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赫最終還是打電話給自己的小弟,讓他們來接自己了。
至于金基婷,糾結了一會兒後還是叫了代駕準備送陳時新回去。
「歐巴,歐巴。你家住在哪兒啊?」坐上車之後,金基婷推了一下陳時新,想要問清楚他家在哪。
「城東往十里站旁邊的……」
陳時新被推醒之後,憑借著習慣說出了自己的地址,但是說到後面卻又有點模糊不清了。
「什麼?歐巴,往十里站旁邊的什麼?」金基婷推了一下陳時新,發現對方已經睡著了。
無奈,金基婷只能對代駕司機道︰「先去往十里站,找一家賓館停下吧。」
「往十里站附近有一個艾默瑞克酒店,算是一個挺不錯的三星級酒店了,顧客nim要不要去這家?」
「行,就這家吧。」
「好的!」司機听完,拿出手機打開了地圖導航。
開導航不是為了給他自己帶路,老司機對首爾大大小小的路都很熟了,他們這是為了讓顧客更放心地乘車。
「準備出發,目的地往十里站,全程十二公里,大約需要30分鐘,前方左轉,方德地圖持續為您導航~」手機上發出了地圖軟件的聲音。
金基婷听到聲音,好奇地道︰「司機師傅,你一直是用方德地圖導航的嗎?」
「是啊,我手機上就這一個地圖軟件。這畢竟是我國最大的地圖軟件了,听說已經攻佔米國市場了,很是給我們爭氣啊!國產企業怎麼能不大力支持呢!」
「啊,內。您說的對!」金基婷听到司機的話,微微一笑,「那師傅您平時接的單子多嗎?」
「還行吧,一天有個五六單吧。」司機師傅穩穩地掉了個頭說道,「我本來是開出租的,但是賺的太少了,我們工會現在在帶領我們鬧罷工。所以這段時間一有空閑我就出來接代駕的單子,不過也沒什麼人認識我,只能通過其他司機朋友的渠道把我們接代駕的事情傳出去,你不也是從司機群里找到的我嘛!」
「對啊,我父親他也是一個司機,不過現在是為公司社長開車的,工作比較穩定了。那個司機群就是爸爸他以前拉我進去的。」金基婷答道。
「真好啊!」代駕司機一臉羨慕地說道,「能為公司社長開車差不多也算是我們司機的最大願望了。工作穩定、薪酬比較高、說出去還有面子,簡直是理想職業了!」
「哈哈哈哈是啊。」金基婷尷尬一笑,她這才發現剛才自己的話語,在眼前這個「半失業」的司機面前好像有一點裝逼的嫌疑。
「那師傅您以後會一直做代駕單打獨斗嗎?畢竟開出租車的話公司很容易盤剝你們司機啊。」金基婷轉移話題道。
「唉,我這種普通人還能怎麼辦,單打獨斗也是要有單打獨斗的資本的。」司機嘆了口氣,「現在我的代駕單子基本都是聊天群里接來的,大多數是每個司機自己的老客戶,像現在這種暫時的罷工之下產生的團結倒沒什麼問題,但要是想維持下去要靠司機們的自覺。不過不是我說,人心難測啊!」
「師傅您說的沒錯。」金基婷是很清楚「人心難測」這幾個字的,或者說在真正的底層生活過的人都清楚這一點。
「您已到達目的地,導航結束,感謝您的使用~」
兩人聊著聊著,三十分鐘就過去了,車子也開到了往十里站邊上的艾默瑞克酒店。
「小姑娘,要不然咱加個聯系方式吧,以後你要是還有什麼單子可以打電話給我。」臨下車之前,司機師傅對金基婷道。
金基婷略帶警惕地看了他一眼道︰「不用了,我基本踫不到找代駕的情況,今天是臨時有事情。再說了,我也還在那個群里呢,有事我會去那里找您的。」
「那好吧,這是車鑰匙,注意安全!」司機倒也沒什麼遺憾的,剛才只是這段時間養成的職業習慣罷了。
「內,謝謝您。」金基婷一直看著司機,等他坐上公交車了之後才鎖上車門,攙扶著陳時新上樓。
「基婷?」過程中陳時新還醒過來了。
「內,歐巴你醒了?你家在哪兒啊?」看到陳時新醒了,金基婷立馬問道。
「唉。」
看著立馬又哼哼唧唧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的陳時新,金基婷無奈地嘆了口氣。
其實陳時新也不是很重,加上好像還有一點意識殘存,自己使上力了,扶倒是不難扶。就是開房間的時候,別人的眼神怎麼看怎麼讓金基婷覺得奇怪。
「我不是……」
話到嘴邊了金基婷終究也還是沒有說出下一半。
「嗶 」,刷卡進房。
把陳時新扔到床上之後,金基婷幫他把鞋子和外套月兌了,拿了一瓶礦泉水放到床頭櫃上,酒醒的人一般都會比較口渴。
這時候陳時新又醒了,看到手邊正好有一瓶水,就打開來一下子整瓶喝了下去。
「呼~爽!」陳時新長呼一口氣,晃了晃腦袋後清醒了很多,「基婷啊,你怎麼在這?」
說著,陳時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不對,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歐巴你現在醒過來很容易讓我誤會你的。」金基婷看了一眼滿臉迷茫的陳時新道,「我們這是在賓館里。」
「?」陳時新疑惑地看了一眼對方。
「算了,沒事了。」金基婷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回去了,歐巴你好好在這里休息吧。」
陳時新看到轉身的金基婷,突然「怒從心中起」,一把拉過來她的身體,親了上去。
金基婷顯然是沒有料到陳時新的突然襲擊,沒有準備之下,眼楮瞪得大大的。
一把推開了陳時新,金基婷有點迷糊地道︰「歐巴,你……」
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
陳時新什麼也沒有多說,喘了一口氣,繼續撲上去。
接著就是「縈損柔腸,困酣嬌眼,欲開還閉」、「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淚光點點,嬌喘微微」、「心迷曉夢窗猶暗,粉落香肌汗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