯家的女兒?沒听說她去找小倌,喝醉了還說自己是皇上的女人,過些日子便能入宮了嗎?」

「呸!就憑她還想入宮?人盡可夫,還不止一次辱罵皇後娘娘,說皇後娘娘是用銀子買來的後位,詛咒皇後娘娘不得善終。要我說,不該好死的人是她,死了也干淨,省的髒了侯家門庭!」

靳北疆越听臉色越沉,近來到是沒關注這些小事,卻不知道德容郡主如此行徑。

以柳芽的听力,自也听清這些人的對話,倒是沒有發表意見。

回宮的路上,柳芽忽然道︰「今兒听到的那些話我不會放在心上的,你也不用為我做什麼,隨她去吧。」

不是柳芽大度的想要為德容郡主說好話,而是這事太巧合了,她不必明著證明那幾人不是自己安排的,卻不能不防著有人想要設計她。

感情之中,並非是有絕對的信任便足夠,也需要自己去維護這份信任的。

「我以為芽兒會解釋,那些人與你無關。」靳北疆似笑非笑的看著柳芽。

「你不是也看出來了,這就是有人想一箭雙雕嗎?」

柳芽不在意的笑了笑,躺在靳北疆的腿上,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聲音微冷的道︰「等暗衛查出結果來,皇上替我報仇就是了,我可不想為這點小事煩心。」

「芽兒大度的為德容求情,為何卻不肯放過那幕後之人?」

言外之意,便是靳北疆相信德容郡主污蔑過柳芽,也詛咒過她。

柳芽不太走心的道︰「一個名聲爛透了的人,她就是說真話,也不會有人信。何況我就是真金白銀的捐了個皇後,她也只能羨慕著,這天下間也找不到第二個像我這般富有的人,皇上你該慶幸才對。」

打趣的話讓靳北疆身上的冷意淡去幾分,反捉過柳芽的手指捏了捏,靳北疆岔開話題問道︰「過幾日便是芽兒及笄的日子,可準備好了?」

「渾說什麼呢?」柳芽臉上一燒,他們倆在馬車里說話,車夫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的。

靳北疆笑道︰「我問的是,芽兒準備好在哪里摘下面具,又當如何摘下?」

被靳北疆戲耍了,柳芽拉過他的手,在上頭留下一排牙印兒,氣呼呼的側了側身,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這還沒正式成為夫妻呢,就這麼撩人,日後還不得更不要臉?

柳芽已經不敢去想靳北疆的下限在哪里了,只要靳北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變成,否則她也會害羞的好伐?

轉眼便到了柳芽的及笄禮,這也是歷代皇後唯一一個在婚後才辦的,規格上只能比照皇後整壽來辦,但流程上卻要和正常的及笄禮一樣。

因此,便要涉及到安全問題,著實是讓禮部官員頭疼不已。

誰知在及笄禮上,柳芽直接帶著大白小白出席,在她心中白虎母子也是她的家人。

至于宴會上是否有人害怕,柳芽自然不會太過關心。

有資格來的人至少都是成年人,白虎又不會靠近,要是連這點膽量都沒有,日後也絕不會打靳北疆的主意。

沒錯,柳芽就是故意這麼做的,她就是想要讓人知道,她柳芽就像是白虎一樣,模不得虎須!

一場熱鬧的宴會不必提,王雲幾度想要落淚都被身邊的人給制止了,還來不及感嘆自家的女兒已長大,便已經成為別人的妻子,還是天家的媳婦,這復雜的心思大概孺人能懂。

卻也是在柳芽及笄這一日,邊關再度有喜訊八百里加急傳送到京城。

七弦與秦隱聯手,拿下了北疆的第一座城池,並且不日將會向第二座城池進攻。

「皇後真乃是朕之福星,我奉國之福星!」

「傳朕口諭,此城池便以皇後姓氏命名為柳城,日後朕與皇後的長公主封地便在此處!」

靳北疆龍顏大悅,一番話卻又傳遞出無數的信息,足夠讓前來的臣子回家琢磨一晚上的。

柳芽卻是想著,靳北疆要是把北疆滅了,那她得生多少個女兒,才能把封地給沾滿?

不對,女兒的封地那麼遠,豈不是母女見面難?

想著這些事,宴會是何時結束的柳芽都不太清楚,等她想要和靳北疆說話的時候,才發現對方已經化身為狼。

好在靳北疆是真的在意柳芽,自不會在‘新婚夜’便累壞了她,卻從此後再難收手,直氣的柳芽大罵禽獸。

一晃三年過去,奉國國泰民安,即便賦稅一直減免,可國庫卻越來越豐盈。

與北疆的戰事還沒有徹底結束,但靳北疆說要佔據北疆半壁江山的話已經實現,只差將北疆皇室逼出皇城。

至于北疆皇室送來的求和書,靳北疆始終留中代發,根本不曾與朝臣們商討此事。

倒是北疆皇帝被迫退位,當年先太子出事自是少不了他的手筆,這也是北疆對奉國展現的誠意。

然而于靳北疆而言,這還遠遠不夠,他要的豈止是仇人淒慘?

北疆與奉國之間的國仇家恨,除非北疆再無反手之力,否則靳北疆決不罷休。

「北疆那邊又有動作了?」

身懷六甲的柳芽,已經褪去了少女的稚女敕,此刻的她身上多了母性的光輝。

大概是是月份大了的緣故,柳芽比較嗜睡,原本出落成鵝蛋臉的臉蛋又有了些肉,卻不顯胖。

「北疆想求和,朝中也有人試圖探听我的底線。」

坐在柳芽身邊,靳北疆很自然的將人擁入懷中,一手覆在柳芽的肚子上,感受著孩子的胎動。

「那就給他們個風聲,也好看看這些朝臣們又起了什麼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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