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謙一直加班到凌晨,工作剛剛完成就呼呼大睡了,只是一覺睡得過了頭,爸爸早早就上班走了,走時還不望囑咐太太早點喊虞謙,不要讓他遲到。
可是,蔣 太心疼兒子,昨晚陪著他一直到加班結束, 凌晨四點看著兒子睡後,才憂心忡忡的去睡,心里一直在埋怨虞謙的上司。
所以早上看虞謙睡得真香就沒叫他,幸好虞謙自己手機有設置鬧鐘,于是在鬧鐘最後一次響聲里,虞謙被吵醒了,一看時間馬上抱怨媽媽沒叫醒自己。
這下蔣 又開心了,覺得兒子終于會沖自己發泄情緒了,這才像個正常孩子該有的性格。
虞謙洗漱好,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就匆匆走了,媽媽追上他,他又一次在車上匆匆吃了早飯,趕上上班高峰堵車,他趕到公司還是遲到了。
一進大廳,沒有一個人,跑到會議室,果然又在開會。
虞謙在眾多同事的好奇下,頂著一雙黑眼圈,尷尬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
第一眼看到的是坐在首席位置的她,她還是昨天那樣的裝扮清新淡雅的妝容,頭發沒有挽起來,梳著中低馬尾辮,簡單的職業單裝在她身上真是很好看呢。
關于自己遲到進了會議室,誰都沒有說什麼,很快匯報輪到虞謙,他將昨晚整理好的資料刻到優盤,在會議上向大家做了詳細的闡述。
做的報表很好,還有動態的詳細顯示。對一個新人來說很不錯。
他的匯報結束後,會議室鴉雀無聲,簡衡先鼓的掌,然後是一大群女同事,最後零星幾個男同事也鼓了鼓做做樣子,一副勉為其難的表情。
會議結束,虞謙被龐經理叫去自己辦公司,關于他遲到的事一番訓斥,還說這個月全勤獎沒了。
虞謙不在乎什麼全勤獎,只想自己不在三天內被打發掉。只要度過那危險的頭三天試用期,他覺得一切就穩妥了,自己還在女同事面前夸下的海口,讓她愛上自己這還真是有點難度的。
畢竟她真的很冷,來倆天了,都沒見她出過辦公室幾次,也沒幾個人進她辦公室,虞謙自己更是只有送咖啡才能進去。
辦公室不大,但裝修簡潔時尚,雖然外面可以模糊看見里面的大致擺設,但進里面細細觀察才發現,她的辦公室還真是舒適精簡節約。幾乎沒有任何除工作之外的擺設,桌上連一張私人的照片都沒有。
只有沙發,椅子,辦公桌,書櫃,電腦,還有一個小休息室,也是簡單的常用擺設,什麼多于的私人物品都沒有。
虞謙拿著一些資料要她簽字,她的字真漂亮,龍飛鳳舞,哪像個姑娘的秀氣玲瓏的字跡,瀟灑飄逸,行雲流水,還有點大師家的風範呢。
虞謙覺得她的字真漂亮,跟她本人一樣,精致,干練,氣質不凡,清麗月兌俗。
她身上還是那個淡淡的清香味道,沒有佩戴任何首飾品,坐姿端莊大方,真是個很漂亮的女人呢,不過,怎麼 感覺好眼熟啊!好像哪里見過。
虞謙盯著她的側臉發著呆,突然听到簡衡說了句︰出去吧。
他才立馬抽回神思,依依不舍的出了辦公室。
大廳里,大家都在自己辦公桌,安安靜靜各干各的,唯一不同的是,虞謙桌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女同事端給他的咖啡、女乃茶、紅茶,很多很多的飲料。
于是虞謙在無數男同事恨恨的眼神中消受了好多杯咖啡,這一天又是在一些瑣碎的小事中度過,這次上廁所長記性了,沒被鎖進去,但是車鑰匙丟了。
出門打了車,去了自己朋友那里取了昨天燒壞的電腦,然後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今天格外仁慈啊,沒有布置加班的任務。
虞謙剛自以為是的陶醉在自己今天在會議上贏得的掌聲中竊喜時。
還以為是自己工作太好了,所以她不再刁難自己。
結果呢,剛剛還在得意的吹口哨,結果就收到她的短信消息︰「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去出差,三天倆夜歸,地點新疆。機票你去聯系要最早的航班。」
虞謙拿著手機悲憤萬狀,還以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呢,結果
于是,虞謙打電話給自己的媽媽,給自己備行李,要多帶點東西,去得地方是新疆,現在可是剛開春,那邊還冷著呢。
蔣 一邊高興給他滿打點行李箱,一邊抱怨虞謙的上司,剛工作就讓出差,真是的哪有這種領導。
于是跑去跟老公訴苦,然後老公說,這是領導特意考察他,如果他能經過重重考驗,那留下來的機會就很大。虞申還卻老婆不要擔心,男兒志在四方,要多磨煉才能成大器。
蔣 也希望自己的兒子是人中龍鳳,可以擔當大任,所以毫不猶豫連夜替兒子準備好了行李箱,倆大箱。
深夜凌晨一點,秦都機場,簡衡穿著深色系的羽絨大衣,背著雙肩包的粉色休閑大背包,拉著亮色的行李箱出現在登機口。
虞謙早早等候在那里,他從自己家里拿了行李箱出發的,臨走時派車去接的簡衡。
一眼看到她欣喜萬分,她怎麼穿什麼都那麼好看,在人群中總是那麼出挑,一看就氣質不凡。
虞謙看著她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心中納悶她怎麼沒有男朋友啊。
簡衡簡單與他打招呼,虞謙順手接過她的行李箱,像是一對情侶一樣,女的一身輕松,男的提著大大小小的行李箱,安檢過後,倆人走VIP通道順利上了飛機。
頭等艙,又安靜又舒適,終于有了與他獨處的時間,簡衡看著他麻利的做好一切,然後倆人終于安安靜靜的坐在一起。都不知所措。
虞謙先開口︰「那個,簡工,我,哎!」
簡衡︰「叫我簡衡吧,在外時不用這樣拘束。」
虞謙一听她這樣說,也終于放松,說了一句很私密的一句話︰「簡衡,我是不是哪里見過你!」
簡衡被這句話問的啞口無言,該從何說起,她目光怔怔的望著他,內心波濤洶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