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蟬鳴叫,驚擾了思緒。
陳斯年望著蕭楚女動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里,他皺著眉頭,看著她轉來的8塊5毛2分。
像520一樣,是別有深意的數字嗎?
或是代指,852潛在的含義是︰別忘人。
蕭楚女套路那麼多。
這錢還可能是撩人的套路,只要陳斯年收了,她就會準備下一步的攻勢。
陳斯年想了很多,點擊接收了,他賬戶上的錢變多了,他的心也開始期待了起來。
一秒鐘。
兩秒鐘。
……
半分鐘過去了,蕭楚女沒有回任何消息,陳斯年以為她沒有看到,他轉身朝男寢走去。
剛到寢室。
陳斯年的手機就響了一下,卻不是蕭楚女的回復,而是梁棟找他談改編的事情。
陳斯年敷衍了過去。
時間來到了十點鐘,蕭楚女像是消失了一樣,壓根就沒有回消息,陳斯年越來越好奇了。
他給蕭楚女發了個消息。
「你給我發的852是什麼意思?」
一分鐘過去了。
陳斯年︰「大晚上你像條狗?」
又一分鐘過去了。
陳斯年︰「人呢?」
……
一連發了好幾條消息。
蕭楚女卻沒有任何回復,這讓陳斯年很不爽,他又想弄清楚她玩的什麼把戲。
過了十分鐘。
陳斯年直接給她打了個語音電話,剛剛發起,直接被掛斷了。
他繼續打,再次被掛斷了。
陳斯年心里五味雜陳,他給她打電話竟然直接掛斷,都不帶猶豫的,真是鬧心。
不接電話是因為生氣了?
沒理由啊,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她還可愛的朝他心,讓晚上別想她。
那……就是現在有事?
更不對了,大晚上的她在宿舍里能有什麼事,即使有事,也不可能兩個小時了,不回一個消息吧。
郁悶!煩躁!氣抖冷!
陳斯年朝喬壯問了句,「壯子,852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有啊!」喬壯說道。
「是什麼?」
「一多蘭一鞋子兩瓶紅。」
還有兩塊錢直接忽略了是吧。
陳斯年目光復雜,每個人的理解都是不一樣,「壯子,你知道嘛,你就是深山老林里的一口井。」
「啥意思?」
「橫豎都是二。」陳斯年說道,他就不該問喬壯,考科目二都能掛五次的人,期待他什麼?
陳斯年決定不去想了。
他提著一個大桶,將宿舍里的襪子全洗了,本來以為可以不去想852這個數字。
可蕭楚女甜美的臉頰時不時出現在他腦子里,他就會下意識的思考她發8塊5毛2分是什麼意思。
李民回來了。
從他周六晚上利用基因選擇論知道趙婷能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開始,就特別的開心。
陳斯年瞧見李民,忽然有了個主意。
「民子,我看你今天很高興啊,是不是和趙婷有了新的進展?」陳斯年問道。
有那麼明顯嗎?
「沒有,只是知道趙婷心里有我,我覺得開心罷了。」李民說道。
「那,要不要我再教你一招。」陳斯年說道。
如果這錢是專門轉給喜歡的人的話,肯定是有一定效果的,陳斯年可以拿李民來試試。
「我認你這個好兄弟。」
李民感動了,「麻衣哥新網站被封了,他搞了個app,資源賊多,聊表心意,賬號奉上。」
「這……」
陳斯年也沒想到有意外收獲,「好說好說,我這就教你最新的一招,拿出手機,開打微訊。」
李民照做了。
「然後呢?」
「給她轉8塊5毛2分錢。」
「這有特別的含義嘛?會不會太少了點,我轉85塊2毛吧。」李民很疑惑的道。
都覺得這里邊有含義。
「不,就按照我說的做。」
「好。」李民答應了,麻溜溜的給趙婷發了轉賬信息。
由于要晚點名,趙婷今晚沒有出攤,正在宿舍里做統計報表,卻收到了李民的轉賬。
趙婷看了眼,8塊5毛2分?
突然給她轉賬做什麼?852代表著什麼?趙婷見錢不多,也不怕有什麼,選擇收了。
李民喝了口水,趙婷收了轉賬,並回了條消息。
李民趕緊嚷了聲,「小斯,趙婷回我了,我應該怎麼回答?」
「他回的什麼?」陳斯年問。
「她說,給我轉錢是什麼意思。」
陳斯年愣住了,心跳開始加速了,趙婷和他收到轉賬後的想法是一樣的。
852這條轉賬消息,不同于66、88、520、1314之類淺顯含義的數字。
它能讓人充滿聯想。
「別回她。」陳斯年說道,蕭楚女就是這麼做的,害得他郁悶到現在。
「不回不好吧?」
「放心,她還會給你發消息,甚至給你打電話問的。」陳斯年很篤定。
李民想不明白。
可既然是陳斯年告訴他的撩妹套路,就相信他,等下去好了。
叮咚。
趙婷又發來了消息。
「在嗎?」
「人呢?」
「這錢是出攤收的嗎?」
「……」
李民愣住了,還真是像車就是年所說的一樣啊,簡直神了。
「小……小斯。」
李民張了張嘴,他覺得陳斯年太厲害了,「真被你說中了,現在呢,回不回?」
陳斯年想了想,「不回。」
李民雖然還是不明白陳斯年這麼做的意義,可他依舊照做了。
從十點到凌晨。
趙婷打了幾次電話,又發了好幾條消息,李民卻依然置之不理,甚至還特別決然的果斷的趙婷的電話。
陳斯年覺得差不多了。
「你有沒有什麼想法?」陳斯年問道,李民作為轉賬的一方,他的心里代表著蕭楚女的心理。
「有。」
「說來听听。」
李民面色苦楚的道,「我有一種被追債的感覺,我懷疑趙婷懷疑我私收款,現在瘋狂催收。」
「……」
陳斯年搖了搖頭,估計問這廝也問不出來什麼了,等明天問蕭楚女吧。
夜深了,宿舍里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斯年輾轉反側。
他是個特別較真的人,遇到問題就想解開,特別是晚思維活躍的時候,可他始終都想不明白。
陳斯年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他直接殺到蕭楚女寢室樓下,說什麼都要撬開她的牙關。
校園里清新濕潤。
早間的陽光從東邊升起,陳斯年站在陰影下打電話,蕭楚女直接掛斷了。
陳斯年繼續打,卻無人回應。
正當他怒氣騰騰的不滿時。
蕭楚女似乎知道陳斯年在樓下一樣,穿著他愛看的紅白百褶裙,甜美可愛的從樓道里出來。
蕭楚女搖曳著曼妙的腰肢,掛著舒心的笑容走到陳斯年面前,走到台階上,朝陳斯年招了招手。
「做什麼?」陳斯年問道,昨晚失眠未睡,他眼圈黑黑的。
「沒什麼。」蕭楚女笑了笑,目光溫柔的將他拉過來,抱著陳斯年的腦袋貼在她軟軟的肚皮上。
這是女人孕育生命的地方。
陳斯年閉上了眼楮,「你怎麼知道我在下面。」
蕭楚女眼眸賊兮兮的。
「因為楚楚使壞了啊。」
她壞笑著,抱著陳斯年的腦袋往肚子里緊了緊,像是要將陳斯年融了一樣,「只不過是讓你想楚楚到失眠而已,出于自責,趁現在天未大亮,我抱你睡會。」
台階上,陳斯年睡在她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