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宋英哲送回家之後,陳時新看時間還早,于是開著現代索納塔在首爾的夜空下到處亂逛。
至于駕照,陳時新又不是真的沒有,反正現在宋英哲也不在,真駕照拿出來也沒事。
這一路上陳時新都在回顧著今晚自己和宋英哲見面的過程。
陳時新發現,在得到自己的「準確、安全」的答案之後,宋英哲很高興的樣子,看來自己能成為他司機的關鍵點就在這兩個詞上面了。
「準確」,可能是宋英哲想要去什麼不尋常的地方,不想讓自己的手下知道,所以找了自己這個沒有根底的人來?
可是他總有幾個真正的心月復的吧,難道他疑心就這麼重,非要找一個外來的黑戶?
而且他就不怕自己轉臉就背叛他?畢竟怎麼說也不是親近的手下吧。
那麼看來,「準確」這一點就先待定吧。
「安全」,這個就比較有可能了。
宋英哲找自己很可能就是想讓自己給他「擋槍」的,既可能是物理意義上的擋槍,也可能是精神層面的。
看來自己得讓胖子幫忙找一下最近和宋英哲有關的消息了,是不是他得罪了什麼人才想讓自己當他的人肉保鏢。
畢竟死一個黑戶,可能連地區派出所都驚動不了。
說做就做,陳時新立馬給白勝恩打電話過去。
順便陳時新還想問問看關于自己偷渡的事情,系統任務里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還要徹底解決後續,那些人難道已經找到自己,要開展報復了?
……
當司機真的是一件相當無聊的事情,早起去接老板,一整天跟著他,然後晚上把老板送到自己家或者二女乃的家。
一個星期了,陳時新所預想的「報復」並沒有到來。
反倒是他因為經常開車到處溜達,把首爾的大部分地區的主干道模得差不多了。
「時新,晚上八點鐘把我送到世紀酒店一趟,到了之後你可以在酒店樓下吃一頓飯,然後就自己回去吧,我就不用你送了。」
陳時新點了點頭,只是說了一句「是!」,就重歸于安靜。
世紀酒店是中區的一家負責接待外賓的高規格酒店,在以前的首爾,比新羅酒店還要出名。雖然近年來已經風光不再,但是在一些時候還還能看出他依稀的氣勢。
比如今天晚上這一場晚宴,陳時新把車子開到世紀酒店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在大門口有著一溜的高級進口小轎車,最低配的恐怕就是自己這輛現代索納塔了。
等宋英哲下車之後,站在門口的bell boy過來指引陳時新將車開到指定地點。
陳時新到了之後發現,果然是按照車輛的等級高低來安排位置的,在這個地方的車子也都是差不多和索納塔一個等級的車子。
這些車子的數量太多,以至于這個酒店後面的停車場已經塞得和沙丁魚罐頭一樣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算是空位的地方,陳時新擠進去之後還要爬到副駕駛的位置才能出去。
在陳時新走出這個中級轎車停車場之後,看到了一輛奔馳開了過來,在一個寬闊的位置穩穩當當停好之後,司機也從駕駛座上下來了。
要是僅僅如此的話,陳時新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但是車上下來的這個人陳時新怎麼看怎麼眼熟,光看背影就有一種相識的感覺。
于是快步走上前,拍了一下對方。
對方轉過頭來看向陳時新,疑惑地問道︰「你好,請問你是?」
陳時新看到這張熟悉的大餅臉,差點月兌口而出他的名字「宋康昊」了,不過想到自己現在在電影世界,他肯定不是叫這個本名了。
「啊,剛才我在後面看到您有點眼熟。」陳時新在這個時候瘋狂思考宋康昊的電影,突然想起來那部讓他前往戛納、前往奧斯卡的電影。
「請問您是金基澤xi嗎?」
果然,對面的「宋康昊」點了點頭,「我就是金基澤,請問您是?」
猜對了!
「金基澤xi你好!我叫陳時新,曾經在駕校听說過您三十多年從未出過一起事故的事跡,所以見過您的照片,這次冒昧打擾還請原諒。」
金基澤听了頓時笑得十分開心,對方還真的認識自己。
「你好你好,我不在意的。」接著看到陳時新的樣子,看著也像是個司機,「你今天也是送老板過來參加宴會的?」
「內,現在正準備去酒店里吃一頓飯。」
「我也要去,要不一起吃吧,也能做個伴。」
「樂意至極。」
陳時新看著一身西裝革履的宋康……哦不,金基澤,心里想著果然是《寄生蟲》的劇情。
而且看來是金基澤已經成為樸社長的司機之後的事情了。
陳時新現在在想著,這部電影自己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這部電影看起來跟自己這個幫派分子完全沒關系啊。
難道自己還能幫樸社長殺了金家四口人不成?就算殺了,這種傻乎乎的新富人也不一定會感激自己的,所以還不如去死吧。
陳時新記得樸社長的公司好像是一個上市了的地圖公司(電影里的信息),甚至都開始開拓北美市場了。
如果他這個創始人突然死了,對公司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吧?
樸社長的混合模塊地圖公司市值好像已經數千億南元了。
作為一家市值數千億的公司,如果這次本金充足加上操作得好的話,陳時新說不定可以卷走數十億。
在黑道干一輩子說不定都不會有這一次的收獲大。
數十億……在南武溝里面都可以買幾十條人命了。
也不知道該說人命太不值錢呢,還是樸社長太有錢呢。
陳時新想到這里決定和金基澤打好交道,至少自己得知道樸社長小兒子的生日是什麼時候,進而知道電影劇情里那場改變一切的大雨到底是哪天發生的。
「金基澤xi,來,我敬您一杯茶,這杯就代表了我對您一輩子都在駕駛領域的尊敬。」
「哈哈哈,好!有時新你這樣的後輩,我也非常高興啊!」
金基澤考慮到能來這場晚宴的人都不會簡單,陳時新作為某個人的司機,怎麼說也不會混得比自己還差了,對他而言多結交一個人也是好的。
于是,一個黑戶,一只寄生蟲,開心地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