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賢進屋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就匆匆進臥室里了,他擔心爸媽和姐姐看到自己臉上的傷,家里又有客人,他真不想多做解釋。
雖然他極力掩飾自己的側臉,但是簡衡還是驚愕的發現了,他臉頰的紅腫,只是她識大體,沒動聲色,目送他回了臥室。
同樣驚訝的還有林家的父母,他們也看到了兒子的異樣,因為他皮膚白淨那紅腫還真是明顯,回家總是面帶微笑的,今天他竟然沒跟虞家父母打招呼,就進了臥室,這讓父母很驚訝。
從小聰明有禮的兒子,今天這樣還真是破天荒第一次。
虞家父母也感受到了異樣,只好起身告辭,並囑咐簡衡好好養身體,不顧林家夫妻的挽留吃飯,就匆匆離開。
虞申短短三個月,頭花竟然都花白了,才五十多歲的人,竟然蒼老的像七八十的人,還有蔣 也是臉色很不好,一臉愁容,可是還在極力偽裝笑容。
簡衡隱隱感到他們有什麼憂心的事困擾了。
能讓他們憂心忡忡的唯一的只有失蹤的虞謙了吧。
她雖離開魁寶了,可還是時刻關注公司的事,原先在的鐵建部門的同事們都不知道她是因為懷孕才辭職的,大家還是經常跟她打電話聊天。
也盼望她早點回去。她也通過他們知道公司在董事長的帶領下力挽狂瀾已經步上正軌。
現在唯一不知道的是虞謙的近況,他們還在說他是去非洲洽談新的商機,那里信號不好,不能通電話,可是簡衡一點都不相信,虞謙會不想念自己和孩子,一連幾個月都沒有電話。
簡衡第一次感到萬念俱灰,自己與虞謙的感情一路走來的坎坷,十年的分別,面臨險境的誓死承諾,現在的神秘失蹤,都讓簡衡堅強的內心世界開始搖搖欲墜,她感覺自己是真的要奔潰了,只剩一點點力氣支撐著。
她突然醒悟怪自己沒有對這段感情好好努力過,只是一味的在等,又要這樣等下去十年嗎?簡衡問自己的內心,究竟要等多久。
她想到自己平日的工作和處世一向都是優秀和聰慧的,卻在感情路上一直這樣畏縮畏尾,實在是難以理解,自己怎麼會在愛情面前這麼膽怯,難道還像年少時一樣自卑無望。
不該在這樣當個駐足觀望的人,現在倆人都已經身心交匯,私定終身,她不想再坐以待斃,不想再做無望的堅持,她想去親自找到他,問問他為什麼要拋下他們母子不聞不問。
想到這里她做了一個決定,一定要親自去找他,有很多事想問他,有很多話想跟他說。
媽媽和林叔叔起身離開客廳去了弟弟的臥室,簡衡也神思收回,跟著他們一同進了弟弟的臥室,整潔簡約的臥室,他躺在床上在小息。
听到開門的動靜,他迅速起身,微笑著望著進屋的爸媽和姐姐,媽媽心疼不已坐在床前問他︰「怎麼搞得,怎麼受傷了,發生什麼事了。」
他還是若無其事的笑︰「沒事,摔了一跤,磕著臉頰了。」
眾人才微微數舒口氣,囑咐他以後注意安全,林俊賢問簡衡︰「姐夫還沒消息嗎?」
一提這話,簡衡就黯然神傷,勉強微笑說了句︰「還沒有,他們說,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說完這話,簡衡就同爸媽商議︰「我想回去,回月宮等他。」
媽媽一听她要離開,很擔憂卻她等虞謙回來她再回去,現在打著肚子這樣回去怎麼能讓人放心,雖然有保姆照顧,可是沒個說體己話的人,擔心她心情會低落。
簡衡只是為自己能獨自離開編的一個理由,她心里清楚虞謙不會很快回來的,但為了不讓媽媽擔心,她打消媽媽的疑慮說自己沒有那麼嬌弱,家里一堆人照顧不必擔心,然後她跟弟弟簡單聊了幾句就回了臥室,開始收拾包裹。
說走就走,她打電話給了虞謙給她派的保鏢小方和小圓,自從上次在他倆眼皮底下被人綁架後,他們倆個戴罪立功,對簡衡的保護更是做到了24小時全天候的保護,就是住在林家這幾個月,簡衡時常在窗戶看到樓下他們倆個坐車里望著窗口,更別提每次出去一趟,他們也是遠遠地跟著。
一開始很反感這樣,可是自從上次被虞念恩的人綁過後,簡衡也說服了自己,適應了保鏢跟著自己,畢竟虞謙家是很多人都想趁機敲詐點的對象。
簡衡打電話給小方讓他們來接自己回月宮,然後囑咐保姆們收拾好房子,她要回月宮養胎。
這次,她沒讓媽媽和林叔叔送自己回去,有些事,她覺得自己該親自去解決和面對了。
再次來到小城味道是簡衡回月宮後的第二天,她去找南黎川,想打听一下虞謙的真實情況,他不在,前台的小姐說他去了新開的嘉年華會所,簡衡不知道他的聯系方式,坐在卡座里,等他。
還好,前台小姐見她大著肚子,坐著挺不舒服的,然後打電話給自己的老板,說有個孕婦在飯店等他。
南黎川一听孕婦二字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是自己的哪位前任回來逼婚的,一听前台小丫頭說她叫簡衡,南黎川才如釋重負,還教訓了一下前台不懂事的小丫,讓她以後說話注意點。
小丫吐了吐舌頭,然後掛了電話,給簡衡端去了一杯牛女乃,簡衡感激的看看她,微笑著說了聲︰謝謝。
小丫覺得這個女人真好看,即使大著肚子,也是氣質出眾,清麗月兌俗,她真佩服自己的老板能有這樣的女人為他生孩子,小丫又一次對老板刮目相看。
南黎川開著一輛炫酷的藍色豪車,他在窗口就看到了,在離地窗玻璃前喝牛女乃的簡衡。
一進屋,他悄悄來到她身後,她好像在想事沒注意到後面有人。
幾個月她被虞謙金屋藏嬌,都沒見幾次,沒想到,現在肚子都這麼大了。
她把頭發剪短了,以前的齊肩短發變成了齊耳短發,穿著白色溫暖的毛衣,穿背帶牛仔孕婦褲,舒適的運動鞋,陽光下她皮膚白淨的像透明的珍珠一樣,喝牛女乃的時舉手投足都是那麼優雅,即使懷著孕,還是那麼的漂亮,真是便宜虞謙那小子了,南黎川默默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