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蔚藍宇宙聯合通信系統嗎?」
陸時羨再次點點頭,這他還能不知道嗎?是整個宇宙幾千年來最重要的創新成果。
據說當初由九個聖地聯合打造而成,是這個宇宙最高文明知識的體現,將所有人在虛擬空間全部連接起來。
現在蔚藍宇宙的所有人都已經離不開這個通信系統,由此產生的利益之巨也是可想而知,這是匯聚了整個宇宙的資源。
八代宮主便繼續說道︰「當年打造出蔚藍宇宙聯合通信系統之後,九個聖地為它以後的利益爭論不休。」
「經過長達數月的爭論之後,我們決定以聖地的各自實力排名來分配利益。」
「可聖地之間不可能真的進行戰爭,不然整個宇宙就會不安定,甚至可能引起異域的入侵。」
「于是在九個至尊的協調下,所有聖地一致同意在九個聖地的年輕一代中進行考核。以年輕一代的考核成績作為蔚藍宇宙聯合通信系統的利益分配標準。」
「因在雲頂仙山上舉行,同時又是各個聖地之間的博弈,故考核名也稱為雲頂之弈。」
還沒听完,陸時羨似乎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情節了。
果不其然,八代宮主後面說的話跟他想的差不多。
「可惜,我們星宮在雲頂之弈中,這幾千年的成績都不理想,雖然不曾墊底,但是也不靠前。」
「經過幾千年的時間,排在前面的聖地愈發強盛,而排在後面的聖地愈發衰弱,慢慢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可我們只能干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說到這,那八代宮主話里竟出現了強烈的不甘心。
「雖說時空法則威力巨大,可相較于其他法則,時空法則的領悟難度實在太高了。」
「這些年出現的優秀弟子也屈指可數。」
陸時羨點點頭接話道︰「怪不得我看楚星榜上,許多都還是千年前的人物,就連父親也排在二十名開外,原來是這個原因。」
此言一出,陸無常尷尬地干咳了一聲,仿佛在示意陸時羨不要再拆他台了。
八代宗主卻沒心情管他們,只是繼續說道︰「但考核的意義遠非于此,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麼說這一世,我星宮將入世爭奪無上氣運嗎?」
這下,陸時羨還真不知道,立刻停止亂想,仔細傾听。
「那就是在雲頂之弈期間,蔚藍宇宙意志會關注,並根據各個天驕的表現給予氣運之力。」
「氣運之力?」陸時羨有些似懂非懂?
他接著問道︰「這也是一種法則?」
八代宮主卻是搖搖頭:"氣運不是法則,可某種程度上比至高法則更珍貴。"
「它是蔚藍宇宙的宇宙本源之力,就如同暗黑宇宙的暗黑之力,只不過他們的修煉體系和我們不一樣罷了。」
「說到這就必須提到聖物了,聖物是五千年前,宇宙晉升時,蔚藍宇宙意志用于感謝九大至尊幫助其晉升的獎勵。」
陸時羨猛的睜大眼楮,他沒想到聖物居然是這麼來的,他還是听說這個隱秘。
「但聖物每次使用都會損耗宇宙本源之力。所以最關鍵的問題來了,我星宮聖物時空之樹的本源之力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此言一出,連陸無常都異常嚴肅起來,這個消息他也是第一次听聞。
這個事情太大了,聖物就是鎮壓每個聖地留存千萬年的無上神物,如果聖物無法使用,毫無疑問動搖的是聖地的根本。
這時,陸無常突然向陸時羨問道︰「羨兒,當時陳星玄遁逃的時候,你擁有時空法則,明明可以將其留下的,怎麼讓他跑了。」
「如果抓到他,通過他找到戰天斧,那麼我們就可以將它的宇宙本源之力取出來供時空之樹使用。」
說到這,陸無常十分自責的說了一句︰「也怪我,沒有察覺到陳星玄的異樣,竟讓他在星宮潛伏這麼多年,看來他的目的也是時空之樹,怪不得他如此想要神子之位。」
這時,陸時羨卻是自信的一笑︰「無妨,就算抓到他,也不是這麼容易能夠問出來的,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小孩子才做選擇,戰天殿傳承和戰天斧我全都要!」
這下,陸無常說不出話來了,只能選擇相信他。
而八代宮主听見他的話,卻是大聲叫好起來︰「很好!我星宮神子當如是。」
但這一激動,仿佛牽動了什麼,八代宮主竟不斷咳嗽了起來。
陸無常緊張地向他望去,連忙攙扶起他,然後問道︰「先祖,您沒事吧。」
陸時羨也擔心起來,雖然與八代宗主剛熟識不久,看上去也很嚇人,但老人對他的拳拳愛護之心卻讓他記在心里。
「要不您先回禁地沉睡。」
八代宮主卻搖起了頭︰「虛空壽命借用大法一經停止就無法繼續了。」
「自從那天出來,我就沒打算繼續苟活了。我紀凡希從上古時代活到了近古時代,又從近古時代苟活到了如今。」
「老夫活的年頭也足夠多了,現在看到你出現,也算了了此生之願。」
「紀問筠那丫頭出不來,那就由我來為你護道,我這把老骨頭還有差不多一百年的壽命,還夠我去為你殺幾次人!」
聞言,陸時羨呆立在原地,眼眶頓時變得通紅。
「老祖!」
如果說之前只是想倚靠星宮這個平台讓自己變得更強的話,畢竟他的靈魂並非這個宇宙的人。
那現在,他的心中已然對星宮多出來幾分認同感。
八代宮主卻是平靜一笑︰「好了,莫再做兒女姿態,生老病死是人生常態,除非你能成為至尊。」
「再有幾個月,就到了百年考核的期限了,這次雲頂之弈就看你們這一代了,拜托了。」
陸時羨不斷地點著頭,想說些什麼,可卻心亂如麻地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這里有幾塊血脈精華,你拿去吧,應該對你有用。」八代宮主說著從懷里掏出幾塊血玉。
陸時羨接過血玉,終于可以問起關于他血脈隱患的事情。
「老祖,請問我的血脈是不是有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