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桌上瞬間安靜下來,譚明陽三人都停下喝酒的動作,轉頭看向陳雲。
在他們考慮要不要解釋一下的時候,崔浩開口︰
「嗯,真兄弟,那女人,騙子。」
得,不用解釋了。
張耀和王俊沒有女朋友也知道這時候情況不妙,都安靜不語。
原以為兩人說完也就結束了,沒想到崔浩又覺不夠,繼續道︰
「女人都是騙子,陳雲也一樣,嗚嗚。」
李紅軍︰「怎麼的兄弟,被打了?」
崔浩︰「嗯,還把我關在門外,一點都不溫柔。」
李紅軍︰「要不說不能輕易相信女人,你看看,真可憐,喝酒。」
崔浩︰「喝酒。」
譚明陽端著酒杯的手都開始不穩,輕輕放下,看看王俊和張耀,三人面面相覷。
眼整整看著兩人作死,卻沒法阻攔,這
在他們為崔浩著急的時候,沒想到李紅軍的視線轉移到譚明陽的身上。
目睹他晃晃悠悠起身,三人心頭同時一緊。
尤其是譚明陽,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轉頭看看柳晴,見她眉頭緊鎖,心跳更是加快兩分。
張耀和王俊也想到上次聚會,曾凡的事情。
看看正捏崔浩胳膊的陳雲,在看看旁邊安撫的柳晴,趕緊拽住李紅軍,免得譚明陽步崔浩的後塵。
「唉,紅軍,來我們喝一個。」
譚明陽看著王俊拉住李紅軍,給出一個贊賞的眼神。
然而還不等他松口氣,李紅軍就掙月兌他的手。
一邊繼續往譚明陽的方向走還一邊道︰「我不和你喝,我找譚哥。」
張耀瞪大眼楮,低聲道︰「你怎麼不拽住他?」
王俊無力道︰「他是醉鬼,力氣比之前大多了。」
醉鬼不能按平常來看待,指不定做出什麼奇葩反應。
張耀無奈,只能伸手去阻攔,結果醉酒的李紅軍似乎便靈活了,直接一個扭腰閃過他。
在他呆愣的時候,對方還幸災樂禍道︰
「嘿嘿,抓不到,兄弟幾個里你最沒用,哈哈。」
張耀發誓,自己是真的很想毒啞面前人!
譚明陽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醉鬼,預感到自己的下場不會比崔浩好多少。
沉著臉坐在椅子上,手握著酒杯,就怕自己忍不住動手。
「譚哥,要說上次聚會你才是最有福的。」
柳晴︰「哦?什麼意思?」
譚明陽︰身體僵硬,不敢扭頭去看柳晴。
李紅軍見有人搭話,更來勁了, 一邊說還一邊比劃的著︰
「那天我們打架,譚哥和那姑娘坐一起,兩人有說有笑。」
「那姑娘眼楮釘在他身,根本挪不開,嘖嘖,譚哥這魅力」
譚明陽︰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話那麼多,舌頭怎麼還沒被割掉!
紀楓在旁邊笑的賊兮兮,看熱鬧看的好不歡快。
因為手下有報社,每天看的秘密數不勝數,時間長了根本沒什麼事情能讓他感興趣。
今天這情況不一樣,要是錄下來傳出去,一定是個大笑話。
大名鼎鼎的譚明陽被兄弟坑的太慘了!
柳晴的手伸到一半,譚明陽就伸手握住。
「當時你太擔心,我也是擔心你上火,才想著順便處理一下。」
「那天只是聊了兩句,讓崔浩認清對方真面目之後連話都沒說一句。」
王俊和張耀︰「對對。」
李紅軍︰「哪有,你不是還給人家擦眼淚。」
紀楓︰哈哈。
柳晴的手捏住譚明陽手心的女敕肉,讓他倒吸一口氣。
接著轉頭看向李紅軍,咬牙道︰「我只是給她遞紙巾,沒有上手擦,你瞎了!」
在李紅軍還要開口的時候,王俊直接捂住他的嘴,一邊往外拖一邊笑道︰
「喝多了,我送他回去。」
張耀見兩人糾纏著離開包廂,看看旁邊雙手抱懷看熱鬧的紀楓,起身道︰
「我和紀楓也有事,那個,下次再聚,嫂子,弟妹,再見。」
紀楓想要掙扎,剛開開口,就被譚明陽一個刀眼看的閉上嘴。
這天晚上崔浩被陳雲收拾成什麼樣他不知道,在回到酒店之後就開始和柳晴解釋,晚上連臥室都沒進去。
次日,譚明陽個打電話給李紅軍,對方電話關機。
知道這是在故意躲著他,就給公司和紀楓等人打電話,一副要追殺李紅軍的樣子。
而,李紅軍一大早醒酒之後,直接拖著行李旅游(逃命)去了。
在譚明陽心中火氣沒處發泄的時候,姜海急匆匆找來。
「老板,四聖紙業的人集體辭職,現在已經停工。」
譚明陽臉色一沉,聲音透著冷意︰
「四聖紙業,海安手里弄來的公司之一?」
姜海點頭,眉頭微縮。
譚明陽冷笑一下,起身道︰
「這麼長時間沒動靜,我還以為他長教訓了,沒想到還是那麼蠢。」
知道他說的是誰,姜海神情微冷,沉聲道︰
「要不要我去給他一個教訓?」
譚明陽搖頭,臉上絲毫沒有著急的情緒,淡定道︰
「他經受過的公司,本來就亂,這次集體辭職就當是大清洗。」
「那些人既然辭職,就不要讓他們在回來。」
之前他是沒騰出手,也沒想好要怎麼處理那些公司,這次倒是一個合適的契機。
海安空有靠山,卻沒有經營天賦。
到他手中的公司,最後都不會有多大出息。
而公司的人,要麼直接離開力謀高就,要麼就躺平擺爛。
譚明陽把公司弄過來,可不是為養廢物,早就想清洗一下。
沒想到呵呵,海安倒是幫他提前一步實施。
四聖紙業里因為海安輕易辭職的人,都不會是踏實工作的,主動辭職正好。
想了一下,轉頭問姜海︰
「他們主動辭職,我們還能省下一筆遣散費,正好下次招人的時候當他們的獎金。」
姜海一愣,隨後笑著點頭。
在轉身要走的時候,又想到一件事,停下腳步道︰
「老板,四聖紙業也不算是集體辭職,還有幾個人沒走。」
譚明陽挑眉,來了興趣。
不管是海安接手,還是自己接手,都留下不走的人,不是另有所圖就是老實人。
姜海道︰「那幾位是四聖紙業的老師傅,之前海安接手公司,覺得他們太老,就換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