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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三章 中埋伏

大駙馬的臉立即浮現了巴掌印,更是被抓出了幾道血痕,卻不敢呼痛更不敢閃躲。

院子里的奴才都習以為常的紛紛散開,不敢留下來看主子們的熱鬧。

「長公主生氣也別自己動手,再弄傷了指甲可如何是好?」

大駙馬被打了一巴掌,反而去哄大長公主,一副心疼的模樣為大長公主揉按著白女敕細致的手。

「哼!沒用的東西!」

甩開大駙馬的手,大長公主怒道︰「一點小事辦成這樣,本宮如何向皇上交代?虧得你們趙家人還好意思想要升官進爵,也不看看你們趙家有沒有那樣的本事!」

指著大駙馬的鼻子,大長公主毫不留情的罵了趙氏滿門。

可大駙馬卻不敢反駁一句,若非到了他們這一代沒有出息的子弟,何至于淪落到他這個嫡長子要尚公主的地步?

若非皇帝登基,大長公主又得君恩,趙家早已無法在京城立足。

「公主教訓的事,此事是我的錯。不過現在也不是沒有機會挽救,德容就算不能嫁給靳北疆,可是只要咱們操作的好,信她肚子里那賤種是靳北疆的人大有人在。」

大駙馬陰森的笑著,本生著斯文樣貌的他,這一笑硬是毀了那副尚算養眼的皮囊。

大長公主卻最喜歡大駙馬這樣的陰險小人,怒氣淡了幾分,哼道︰「既然你還能補救,本宮便再給你一次機會。皇兄那里,本宮自會周全過去,你可別讓本宮失望,否則你們趙家人還是回老家守著族田去過日子吧!」

拂袖離去,大長公主所去的方向,分明是她養面首的客院。

大駙馬笑容滿面的恭送大長公主,直到院子里只剩下他一人,笑容才漸漸淡去,眼神陰狠如毒蛇一般,恨不能撲上去咬死大長公主,挽回他已經掉在地上的尊嚴。

「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地向我討饒!」

「不僅僅是你,你們靳氏皇族一個都別想活,等著男為奴女為娼的下場吧!」

惡狠狠的咒罵著,大駙馬抬起頭時,卻又是那個慣用假笑來維持體面的駙馬,哪里能看得到半點的惡毒之色?

七弦想要見大長公主,自然是被敷衍了回去,饒是她有再多的軍功,也不敢硬闖長公主府,除非她能舍得用侯家軍做陪葬。

且德容郡主名義上還是大長公主的養女,七弦不論如何也要保留幾分理智。

「七弦將軍,本駙馬有話想和你單獨一敘,不知可否方便?」

大駙馬急匆匆的下了台階,迎上要去酒樓喝酒排解怒氣的七弦,絲毫不敢拿長輩的架子。

若非德容郡主住在長公主府,以七弦的性子是不屑與大駙馬這樣的人接觸的,便是多年才能見上一面,七弦也懶得給個好臉色。

「本將不方便結交文臣,大駙馬怕是尋錯人了。」

七弦冷冷的回了一句,繞過大駙馬,沖著小二喊道︰「來一個包間,把你們店里最烈酒的酒上兩壺,隨便撿幾個拿手菜。」

其實七弦說大駙馬是文臣,已經是給了他臉面。

自古為防駙馬篡位,是不會給予實職的,掛著個文官的閑差領朝廷的俸祿罷了。

「關于德容的事,將軍也不想听听嗎?」

大駙馬被下了臉,笑容收斂了幾分,但一開口便切中了七弦的三寸。

只見七弦腳步一頓,沒再說什麼的跟著小二朝包間走去,卻也沒有再拒絕大駙馬。

「這頓酒菜,記在本駙馬賬上。」

大駙馬大方的做東,快步跟上七弦,以免耽擱了再被七弦隔在門外。

另一個包間之中,原本要出門結賬的朱萬通後退兩步,透過門縫看向斜對面的包間,臉上漾出玩味的笑容。

「朱公子這是怎麼了?不是說要去包個青樓嗎?」

「莫不是朱公子突然想起來忘帶了錢袋子吧?」

包間里幾個紈褲起哄,並未留意到外面的動向。

「諸位公子就莫要打趣我了,我朱萬通文不成武不就,所幸家母留下個家纏萬貫,還能差一頓花酒的銀子?」

朱萬通轉過身來,正好擋住了門縫,有意要拖延片刻的功夫。

解下腰間的錢袋,朱萬通拿出一沓銀票來,嚷道︰「看看這是什麼?今晚就是你們一人要兩個花娘陪著也不是問題,不過咱們剛才說的事……」

朱萬通笑的和狐狸一樣,幾個紈褲卻是毫不在意的再次承諾,表示一定會做好答應朱萬通的事。

不用花銀子就能吃喝玩樂,只做一些小事而已,他們豈會拒絕?

且說柳芽和靳北疆去後山狩獵,為了玩的盡興些,並未帶下人隨行,就連眼巴巴的想要跟著的鈴鐺,柳芽也是讓她們去各玩各的。

「靳北疆,你確定我適合在這後山狩獵?」

擦去臉上的血漬,柳芽的手臂都在發抖,不是嚇得而是累的。

當然,柳芽的內心也是緊張的,只是從最初的興奮過度到疲倦,有點懷疑靳北疆別有用心了。

越往深山走,攻擊性強的野獸越多,柳芽已經不確定這里是不是京郊,更像是偏僻的深山老林。

「芽兒不是喜歡吃野味嗎?有本王在,不會有危險的。」

靳北疆閑庭散步般走在柳芽身後,除非柳芽遇到危險,否則他絕不會出手。

就算柳芽不能帶給靳北疆驚喜,沒有御獸的能力,利用這次機會鍛煉她的應變能力也不錯。

練功夫不是一蹴而就的,自然也不能只是練功而已,實景訓練更為重要。

「我就是頭豬,一天三頓加宵夜的也夠吃半年了。」

「不玩了,我要下山。」

柳芽有氣無力的癱坐下去,伸出兩只發顫的手,故作哭腔的道︰「你背我下山,要不我就要懷疑你是在惡作劇,在整蠱我!」

然而靳北疆卻沒有看向柳芽,而是眉頭緊蹙的盯著前方,下一瞬便掠上前去,單手摟著柳芽的腰肢,朝一旁一棵大樹而去。

「靳北疆,怎麼了?」

緊緊的保住靳北疆的腰,柳芽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動著,極其小聲的問道。

兩人相處這麼久,柳芽能從靳北疆的眼神中分辨得出來,這一次是真的遇到危險了。

「獸群躁動,並且陌生人的氣息,看來這莊子上還需要再清理。」

靳北疆嚴肅的開口,低頭看了柳芽一眼,見她緊抿著唇瓣,眼中滿是緊張之色,靳北疆問道︰「你帶的藥還有多少?」

「這些。」

把包袱塞到靳北疆手中,柳芽此刻也沒空抱怨靳北疆在進山的時候取笑她‘準備太充足’的事。

不確定危險系數多高,柳芽猶豫著要不要冒著被靳北疆發現秘密的風險,從空間里再取出些藥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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