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很暗。
陳斯年被突如其來的香甜侵擾,他短暫失神後,開始主動咬蕭楚女的軟唇。
深諳撩字決的蕭楚女卻在這一瞬間離開了。
陳斯年吻了個寂寞。
蕭楚女往陳斯年懷里拱了拱,靠在他肩膀上,一只腿抬起壓在陳斯年的大腿上,將他抱的很緊。
陳斯年聞著她淡淡的發香。
他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把你放到你床上了嘛,你怎麼跑我房間里來了。」
蕭楚女從被沙發上抱起就醒了。
「陳斯年,這幾天很想你。」
蕭楚女聲音有些慵懶,在黑夜里格外綿長,「抱抱我,我們說說話吧。」
陳斯年翻了個身,將蕭楚女抱在懷里。
「周三晚上,套個塑料袋在我腦袋上,舌忝我脖子的是你吧?」陳斯年問道。
「是我。」
蕭楚女笑了笑,聞了聞陳斯年身上的味道,將頭埋在他懷里,「誰讓你鬼鬼祟祟的跟著我,差點就把我嚇到了。」
陳斯年沒有吱聲。
睜著眼楮,看著一片漆黑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蕭楚女覺察到了,抬手在陳斯年胸前點了點,甜柔嗓親啟,「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在想什麼!」陳斯年的聲音在黑夜格外響亮。
「那你想到……我在想什麼了沒有?」蕭楚女問道,她有些欣喜,陳斯年越來越有趣了。
「讀者和你在我心里誰更重要?」陳斯年問道。
「小說是事業,和我是愛情,事業和愛情誰更重要,這個話題沒有人能說的準,不過我現在沒有想這些。」
「那就是考慮明天想做什麼!」
「才不會呢,明天是充滿未知的,如果將明天安排的井井有條,就失去了驚喜和未知。」
陳斯年雖然懂蕭楚女,可他畢竟不可能知道她的每一個心里和想法,哪能猜的出來啊。
「我想不出來你現在在想什麼。」陳斯年說道。
房間里一片漆黑。
蕭楚女慢慢在陳斯年臉頰上模著,直接大拇指能觸踫到陳斯年的眼楮。
「我想的是……」
蕭楚女拖長了尾音,這話有些難以啟齒,「我是不是聲音不夠好听,我是不是身上不夠香。」
「我是不是腿不夠美,我是不是身材不夠好。」
「我是不是臉不夠甜,我是不是不夠撩人。」
「……」
蕭楚女說的這些全都是她的優點,這是將她自己夸了一遍呢。
「你為什麼會想這些?」陳斯年特別好奇。
「還不是因為你。」
蕭楚女將臉頰往上挪了挪,緊貼著陳斯年的臉頰,她親昵的挨了下,「我這樣一個大美女抱著你,你卻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不就是說明我不夠好嘛!」
陳斯年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是將她抱得更緊了。
緩了緩。
陳斯年說道,「你很好,我很喜歡。」
深夜里的情話太撩人。
長夜漫漫,枕邊人的一句話就能讓蕭楚女像吃了蜜餞一樣,她掛著笑容傻樂著。
蕭楚女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她太懂得回應了,討好似的抱著陳斯年親了一口。
「陳斯年,我也喜歡你,要是這輩子有機會的話,我想和你葬在一起。」
陳斯年條件反射的問了句。
「那沒機會呢?」
蹦!
蕭楚女直接用額頭砸了陳斯年的額頭,還以為這家伙進步了,可沒想到還是這麼讓人討厭。
「不許說沒機會,要不然我把你骨頭都敲碎!」
這女的太狠了。
「我就隨口說說而已。」
「哼!」
蕭楚女撅著嘴巴哼了聲,像是慢半拍一樣,現在才喊起了疼,「嗚~額頭好疼,替我模模。」
還真是個戲精。
陳斯年揉了揉她的額頭,打了個哈欠,開始犯困了。
「你……困了?」蕭楚女聲音明顯有些難以置信。
「有點!」
「可我睡不著怎麼辦?」
她不會想讓自己陪著她吧?
「閉上眼楮,慢慢就睡著了,現在已經很晚了。」陳斯年再次打了個哈欠。
蕭楚女中午睡過午覺了。
陳斯年上樓寫小說的時候,她也睡了一會兒,現在一點都不困,精神勁兒賊好。
長夜漫漫。
時間的指針在慢慢的轉頭。
蕭楚女卻依舊睡不著。
她睜著大大的眼楮,用手指頭點了點陳斯年的鼻子,怕被發現又趕緊閉上眼楮。
回應她的是陳斯年輕微的鼾聲。
她這樣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在身邊,陳斯年竟然還睡得著,真是自己碗里的完全不惦記了。
蕭楚女再次睜開了眼楮,慢慢探到陳斯年臉上,然後揪住他的鼻孔,實在太好玩了。
陳斯年本來都已經在夢里和蕭楚女走進了婚禮的殿堂了,正當他準備親吻旁邊人的時候。
他睜開了眼楮。
「別鬧!」
「可我睡不著嘛!」
「那……你別吵我!」陳斯年說了句,又不爭氣的閉上了眼楮。
蕭楚女眨了眨眼楮,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她將兩人身上的杯子掀開,爬到陳斯年身上,貼著他的身體,安心的閉上了眼楮。
陳斯年陡然驚醒。
蕭楚女壓在他身上,軟軟的香香的,實在是太讓人上頭了,陳斯年瞬間就不困了。
她的臉頰近在咫尺,陳斯年唾手可得。
陳斯年趕緊給了這個混蛋一巴掌,他拍了拍蕭楚女的臉蛋,將她叫醒。
「怎麼了?」蕭楚女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睡就好好睡,爬我身上睡覺,算什麼回事!」陳斯年控訴著這個女人的無恥行徑,怎麼可以就這麼直接的睡他!
「嗯?」
蕭楚女嘴角上揚,帶著壞笑,「不樂意?」
「不是不樂意,是你……」
「我怎麼?」蕭楚女輕笑著,本著撩死人不用負責的態度,在陳斯年身上動了動。
陳斯年瞌睡全無。
「你趴在我身上……我哪睡的著啊!」
「那就不睡!」
「不睡咱們在這黑暗里干瞪眼嘛?」陳斯年瘋了。
這女人是完全不知道她身體有多誘人,因為被撩的次數太多了,陳斯年還能把持的住。
可還這樣的話。
他真的頂不住了,這女人可太會了。
「我倒是有個建議呢。」
蕭楚女銀鈴般的聲音在黑夜里顯得格外誘人,「反正都睡不著,要不運動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