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起。
電視節目制作與管理專業課老師抱著教材走了進來,然後就開始點名了。
蕭楚女看了眼旁邊的陳斯年。
「生活用品買了嗎?」
「買了,地址填的學子公寓,手機號填的你的,大概兩天左右就到了。」
這麼看來效率還是不錯的。
「照這麼看,周末就可以住進去了。」
「可能吧!」
「你好像有些不開心,是因為最近見不到我嗎?」蕭楚女問道,純美白淨的臉頰稍稍轉向陳斯年看去。
陳斯年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生出這種失落感。
「不知道!」陳斯年回答。
「上課了,認真听課吧!」
「好!」
電視節目制作與管理課開始了,和所有公共課一樣,前排的同學認真听講,後排的同學模魚打王者。
陳斯年抬頭認真听講,腿上卻突然增加了重要。
低頭一看,一只白女敕盈韻的長腿搭在了他腿上,而始作俑者卻一臉茫然無知的看著講台。
陳斯年將這調皮鬼的腿放了下去,他也好安心的听課。
可剛剛放下。
那只白女敕的長腿又伸了過來,放在陳斯年的雙腿中間,還特別得瑟的晃了晃。
「你這樣我沒辦法認真听課。」陳斯年低聲說道,他是個上課特別認真的人。
「你沒辦法認真听課和我無關啊!」
這壞女人干了這樣的事兒,還一副與她無關的樣子。
「那你把腿從我腿上拿下去。」
「我也想啊!」
蕭楚女眼眸輕顫著,「可我也沒辦法,這條腿就不受控制的想搭在你腿上,可能是因為喜歡你吧!」
這女人就長了一張嘴。
「你可真行!」陳斯年啐了聲。
由于她又穿著紅白相間的碎花小裙子,為了防止她裙底風光乍現,陳斯年拿了一本書蓋在蕭楚女腿上。
蕭楚女瞬間懵了,這可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大直男。
「你……這是?」
「誰讓你穿著小裙子還將腿搭我腿上的,被人看到了怎麼辦?」陳斯年說道,男人的佔有欲作祟了。
「那你也不能把書放我腿上啊,多難看啊!」
這個時候竟然還考慮好不好看。
「那不然呢?」
「不然……」
蕭楚女頻頻蹙眉,也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你覺得一個女孩子把腿放在男孩子腿上是什麼意思?你就不能仔細想想?」
「這里面還有意思?」
陳斯年忍不住問道,「那你把腿搭我腿上是什麼意思?」
女孩子真是太難懂了,明明簡簡單單的事情,非要復雜化,還總是多愁善感。
陳斯年哪懂女孩子將腿搭在男孩子腿上的意思啊。
「很簡單啊,一共就三層意思,特別是在戀愛的初期,女孩子將腿搭在男孩子腿上,就是暗示!」
「暗示太難猜,你直接告訴我吧!」
蕭楚女也沒準備讓陳斯年猜來猜去的,那就直接告訴他好了。
蕭楚女將陳斯年放在她腿上的書本拿了起來,然後將他的一只手拉著放在了自己腿上。
陳斯年愣了愣,做賊似的趕緊看了看周圍,還好沒人發現他們的親昵動作。
「你這是?」
「這就是第一層含義,吸引他的注意,女孩子很喜歡一個男孩子,當男孩子忽略她的時候,她就喜歡將腿搭在男孩子腿上,就是為了吸引關注!」蕭楚女直勾勾的盯著陳斯年。
「上課听講去了,沒太注意。」陳斯年說道,這赤果果的明示他要是還不懂就真的不用談戀愛了。
為了安慰旁邊的小可愛。
陳斯年將手放在她腿上,來回撫模,將自己上手的熱量傳遞給她。
蕭楚女頓時開心了。
其實她挺糾結的。
她也不想和陳斯年一連好幾天不見面,她也不想忍受相思之苦,她也不想每天想一個人想到發瘋。
可她也沒辦法。
她……
真的想陳斯年身子了,他身上香香的,脖子超誘人,讓人忍不住想抱著啃。
可這家伙……
似乎只對她的唇感興趣,實在不解風情!
「你怎麼了?」
陳斯年見蕭楚女傻傻的笑,在她眼楮晃了晃,然後問道︰「這是第一層含義,那第二層含義是什麼?」
「自然是舒服咯,放在喜歡的男孩子腿上,有個支撐點,真的特別舒服呢。」
「你倒是會享受。」
陳斯年繼續撫模著她盈韻白淨的長腿,「那第三層含義呢?」
「嗯……」
蕭楚女突然拖長了尾音,小臉一紅,有些害羞了,「不告訴你,自己想去!」
怎麼就突然害羞了起來?
陳斯年一拍大腿。
「肯定是大姨媽來了對不對!」
「……」
課堂上老師還在講著課。
時間指針在飛逝。
喜歡你的女孩子,總會給你找機會,讓雙方的關系更近一步,因為她們更希望得到你毫無保留的愛。
……
一整天的課結束之後。
陳斯年直接去江大面館吃面,少了蕭楚女的身邊,他終于不用擔心碗里的肉會被夾走了。
「咦,今天一個人?」
李常福給陳斯年端了一碗牛肉面,問道︰「楚楚呢?你倆平時不都是一起來我這兒吃面的嗎?」
陳斯年沒吱聲,只是搖了搖頭。
「怎麼?分手了?」
李常福頓時面色一沉,以過來的人的身份開始教訓了起來,「其實我早就知道你有今天,你小子長的端端正正的,連老夫都喜歡,別提那幫小姑娘了。」
「可你小子太缺心眼了,楚楚逗你開心,故意吃你碗里的肉片。
「你倒好,直接報復,張嘴將她碗里的肉全舌忝一遍。」
陳斯年嘴里的肉頓時不香了。
「我也是逗她玩的!」
「這可不一樣了,女孩子是開心果負責逗人開心,而你是主心骨,你應該負責帶來愛意,哪能和女孩子一樣啊!」
好家伙,竟然被人教訓了。
「我們沒分手!」
「那就是吵架了對不對?」
李常福似乎總是向著楚楚,他繼續教訓道,「楚楚那麼懂事又可愛,肯定是你做錯了對吧。」
「男孩子嘛,做錯了事,欺負了人家,找個時間約出來說點好听的就完事了。」
陳斯年哭了,怎麼總向著她啊。
「我們沒吵架!」
「那你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一個人到我這兒吃面?」
陳斯年夾起一大筷子面條。
他很不爽的道,「這面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