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
在場的眾人都不認得替死女圭女圭,這也正常,畢竟這東西在總部當中的相當稀有,特定情況下有個女圭女圭就是多條命。
白墨原本把這個東西換到手,就是想著多條命。
可沒想到,這東西就跟鬼燭一樣,他用不了……
鬼燭會因為鬼墨的原因難以點燃,而這替死女圭女圭,則是因為白墨體內根本就沒有血液存在!他的血管里面流淌的,都是烏漆嘛黑的鬼墨!
這不是坑人嗎?從總部那里換來的好東西,沒一樣是自己能用的。
不過眼下,正是使用這個東西的時候。
雖然花點時間就能想到辦法來對付這些黑影,可現在他們最缺的就是時間,每多消耗一分鐘時間,在場眾人厲鬼復蘇的概率就會提高一分。
不能在要命的關頭吝嗇。
「把你的一滴血滴在上面,他可以代替你承受厲鬼的襲擊,是總部那邊才有的靈異物品,數量不多。」白墨簡短的解說道。
「我去,老大你還有這種寶貝,用在這里會不會……算了,交給我吧!」張然也知道,現在不是推月兌的時候,連忙切開手腕,從傷口處擠出……
幾滴尸油。
白墨︰「草。」
「老大這可不能怪我啊喂!」
替死女圭女圭沒有任何反應,靈異的連接沒有開啟,也就是說尸油就跟他的鬼墨一樣,不能驅動這件珍貴的靈異物品。
「那,讓我來試試?」張樂主動請纓上陣。
「你行嗎?張然他們敢直面靈異,我覺得他們能在黑影下保持鎮定,你呢?」白墨質問道。
關習的來路不太清楚,但是他絕對是馭鬼者的老資歷,有著直面靈異的經驗,大概是厲鬼復蘇的緣故才上了靈異公交。
張然是總部的國際刑警,是一個城市的負責人,哪怕看起來有些不著調,但他毫無疑問是經歷過不少靈異事件。
至于張樂,白墨只知道他在上車前是個經歷過靈異的男孩,認為他不能被委以重任。
畢竟需要被引開的,可能不止眼前的黑影,還有可能會出現的其他的厲鬼。張然是知道這些,才會同意白墨的委托。
「讓我來吧,請您相信我。」少年的眼神堅定而明亮。
張樂的身體似乎也開始被厲鬼侵蝕,一些關節開始扭曲變形,瘦弱的身體似乎並不具備太大的力量,白墨只能說他勇氣可嘉。
「把血滴上去,當由厲鬼攻擊你的時候,就把他扔的遠遠的。」白墨把手中的女圭女圭遞給張樂。
這個時候只能相信他了,只要他沒被嚇到半路掉鏈子就行,如果是替死女圭女圭都會被一下子干掉,那他們就只能冒險選擇會減員的方法走下去。
白墨還是希望活著離開的人能多點。
張樂點了點頭,小步走到黑影附近,運用體內厲鬼的能力嘗試襲擊對方,以引起對方的注意,大概率會讓對方襲擊自己。
能對付鬼的只有鬼。
同樣,被馭鬼者駕馭的厲鬼也能對付厲鬼。
如果黑影是那種,殘缺到不會反擊的那種貨色的話,白墨根本不會如此大動干戈。
所以很順利的,數只黑影齊齊轉頭看向張樂,同時張樂手中的替死女圭女圭也開始躁動了起來,一副嗨到不行的蹦迪女圭女圭模樣。
「還不行,再等等。」
張樂在等待,還有兩只黑影沒有盯上他,那樣的話,估計替死女圭女圭就不能引開他們。
他需要確保能「一網打盡」。
有一個黑影已經貼到張樂的面前,張樂才險之又險的把愛替死女圭女圭扔到……哦,看不見,這雨霧里面視野太受限了。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圍著木匠鬼的黑影全部都跟著替死女圭女圭去蹦迪了。
「嗯,干得不錯。」白墨微微勾起嘴角笑了笑,只是以他現在的狀態,不笑比笑好看。
「嗯……」張樂也喘著大氣,小聲的應答道。
這種直接跟厲鬼近距離接觸的經歷,實在是太激動人心了,是真真真真的差一點就要死了那種心動,自由活動的厲鬼遠遠要比靈異公交上面的,要恐怖許多!
恐怕張樂在經歷過這次之後,也能成為獨當一面的馭鬼者吧。
看到阻礙已經接觸,白墨連忙上前查看輪椅。
「真是不可思議,簡直就像是自動返回的神器一樣……」張然不著邊際的說道。
「輪椅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地上的這個木匠鬼,只要不一直限制這個輪椅,輪椅就會自動回到木匠鬼的身邊。木匠鬼在雨中似乎無法動彈,我覺得可以把他扔到輪椅上面一起推過去。」白墨分析道。
「那老大你來推行不。」張然問道。
「那我的傘給你來撐?」
「哼,為老大我推個輪椅算什麼,不就一破輪椅嘛,我推!」
張然慫了,比起毫無動靜的輪椅,白墨那把傘明顯更具有威懾力,一副想吃了他的感覺。
白墨不再跟張然搭話,拿起鬼鉤勾住木匠鬼,用力一甩就把木匠鬼給安到輪椅上,只是安得不是很穩的樣子。
嗯,頭朝下怎麼看都不穩吧這鬼……
「該走了,時間就是生命。嗯?關習你怎麼了?」白墨看到關習有些不對勁。
關習在金色大衣下的眼楮,微微轉動了兩下。
白墨一下子就了解了,關習是開始有了厲鬼復蘇的跡象,需要有人幫忙壓制。
比起如今壓力不大的張喜張樂,關習明顯更需要白墨的出手限制。
在白墨把鬼鉤勾到關習的身上之後,眾人一齊重新上路。
走在前面的自然是張然,他推著木匠鬼的輪椅,在白墨的傘下最為舒適,只要面前的木匠鬼不暴起發難的話,他就是這只隊伍里面最安全的人。
原本走在白墨身邊的關習,如今被白墨拖在地上……沒辦法,這家伙太重背不起來……
至于張喜張樂,有著裹尸布的遮擋,短時間內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只是在雨霧中不斷閃爍的未知黑影,仍然沒有放棄襲擊他們的打算,時不時的在隊伍中浮現,又在靈異的沖突下被擊退。
終于,在白墨累得咬牙的時候,終于抵達了教堂門前的屋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