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靈異爆發之前，白墨就初步探測了下面。
不過僅僅是粗略的查看，就讓他把魂都嚇出來，老天，那可是十幾個黃金容器，甚至還有疑似前人收容厲鬼的措施！
民國時候的馭鬼者，似乎更傾向于用靈異關押靈異，用厲鬼收容厲鬼。
就好像是鬼公交途徑的木屋、墳地、王家的古宅、楊間持有的鬼鏡等等，都是些類似的措施。
但是最終，這些東西里面的厲鬼，有不少都跑出來了……
嗯，白墨沒有小瞧先人的意思，畢竟現在是靈異大復蘇時期，先人也不可能預料到這些，說道最後還是只有兩種方法最可靠，一是用黃金永久鎮壓，二是把全部厲鬼都……
「白墨，我覺得你需要快點！」屋外傳來範文祥焦急的聲音。
「怎麼了！」
在確定確實只有少數幾只厲鬼逃月兌，白墨就不再盯著下面的黃金容器，畢竟被關好的就讓他乖乖被關著吧。
「你看……」
向著範文祥手指的方向，白墨他……什麼都沒有看到。
「範老哥，你得習慣一下，你的感官已經異于常人，有些東西我看不清。」白墨實話實說，他現在的感官依舊有些遲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恢復。
「哦……在那邊有幾個在游蕩的面具鬼奴，但是即便被人看到，也沒有攻擊的意思。」
「面具鬼奴的殺人規律是？」
「會追殺看見他們的人。」
是陳道人為白墨解的惑，畢竟是他發現的厲鬼規律。
白墨低頭沉思，哦，他現在沒有頭，他低下的一雙圓滾滾的眼楮。
「範老哥已經看到了面具鬼奴，但是並沒有被攻擊，這面具鬼奴的行動模式改變了？」
「一般情況下，厲鬼的行動模式不會自主變化，會發生這種情況，說明厲鬼已經不再是原來的厲鬼。」
「要麼是被破壞殘缺了，要麼……」
白墨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他們︰「我想，應該是這只厲鬼找到了另一只厲鬼，然後駕馭了對方。」
「厲鬼也能駕馭厲鬼？」這是陳道人的疑問，同時也是範文祥的疑問。
和白墨的厲鬼知識相比，他們兩個對類似的東西，處于底層馭鬼者的水平。
「沒錯，所有厲鬼都有一種補全自身的本能，很多厲鬼的殺人規律，也是為了尋找能補全自身的厲鬼。當厲鬼駕馭了厲鬼，那麼他的恐怖程度，會大幅度上升。
「我們現在用駕馭第二只厲鬼來延長復蘇，何嘗不是在補全厲鬼呢。
「這種行為，就如同拼拼圖一般，我把殘缺的厲鬼稱之為拼圖。
「所以但凡駕馭了兩只以上厲鬼的馭鬼者，都不能輕易的死亡，因為當補全程度更高的厲鬼開始復蘇……
「想想不久前的餓死鬼事件吧。」
白墨把厲鬼拼圖假說告知二人，不僅二人，就連身後剛成為馭鬼者不久的曹棟，都是一身雞皮疙瘩。
如果這種說法成立的話，那麼人類最終要面對的，到底是什麼？
就連這些被稱為殘缺厲鬼的靈異，都能在短短兩天時間屠戮一個城區，更別說由恐怖級別程度更高的厲鬼……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白墨用觸手指著屋頂說道，「打仗打的就是情報，只要明確的知道了厲鬼的規律，那就算是普通人都能在厲鬼靈異下活命。所以不用太過悲觀。」
就算天塌下來還有高個頂著呢，不說白墨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世界被毀滅，楊間這種奮斗在靈異斗爭第一線的頂級馭鬼者，就能解決相當大部分的恐怖靈異。
白墨的目標就是楊間，能夠成為異類楊間。
「所以走吧，有誰想一起去看看這只厲鬼在搞什麼鬼。」
「算我一個。」
「貧道也去。」
「我……」
「曹棟你留在這里，看著這里別被厲鬼襲擊。」白墨已經知道了曹棟的名字，也知道了曹棟是剛成為馭鬼者。
比起用著不熟練的能力當炮灰，在後方看守更加適合他。
更何況他還帶著不少學生。
白墨不會主動去帶領這些學生，因為他不是這個料，所以這事只能交給曹棟自己搞定。
範文祥和陳道人的移動速度都不慢，就是苦了白墨，還要範文祥抱著縮小後的他，才能爬上屋頂。
並不是鬼墨行動力太差，而是還要顧及白墨的腦子，才只能慢吞吞的移動。
現在的白墨，意識和記憶都儲存在大腦里面，如果大腦沒了，那白墨就沒了。
如果他能把意識轉移到鬼墨里面，那就萬事大吉了。可知道神秘復蘇的白墨，自然知道成為異類要冒何種風險，所以這事得慢慢來，急不了。
「這些鬼奴的行動沒有規律……不，他們應該是在找些什麼。」陳道人很快就分析了出來。
「面具鬼、足印鬼，嘖，果然已經互相駕馭了嗎。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在找這個鬼域的源頭鬼。」
白墨看到那些鬼奴的腳下，正是跟過他一路的足印鬼，他當時沒有觸發這只厲鬼的殺人規律，所以並不知道這只厲鬼有什麼能力。
不過白墨有些猜測，源頭鬼可能跟大腦有些關系。
你看，現在的白墨嚴格來講，就是死剩一個大腦，其他東西全部靠鬼墨支撐著。而且這些面具鬼奴，有的頭蓋骨被掀開了，有的卻沒有，這些都能在側面證實白墨的猜測。
也幸虧靈異啊厲鬼啊自己有自己的規則，所以他現在還沒有死。
「白墨你看，你的尸體…身體就在那邊。」範文祥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我還沒死呢……算了，先去找我的身體和鬼傘。希望鬼傘不要和什麼奇奇怪怪的靈異融合到一起哇……」
比起以不完全的狀態面對厲鬼，白墨更希望快點回到自己的身體里面，以一種全副武裝的姿態，解決這次事件。
這次事件估計能被評價為B級事件了吧，等我搞定這只厲鬼，再找趙建國要好處。白墨心想。
其實他對好處不好處的不大在乎，受到了鬼墨的影響，白墨的開始直線下降。
比起感官遲鈍的有身體的時候，沒有身體的白墨更加自由……
也更加呆頭。
現在，一行三人站在鬼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