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冷冷看他一眼，指指沙發︰「坐。」
對于他不給面子的行為，譚明陽一笑而過。
心中嘀咕︰還真是一個國家的人，同樣看不起人。
不過現在看不起，不代表一直看不起。
淡定坐下，望著菲力先生道︰
「我是譚明陽，華國昌盛公司老板。」
「很高興見到你。」
菲力看他一眼，視線又在他身後站著的三人掃過。
雙手一攤，絲毫沒有寒暄的意思，直接問︰「你昨天留下的紙條什麼意思？」
譚明陽笑道︰「就是字面意思。」
菲力有些語塞，過幾秒才道︰「你有什麼資格那麼說？」
絲毫沒有慌亂，譚明陽淡定道︰
「菲力公司現在最大敵人是查爾公司，只要我們合作，菲力想要重現往日輝煌，絕不是問題。」
菲力是老商人，沒有那麼容易相信人，深深看他一眼，略帶嘲諷道︰
「年輕人，做人要誠實。」
「想要合作就說合作，不要說大話。」
譚明陽搖頭，伸手掏出手機︰「我這里有一個軟件，等展示完你就會沒明白那句話並不是什麼大話。」
而菲力並不信他，臉上帶著一絲不耐，猶豫一瞬道︰
「給你十分鐘，如果說的東西不能打動我，別怪我不客氣。」
起身走到辦公桌，按下紅色鍵。
很快外面響起腳步聲，兩名身穿制服的保安出現在門口。
被虎視眈眈盯著，趙元生和姚安一起上前。
菲力盯著被人護著的譚明陽，有些驚訝。
一點都不驚慌，難道說的是真的？
就在他琢磨的時候，譚明陽已經舉起手機。
之前給查爾先生講解過，這次更加熟練。
原本還漫不經心的菲力，很快就坐直身體，一臉認真听著他講述。
十分鐘很快就過去，譚明陽一直注意時間，準時停下。
菲力見他不繼續說，反倒有些著急︰「繼續。」
譚明陽指指門口兩名保安，笑容不變。
菲力攤開手，起身走到門口，揮手讓兩名保安離開。
似乎覺得這樣回去有些尷尬，趴在門口對外面秘書道︰「送兩杯咖啡進來。」
坐回沙發上，菲力爽朗一笑︰「你們的創意不錯，做出的東西也很好。」
很快秘書端著咖啡送進來，菲力特別客氣道︰「常常我們當地的咖啡，非常不錯。」
譚明陽很給面子端起來嘗一口，點頭贊賞道︰「確實不錯。」
一句話，兩人略帶尷尬的氣氛被緩和。
在菲力的詢問下，譚明陽的講述繼續。
又過十多分鐘，整個威信功能講解清楚。
譚明陽喝一口咖啡，淡定道︰「菲力先生覺得這個軟件怎麼樣，值不值得合作？」
菲力先生笑著豎起大拇指︰「軟件不錯，沒想到你們能做出這種有意思的東西。」
魏言听著有些不悅，這話什麼意思，是覺得我們國家的人都很無能嗎？
譚明陽像是沒听懂他話中意思，淡定听著他繼續說。
菲力接下來說的話，非常不友好。
「你們這個軟件創意是好，可惜並不難做，和你們合作不如自己做一個。」
「畢竟是你們提供的靈感，不如我給你們一筆錢，算是把這個創意買下，怎麼樣？」
听著他的提議，譚明陽絲毫不覺得意外。
這些自大的外國人都一個德行，臉皮也一樣厚。
譚明陽左腿搭在右腿上，手機遞給身後魏言。
「菲力先生和查爾先生是對手也是知己，提出的條件都一樣。」
菲力有些驚訝，追問︰「你找過查爾？」
譚明陽點頭，笑道︰「查爾先生給二十萬，我拒絕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在復制這款軟件。」
清楚這款軟件價值多高，菲力皺眉，有些著急。
查爾公司原本就壓他們一頭，要是在讓他們弄出相似的軟件，只怕菲力公司要徹底淪為配角。
菲力先生不甘，起身就要出去找人開會。
趕緊找人復制軟件，說不定還有機會趕超查爾。
想起身邊還有人，又停下腳步，轉頭道︰
「你們太弱，沒有合作的必要，如果你們可以從我這里拿走一筆錢，就當把軟件賣給我。」
譚明陽搖頭，淡定道︰「菲力先生別著急，不如和我聊完在去忙著追趕敵人。」
被看穿，菲力有些不悅。
不過想到對方能弄出這個軟件，應該不是簡單人物，決定給兩分面子，又坐回去。
「這款軟件既然被查爾公司盯上，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復制出來，你手中這個已經失去價值。」
譚明陽知道他這是提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平淡道︰
「軟件從來不是一成不變，我能做出這種軟件，自然有辦法讓他變得更好。」
「你們即便復制出來，以後又能不能讓它變得更好呢？」
菲力望著他，眼神莫測，似乎在思考。
不等他給出答案，譚明陽繼續道︰
「我既然敢給你們展示軟件，自然有辦法讓他成為獨一無二。」
在菲力疑惑的目光中，譚明陽自信道︰
「如果菲力公司和我合作，就能搶佔先機，等查爾公司做出復制品，這款軟件指不定已經更新多少次。」
「以往被查爾公司壓著折磨，難道這次菲力先生就不想翻盤？」
菲力當然想，可他不相信眼前的年輕外國人。
譚明陽也知道他的顧慮，該說的話都說了，起身準備離開。
剛要抬腳，想到什麼，譚明陽轉頭道︰
「我的東西也不是那麼好拿，查爾先生想要，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自嘗苦果。」
「菲力先生好好考慮一下，是和我合作，搶回昔日輝煌，還是和查爾先生一樣做出糊涂的決定。」
抬頭看一眼時間，笑的輕松道︰「早就超過十分鐘，哈哈，我就不打擾菲力先生。」
望著大搖大擺離開的四人，菲力先生神情復雜。
沒想到對方手中真有好東西，更沒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他一時模不準，對方是不是真的早有軟件會被復制的準備？
想到譚明陽之前留下的話，有些猶豫。
在他拿不定主意的時候，譚明陽帶人回到酒店。
魏言有些擔憂道︰「譚總，菲力真的會同意和我們合作嗎？」
譚明陽非常冷靜，笑著搖頭；「跨國合作，他需要調查，只怕合作不是那麼容易達成。」
魏言皺眉，臉上閃過著急。
在他想辦法的時候，譚明陽又道︰「都回去收拾東西，明後天我們就回國。」
三人一愣，魏言驚訝道︰「我們不等和菲力簽合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