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站台探索的跳跳蛙名為一號,還有二號和三號在往陰宅方向探索。
二號留在陰宅外面探索,而三號則直接突入陰宅。
然後三號沒了。
白墨完全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三號跳跳蛙的靈異一下子就被耗光了,連一秒鐘都撐不住。
「看來陰宅里面,確實有著了不得的家伙存在。」白墨皺眉說道。
于是專注于一號和二號的探索,希望能夠找到些有用的東西,不過陰宅的佔地看起來不大,可實際上還需要跟里面的靈異較勁,跳跳蛙的消耗要遠比平常時候要多得多。
只能慢慢來。
至于一號那邊,只找到了些沒用的東西。
一個用裹尸布裹住自身的馭鬼者,好奇的盯著眼前的跳跳蛙,仿佛在戒備著什麼。
嗯,這就是一號找到的,沒用的東西。
似乎是有一只看不見的厲鬼盯上了他,在周邊,跳跳蛙听到骨骼摩擦發出的 聲,卻沒有看到任何的東西存在。
想必是一只凡眼看不到的厲鬼,跳跳蛙如果不用身上的墨跡接觸,估計是找不到那家伙的本體。
這個裹尸布馭鬼者和那個佇立在原地的馭鬼者,分別站在站台的兩端,兩者井水不犯河水,不僅在警惕著未知的厲鬼,還互相警惕著對方。
可即便如此,也不敢離對方太遠,頗有一種剛想說分手卻還沒說出來的那種感覺。
合又不合分又不分,所以才說他們是沒用的東西。
站台附近就他們兩了,跳跳蛙也嘗試過往站台外走去,但是就好像鬼打牆一樣總會走回來。
所以這個地方,是個特殊的鬼域咯?
然後白墨也不讓一號繼續消耗,讓他呆在路燈下充當視野。
隨後,白墨就專注于探索陰宅區域,為此他還扔出了好幾只跳跳蛙作為補充,舒適的一批。
跳跳蛙無聲的圍繞在陰宅外圍,沒有再貿然突進,而是在四周跳躍,尋找著可能存在的靈異,方法笨了點,但是成本低風險低。
「老大,剛才竄出去的是啥?」張然好奇的問道。
白墨沒有隱藏自己的手段,跳跳蛙的存在讓張然知道也無妨,畢竟,他還打著招募張然的主意。
「一種能探索的小東西,是一種靈異物品。」白墨解釋道。
具體的東西他說了張然不會懂,而且還會暴露相關的能力,所以還是不說的好,只要知道這東西有什麼用就行。
「哇哦……」張然一下子就知道了這東西的價值。
和鬼燭以及替死女圭女圭之類的靈異物品不同,這種能探索的靈異物品,能在和靈異接觸前就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從而增加在靈異事件中的存活率。
可以說是相當珍貴的東西。
而白墨卻像不用錢那般,一股腦的扔出一堆,讓張然看得心痛。
你知道這東西價值有多大麼老大?
白墨不知道張然在想什麼,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到其中兩只跳跳蛙上,因為他發現了些有趣的東西。
那是一條條黑色的墨線,畫在陰宅的外圍牆壁上,仿佛是是在封鎖著里面的東西。
白墨知道一個說法,就是在人死後被裝在棺材里,為了防止棺材里的尸體怨氣過大,而在棺材的外圍用木匠的墨斗彈上墨線。
這種傳說大都是些迷信,不過眼下事關靈異,那就另當別論了。
就是這些墨斗線阻隔了陰宅里外,讓闖入的跳跳蛙靈異消散,或者說,跳跳蛙想闖進另一個世界,體內的靈異遠遠不夠。
而破解的方法,估計就是擦掉那些墨斗線了。
「油墨嗎?感覺跟鬼墨師出同源,難不成這里跟鬼墨的源頭有關系?要不要本體去探一探……」
白墨低頭思考著,鬼公交仍然處于熄火狀態,要是錯過了就慘了。
不過按照白墨的猜測,只要站台的路燈還在發光,那麼靈異公交就還會經過。因為在靈異公交上,白墨偶爾看到一些,沒有亮燈的站台,靈異公交不停。
那麼就算錯過了還是有機會搭上去的。
只要能扛過這地方的靈異就好……
「還是不去了。」白墨做出了決定,沒必要為了些未知的東西犯險。
真想薅羊毛的話還是薅些明面上的東西,未知的東西有著未知的恐怖。
「老大?怎麼樣了,咱們能去站台那邊了嗎?」
張然以為白墨是在查看站台那邊,他沒想到白墨能大膽到打著陰宅的主意,畢竟人與人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
「去站台吧,那里已經有兩個馭鬼者在等著,還有一只看不見的厲鬼。」
「啊?有厲鬼啊,那咱們不去行不,我看這里就挺不錯的,離公交也近……要不就在這兒等等吧。」張然訕訕的說道。
「等什麼,等死嗎。前面就是站台,估計公交還會在那邊停靠一次,要是我們先上車,厲鬼坐在你身邊你樂意嗎。」
在車上坐下之後就不能隨便走動,一個一個位置,讓厲鬼先坐可不是什麼傳統美德,而是避免跟厲鬼接觸導致的暴死。
張然撓了撓後腦勺,沒想到他這個坐了這麼久公交的人,想的還沒有白墨這個剛上車的多。
現在白墨是老大,跟著大佬的步伐,安全性能大大的提高。
白墨率先往前走,身後拉著個不情不願的黑炭鬼,身旁站著個上輕下重的大胖子,胖子旁邊還有個沒有臉的厲鬼一直在轉頭。
這幅景象被普通人看到的話,估計會被嚇得上醫院,不,也有可能直接被厲鬼襲擊而死……
這里有好幾個厲鬼,總會有一款殺人規律適合你。
有著鬼傘的白墨,根本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到了站台,站台除了被裹尸布包著的人身邊之外,還挺安全的。
估計是其他的馭鬼者引開了一些厲鬼,讓我們感謝那些「舍己為人」的好同志吧。
「喲,張然,還沒死啊!」那個被裹尸布包裹的人出聲了,言語中帶著些難以置信。
張然剛走進路燈的範圍,就被那人看見了。
張然的厲鬼已經離復蘇很近了,為什麼下車後還能活這麼久?
「哼哼,鐘建安,你也有今天啊你……」張然的眼楮眯了起來,雙眼不善的盯著對方,一副擇人而噬的厲鬼模樣。
他這是想殺人!
「先別動手,鬼傘壓制不了復蘇的你。」白墨伸手制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