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還未正式入門,但她已經是星宮內定的幾個弟子了。
此時,楚玉嬋已經走上測試台,將自己的手放在測法儀器上。
頓時,儀器發出一道明亮的白光,比之前那些考核弟子發出的光芒要亮數十倍。
「時間法則序列,預言法則極致親和,通過,請進時空之塔。」
「居然是預言法則,難怪她要加入星宮。」
「我的天,預言法則可是特殊法則,雖說戰斗力不強,可是若有此女輔助,相當于事半功倍啊。」有人不斷贊嘆。
不僅是考核弟子,就連那些已經入門許久的男弟子都傳來炙熱的目光。
可楚玉嬋卻始終保持著平靜,走進了第一層,仿佛此時周圍熱議的不是她一樣。
很快結果出來了,不過她也沒進榜。
考核弟子姓名︰楚玉嬋
潛力評定︰七星
頓時,周圍的熱議聲更大了。
突然,一道爭鋒相對的女聲冒了出來。
「哼,不過是一個毫無戰力的輔助法則而已,別說是有機會修煉到七級法則,就算真的能修煉到七級法則,值得你們在這大肆無腦鼓吹嗎?」
一個身著短裙,前凸後翹的艷美女子站了出來,只是她的嘴角含著冷笑。
「是準聖子陳星玄的妹妹,陳瀅瀅。」
「沒想到他的妹妹也來參加這次考核了。」
陳瀅瀅之前一直住在他哥哥的宮殿里,不是星宮中人,但仗著準聖子陳星玄的權勢,在外很是嬌橫。
她的話很刺耳,不過楚玉嬋將她無視了,一言不發。
陳瀅瀅卻是因此更加暗恨在心,繼續刻薄道︰「我哥哥可是登上過時空之塔八層的九星絕世天才,同時修煉特殊高級法則星辰法則和力之法則,是蔚藍宇宙的無上天驕。
「你居然拒絕當他的侍女。你可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愚蠢?」
在她眼中看來,多少大勢力貴女願意自薦枕席,想爬上陳星玄的床榻,哪怕只是一夕之歡。
而楚玉嬋卻連考慮都不考慮就干淨利落的拒絕了。
這讓陳瀅瀅一直耿耿于懷,認為楚玉嬋是故意釣著她哥,好抬高自己的身價,就是個女婊而已。
此時楚玉嬋終于開口說話了,她的聲音依舊平靜。
「陳星玄確實天賦異稟,但比他更強的也不是沒有,能讓我楚玉嬋輔佐的只有登臨整個宇宙,成為至尊的男人。」
「哈哈哈哈,成為至尊?原來是你的腦子不太好,我錯怪你了啊。」陳瀅瀅突然被她這話給氣笑了,這話他哥都不敢說。
她嘴上雖然說著錯怪,可眼里的偏見卻一點不見減少。
在場的人也都忍著笑意,沒有表現出來,畢竟在美女面前還得收斂一點。
很簡單,只因至尊這兩個字太沉重。
蔚藍宇宙晉升三級宇宙之後的這五千年,就再也沒出過九級至高法則創造者。
是沒人嘗試突破嗎,不,只是因為嘗試突破的都死了。
其他法則就算能突破到九級,那也只能叫尊者。
很多人懷疑,蔚藍宇宙九個至尊就是頂點了,不可能再多。
在這個宇宙,九聖不出,尊者就是強大的代名詞。
也沒有一個天驕敢去突破九級,成為至尊。
但這些人不知道,究竟是何種系統認主的她。
她從出生就自帶先天系統,名為「時之預言系統」。
小時候,在系統啟動的一瞬間,她就看見一顆光芒萬射的明星隕落,而取代它的是一顆璀璨至極的新星。
新星名為預言之子,也是她未來的主。
就在這時,所有考核弟子已經全部測試完畢,已經過篩選的幾百人里,居然只有不到十個人能通過考核,成為星宮弟子。
而陸時羨突然走過來。
他自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都被他的外形和氣質所折服。
「好一個翩翩佳公子!讓我倒貼我也願意啊。」有女子已然淪陷。
「我要是有他外貌的一半,我也不會淪落至此啊,吃軟飯都吃飽了。」有男子心生感嘆。
而台下的楚玉蟬從他一出現,就一直盯著他。
她的小心髒開始撲通撲通飛快跳起來。
被全場人看著,陸時羨表示問題不大,但問題的關鍵是還有幾個坦克一直盯著他,嘴角還不斷流出來口水。
這他就有點受不了了,不是說高級宇宙美女多麼,怎麼還有這種體型呢?
有句話說得好,如果有條件的話,誰願意開坦克呢?
陸時羨連忙裝作沒看見,走上測試台。
看見他,陳宏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也是考核弟子?你這年齡應該過了吧?」
陸時羨睜眼說瞎話︰「我是陸家的,天賦還算可以。哎,但我在家就是玩,不修煉。」
說完,他將自己的手隨意地放在測試台上。
「咚」
「咚」
「咚」
那測試台忽然猛地顫動起來。
那里烏光一閃,但隨之而來的是無比刺眼的光芒,這種程度比楚玉蟬剛剛散發出來的光芒還要強烈萬倍。
在時空之塔的人皆被這異動吸引過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情況。
別人不知道,可陳宏還能不知道?
他整個人像是被閃電劈過,隨後全身劇烈顫抖起來,連話都快說不完整。
「完整的完整的至高法則。」
「看這顏色似乎是時空法則。」
「至高時空法則極度親和。」
他的話被很多人听到。
瞬間,在現場引發了混亂。
陳宏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然後仿佛想起什麼,驚聲道。
「難道你你就是幾天前覺醒至高法則,引來兩道至尊法旨的」
話還沒說完,他已然單膝跪倒在地︰「屬下一星教務處長老拜見聖子。」
不得不說,能當長老的就是不一樣。
而剩下的所有人,在他的帶領下也趕緊行禮。
陳瀅瀅臉色猛地一變,她前幾天才剛剛跟他哥陳星玄吐槽過。
這陸時羨早不出來晚不出來,偏偏要在他將競選聖子的時候冒出來。
沒想到現在就遇見真人了,她連忙壓下臉上的表情,低下頭一起行禮。
楚玉蟬則是一邊行禮,一邊好奇地盯著陸時羨,好像陸時羨臉上有花似的。
陸時羨只是無語的搖搖頭,他還以為當場就有人冒出來給他打臉,說他何德何能呢。
無趣無趣。
「不必多禮,我現在可以進時空之塔了嗎?」陸時羨望向陳宏。
「聖子請!」陳宏心中也無比好奇這個突然崛起的聖子究竟是幾星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