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說我沒走錯路吧!」
「你們就是冤枉我了。」
「你們欠我一個道歉。」
「懷疑我,這是對你們司主大人最大的侮辱。」
「好吧!本大人大人有大量,這事情算我原諒你們了。」
本來宋易還有作為一個好人殘存的最後善良,但自從宋易回來後花廣潛就一路上絮絮叨叨太煩人了;所以宋易只能殘忍的幫助花廣潛思考一下人生。
「你知道我在山上遇見了誰嗎?」
花廣潛見終于有人搭理自己了,連忙順著話題很自然的接過了話題。
「誰啊!」
連朱山和小安都很好奇的豎起了耳朵,全因宋易自下山後一言不發,對于山上的事和這個陣法的消散是只字不提;幾人都好奇的緊,現在宋易終于肯主動說起了。
「戚石。」
「誰?」花廣潛緊張了起來。
「你猜的沒錯,那個長公主也在。」
「在•••在關我什麼事;我們各走各的路,我又不招惹他。」花廣潛心虛不安的辯解了一番,接著又心虛的四處張望了一下緊張的問道;「那個,小宋捕快啊!你沒去招惹她吧」
見宋易搖頭,花廣潛露出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她進階到化神境了。」
花廣潛掏了掏耳朵,表示自己沒听清;宋易只給了他一個認真肯定的眼神。
花廣潛面無表情的走到隊伍最前面,他一言不發,只是腳步看起莫名沉重了起來。
小安撓了撓頭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花廣潛,又看了看繃著冷漠表情的宋易;一個明明看著很崩潰的絕望卻表現的若無其事,另一個也明明快憋不住的笑出聲了卻死死繃著冷漠的表情;他小小的腦袋里是在想不明白這些大人們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帶著期許的目光看向了朱山,希望他能給自己解釋一下。
好吧!算了;這位也憋著笑繃著與我無關的冷漠表情側著頭走路呢,小安猜他是怕看著前面的司主大人會忍不住笑出來;小安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幾人表現的這麼怪異,但這不妨礙猜到這是一件誰先出聲就會倒霉的事情;所以小安決定掐滅自己的好奇心,安全最重要。
花廣潛內心是絕望的,本來今天高高興興,誰知道,差點遇見人生之大敵;不過好在並沒有撞見,那曾想自己還在慶幸僥幸逃過一劫,誰知後面的消息更令人絕望。
那瘋婆子晉升為化神境武者了,這個消息差點讓自己好懸一口氣沒提上來當場去世;呵呵,化神境武者;這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她二十一歲的年級就成為化神境武者了;
代表神都安邑夏天淵最年輕鎮州使的記錄被那個女人打破了;
代表著那個瘋女人從此行事將百無禁忌;
代表著自己有可能被她折磨羞辱再也沒人能護住自己了。
呵呵,真慘啊!忽听故人他鄉音,悲切己身淒慘運。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命運不公,生活不易。
花廣潛自知自己不是英雄命,但命運為何如此戲耍一個普通平凡的自己,難受,想哭。
這一路上終于清靜了,太陽依舊那麼曬人;可花廣潛卻覺得渾身冰涼發冷,宋易也覺得天氣不那麼糟糕了;果然先人說的沒錯,建立再在別人痛苦根源上的快樂,快樂翻倍啊!(先人是誰就不是很重要了)
金烏西落,玄兔高掛;若不是宋易叫住失魂落魄猶如行尸走肉的花廣潛,也許他根本就不知道停下來。
篝火上,油脂滋滋作響,兔子散發著迷人的肉香。
「吃點兒?」
宋易遞過一只兔子腿給花廣潛,花廣潛沉默著沒立馬接過去;等他反應過來想吃時,宋易立馬收回了兔子腿,還自語到。
「不吃啊?那我吃了。」
看著一口一口撕咬著兔子腿的宋易,花廣潛悲從中來;太欺負人了,自己這麼難過了,還是個傷者;連口吃的都不給。
「小屁孩,這兔頭好吃,你吃這個;在我們家鄉那邊,兔頭可是絕頂美味,便宜你了,給你吃。」
宋易將烤的焦糊的兔頭扯下來遞給小安。
「接著啊!別不好意思,快吃。」
小安小臉兒皺成擰巴狀的看著手里漆黑焦糊的兔子頭,這哪里還有肉啊!這吃什麼?啃骨頭嗎?
花廣潛終于爆發了,「你們什麼意思啊?當我不存在是不是?那我走?」
宋易三人疑惑的抬頭看著一臉悲憤的花廣潛,他這是怎麼了?莫名其妙的。
得,三人再次無視花廣潛。
一見此情景,花廣潛覺得這地方自己是待不下去了,走吧!果然,自己從來都是一個孤獨的旅客;朋友,太奢侈了。
花廣潛起立,轉身。
「喂,等等。」
「不用勸我了,我想,我應該是個孤獨的浪子,就讓我一個人流浪去吧!」
宋易才不會為花廣潛這突如其來的文青病買單呢!
花廣潛以為宋易想留他,卻不料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不是,我就是想給你說一下,你一個人用不了那麼多干糧,留一半下來吧!哦,還有水。」
花廣潛悲憤欲絕的扔下干糧和水,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誰也留不住他。
「等等。」
「還有什麼事?」花廣潛氣憤道。
「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告訴你一聲,你那個方向大約一公里外有一群生命跡象在快速移動,應該是狼群或者其他什麼野獸吧!如果運氣不好點可能有那麼一兩只妖獸混在里面,我想著你不是受傷了,無法動手嗎;所以提醒你小心一點,繞著點路走。」
花廣潛想離開的腳步突然僵住了,天道如此不公嗎?這是存心想看我出丑的是吧!
走也不是,留下來也不是的花廣潛就這樣給眾人留下一個倔強的背影,天啊!來道閃電劈死我吧!我不活了。
毫不關心花廣潛正津津有味唆著兔子腿的宋易突然停下站了起來,手里的兔子腿順手丟在了篝火里。
他感知到那群生命體是朝自己這邊來的,它們的目標就是自己這群人,而且那群生命跡象里突然爆發出了強大的氣息。
是有禮貌的打招呼,還是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