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萬大海給他倒了杯茶,「以後你沒有必要再這個樣子,你就是我的兄弟,咱們倆可以共同做這賭博會所的主人。」
其實萬大海心里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只可惜猴子一直都說要明確的區分。
不願意和他共同做主人。
「猴子,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多年來我真的都把你當成兄弟看待,也只有你,我最信得過。」
萬大海緊緊的按住了猴子的肩膀,通過這一次的事情,他看明白了。
一個人能成功不僅僅只是因為他的實力,還是因為他身邊的那些人,哪怕一個不起眼的人物,最後很有可能都會成為自己的助力。
更何況猴子是和他從多年前一直打拼到現在的,幾乎見證了他所有的貧窮與落魄,又陪著他輝煌與共。
他輝煌的時候,猴子也沒有想著要和他一起分享。
他落魄的時候猴子卻一直不離不棄的陪在他的身邊,這樣的兄弟情,應該是不少人都羨慕不已的。
「好。」
猴子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兄弟倆的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只有他們同心協力,以後生活一定能夠越過越好。
「他要走了,給他送件禮物吧,我記得我們這里有一次有人抵押了一個還不錯的玉鐲子。」
萬大海一說,猴子就知道他什麼意思。
「我去辦。」
猴子說完就離開了寬大的屋子,萬大海看了他一眼,在他離開這里之後,他就告訴了整個會所的人,從此之後猴子的地位就代表他的地位。
猴子說的話,和他說的話一樣的效果。
違抗的話就是死路一條。
譚明陽解決了杰仔的事情之後就開始收拾東西,趙啟明和莊嚴還不打算回去,過兩天他們要和胡家的老爺子出去一趟,要去更遠的地方看看。
「在外面你們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有事記得寫信回來。」譚明陽輕輕的拍了拍莊嚴和趙啟明的肩膀。
有兩個人同行的話,也還算是放心些。
「你就放心吧,我們已經走過了這麼多的城市,不會有什麼問題的。」莊嚴的話說完之後,譚明陽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是不要說省下的事情了。
他們收拾完東西,打算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坐船,然後回到魔都那邊去。
「要不咱們去對面的那家酒樓吃飯吧,听說那里是最正宗的餐廳,里面有各式各樣的菜譜,讓人眼花繚亂。」
莊嚴一出酒店就指著對面的那家酒樓,看起來燈火輝煌,自從他們住在這里之後,就知道那里一直都有很多人。
生意特別的好。
「走。」
幾個人直奔對面的酒樓去了,那邊才發現這里的菜式真的是琳瑯滿目,還有很多內陸的特色,幾乎都在這里得到了呈現。
譚明陽模了模下巴,看來他可以讓之前的劉氏企業也成為這樣的企業。
現在應該是晴天餐飲,他也希望能夠打造出全國連鎖的那種餐飲店,無論去到哪個地方,都可以在那里嘗到美食。
這是他想做的事。
吃完飯之後他們就回到了紫珠大酒店,現在夜幕已經降臨下來,郭興文和雲夢也已經回來收拾東西,他們下午的時候是和秦龍一起吃的晚飯。
「譚大哥,以後我就要這樣稱呼你吧,我哥都已經把事情跟我說了。」
雲夢臉上帶著小女兒家的羞澀,一看就是在港市這邊長大的,說話軟言軟語和內陸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樣。
譚明陽點了點頭,看著郭興文就說︰「你小子可別以為回去的魔都就可以肆意的欺負雲夢,他也是我譚明陽的妹妹。」
郭興文忍不住笑了,他結識這些人真的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主要還是因為梁宇。
說到梁宇,郭興文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里,能不能像當時和譚明陽他們說的一樣,把事情辦完了就回來接走梁桐。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雲夢的,絕對不會讓他說半點委屈。」郭興文表了態,幾個人都非常滿意。
因為明天就要回去了,所以晚上睡不著,他們幾個干脆聚在了譚明陽的房間里,拿出了最古的那種牌。
開始打牌。
大概快要到十二點的時候,前台敲響了他們的門。
「譚先生,下面的沈公子說要見你一面,因為電話打不通,所以我就是直接上來了。」前台站在譚明陽他們的面前,這也是一個在這邊土生土長的人。
說話軟言軟語很是好听,而且態度很不錯。
沈騰七?
譚明陽腦海當中浮現出這個人的臉,以及剛認識他的時候,那種樣子不由得皺了皺眉,然後小聲的說︰「不見他了,你讓他回去吧,就說我們已經睡了。」
不知道為什麼,相比秦龍和萬大海,譚明陽更不喜歡這個沈家的小公子。
總覺得他們算計的心思太重,也不知道鄭老頭當時怎麼會認識沈家老爺子。
有那樣的爹,就會有這樣的兒子。
沈騰七著一大堆禮物在下面站著,他心里有些不爽,憑什麼譚明陽要擺出這樣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非要讓他在樓底下等著。
直接上去不行嗎?
不過一想到老弟囑咐的話,他就耐著性子在上面等,等來的卻是前台小姐拒絕的話。
「睡了?」
沈騰七有點不敢相信,握住了拳頭然後小聲的說︰「你能不能再上去幫我傳一句話,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
「真的很抱歉,沈公子譚先生說了他們不見任何人,所以我也沒有辦法。」
前台小姐直接就把話說的很明顯了,這些是譚明陽的吩咐。
如果沈騰七不願意走的話,那就直接拒絕。
「他們……」
沈騰七輕輕的閉上了眼楮,然後拎著禮物干脆在紫珠大酒店的客廳里面坐了下來,他等著明天早上譚明陽他們下來的時候一並問個清楚。
他當初只不過是權衡利弊,沒有必要被譚明陽當成拒絕他的理由吧。
況且把人的手給宰了,送去給人家的老爹,這種事情明明就很過分,他沒覺得自己當時質問譚明陽的話有什麼錯。
他一定要問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