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之初,天色昏暗,秦風自營帳里走了出來,昨日武靈歸來時,曾提到銀月軍一位名叫羽林覺子的將軍,令他十分好奇,然也只能歸于好奇,今天河壩已經完善,便是等待時間,若開戰,白鷺城幾十萬銀月軍幾乎要覆滅,這是戰爭帶來的殘酷。
這幾日,戰場瞬息萬變,樓蘭太陽軍團三十萬大軍與龍騰虎魄軍團的交鋒,太陽軍團潰敗,余下十幾萬軍士正在鳳鳴城休養生息,而虎魄軍團雖然敗于樓蘭主軍團,卻再次勝了太陽軍團,不由得士氣高漲!還太陽軍團連連敗仗,目前將士們的士氣已然跌落低谷,對此,天璇城也是無力,對此沒有在下發任何傳令。
一早,秦風便接到于成的信函,其中大意便是目前戰事吃緊,需要他盡快決斷,畢竟兩幫交戰,時刻都要有新的變動。
雖然于成是正將,秦風為中郎將,可是他沒有擺將軍的架子,因為他深知,秦風與武靈二人,能力並不在他之下,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與他二人商討一番。
秦風出營,深吸一口氣,山林的清晨空氣清晰,能讓人心曠神怡。
「來人!」
「將軍!」侍從上前
「匯報當下進展」
「太一將軍!迎鷺峰東南與西南方向積水快滿了,目前河壩在加高,唯有正南方現積水遠遠不足,目前還在不斷地引導水流。」侍從匯報
「還需要多久?」秦風問道
「大約明日晚上即可!」侍從匯報
「命人加固正南方水壩,決戰時間定在後天清晨!給于將軍吧消息送過去。」秦風吩咐道
「是!」侍從退下。
雖然延誤了時間,不過當下並不是最好的時機,如果此番能大獲全勝,想必樓蘭的壓力也會減少許多,現在!秦風只能祈禱,千萬不要再出任何差池。
簡單的吃了一些軍糧,秦風便找到武靈,詢問今日是否有信心戰勝對方,見武靈不語。秦風了然,對方是一個棘手的家伙,雖然自己也想去試試對方的武力如何,不過,現在他還不能露面,一切以大局為重。
很快,午後來臨,武靈一句話不說,騎著戰馬,手持長槍便離去了。
秦風目送他離開,能讓這家伙如此重視,覺子的魅力真不可小覷。
白鷺城下,武靈單手持槍,目視城防,低喝道
「武靈在此!羽林覺子何在。」
武靈話音剛落,羽林覺子便踏馬而來,方天畫戩在地上劃出一道白痕。他二人什麼話都沒說,直接上來就是必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羽林覺子方天畫戩筆直向上,接著直落而下,剛猛而又霸道!武靈沒有一如既往的游走,而是硬踫硬,他想以最霸道的方式擊敗對方。
沒有任何身法,就這樣純靠氣力拼殺!這讓武靈居然有些吃力。
這覺子之力居然在武靈之上,然他卻無懼,反而越戰越勇。
又是一擊橫掃,武靈直接對上,其力道之大令胯下戰馬都後退數步。
武靈盡量讓自己承受大部分力道,不讓戰騎受傷,畢竟這是在對方陣前,若是戰馬被擊垮,對方想要把他拿下,到時候想走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次,二人皆拼勁全力,然而,知道太陽落山,還是沒有分出勝負。這讓白鷺城上那些圍觀的將士紛紛驚嘆,他們甚至羽林覺子在軍中的聲望,橫掃一方無敵,今天居然被一位中郎將持平,連續兩天都沒有拿下對方!這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強者。
「這樓蘭的太武也是真悍!居然讓覺子都沒辦法。」
「是啊是啊!你看,這一擊多凶殘,居然還是被對方接下」
「估計要休戰了,他們兩個估計體力都透支了!」
「如不是覺子下令不得偷襲,現在正是拿下對方的好時機啊!」
「你懂什麼,這是一概強者的惺惺相惜。」
城防之上議論紛紛,而城下武靈與羽林覺子的戰斗也落下帷幕,仍然勢均力敵。
「今日到此為止,明日有事宜,後天決一勝負!」武靈丟下這句話,快馬而去。
羽林覺子望著武靈遠去的方向,隱隱發麻的手握著方天畫戩!眼神復雜。這個自稱太武的人是他許久未見的勁敵,他曾與其師傅哪里了解過,自己天生神力,即使抗衡與修者都不在話下,普通的修者根本無法抗衡與他,除非大成之境,而這武靈卻不顯修者之道,完全是武力驚人,令他感到震撼。
曾經,他曾遇到過武師境界的修者,直接被他擊潰!打的對方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在武師之上還有什麼境界,覺子不知,其師也未曾告訴過他,他的師傅只是傳他以武入道,修武之極境便可無敵于世間!而武之極境完全靠自己領會,就在這兩日,他似乎有了新的啟示。
「看來近幾日還需多給那老頭子寫封信問候一下了!」羽林覺子自語,便向白鷺城方向走去。
于此同時,位于樓蘭境內的天璇城內,幾位身著戰甲的白發老者再次聚到一起。
「應王冕下!太陽軍團落敗,天賜軍目前毫無動作,下一步該怎麼辦」一位白發將軍蒼老的聲音響起
「左司夫大人不必擔心!比蒙軍團到了,相信那一位會給我們帶來驚喜的」應王回應
「目前中部,南部,北部戰況比較穩定,雖無戰績,卻也無敗績!天賜軍橫掐要塞,也是一步險棋,唯獨太陽軍團,屢戰屢敗,剛剛收復十萬將士片刻間灰飛煙滅。」名喚左司夫的那位恨鐵不成鋼的說到
「也是!」一位老將軍附和著說到
「把太陽軍團調回吧!」有一位身著黑色戰甲,身披猩紅色披風的中年將軍說到
「嗯!等兩人讓他們修養生息一番,然後調回護城把」應王也只好說到
「目前天賜軍可有什麼消息?」左司夫問道
「按兵不動!沒有消息」應王回應
「應王冕下,按照給他們的軍令,如果不能有效的觸及白鷺城,便讓他們掃清甘林道嗎?他們到底在干嗎」又一位將軍說到
「當下戰局比較穩定,我們只能以不變應萬變,畢竟我們薄弱,貿然發起突進對我們不利!至于天賜軍,本身就在咽喉要塞,他周邊皆是龍騰大軍個軍團,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目前能挺住已然值得慶幸」左司夫分析道
應王只是點了點頭,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