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起初還比較糾結,而後漸漸放松,他拍了拍腦門。
「干!」
「好好把握,蝦子燒好了,日久生情就更進一步了!」陳斯年鼓勵道。
在陳斯年的鼓勵下,李師傅又上了賊船!
……
趁著喬壯去買花的功夫,陳斯年開始寫表白信了。
為了不讓蕭楚女察覺,陳斯年開頭一段純描繪了一段場景。
這樣的好處就是讓她剛開始讀的時候察覺不到,等到察覺到了,卻不得不繼續讀下去了。
等陳斯年寫完,喬壯也抱著花回來了。
「兩百一十六,就收你兩百,月初給我!」喬壯將花遞給了陳斯年。
這花是制造驚喜表白的一部分。
按照陳斯年的設想,是先來一段看起來比較low表白,來降低蕭楚女的預期。
這一段的話要放在電台節目開始之前。
眼看著馬上就要進入周末了,假如今天電台開始之前不實施計劃,三日之約的表白計劃就要重新謀劃了。
所以,陳斯年打算在體育課就直接來一段表白了。
……
午睡過後,下午兩點。
陳斯年給蕭楚女發了條消息。
陳斯年︰「你現在像條狗吧!」
很快蕭楚女就回了條。
「現在還好,下午課上完後,可能就像條狗了!」
陳斯年︰「那你下午第一節課有課嗎?」
「沒呢!」
蕭楚女回道,給陳斯年發了張圖片,繼續發語音道︰「我剛買的,準備試試哪款好,有英國梨與小蒼蘭、愛馬仕的大地、白色雪松和超級浪漫。」
陳斯年看著圖片里的瓶瓶罐罐,他是一臉懵逼。
陳斯年︰「這都啥啊?」
「香水啊!」
「買這麼多?一周七天,每天換不同的味道,我以前怎麼感覺你身上味道是一樣的?」
這麼說陳斯年喜歡原來的味道。
「我原來用的銀色山泉少女香,感覺太淡了,你要是喜歡的話,我還是用原來的好了。」
陳斯年連忙制止她的行為
「別,我喜歡每天不一樣的你。」
蕭楚女︰「哼,我偏偏不給你聞,就用銀色山泉!」
每天能聞到她身上不一樣的香味也是極好的。
陳斯年發了個遺憾的嘆氣表情。
「那第一節課跟我上體育課吧。」陳斯年發消息道。
蕭楚女來勁兒了。
「上體育課多無聊啊,我給你來一節播音主持必修課!」
反正上什麼課都無所謂,只要她人能來就行了。
陳斯年︰「行,我在操場等你!」
陳斯年剛打算去換身衣服前往操場上體育課了,蕭楚女發來了兩張圖片。
蕭楚女︰「我是穿清涼一點好,還是運動一點好?」
「運動!」
「那我知道了,就穿清涼的!」
陳斯年就很無語了。
「我要是選擇清涼一點的呢?」陳斯年發消息道。
「那我就穿運動點的。」
愛穿哪穿哪,破事真多!
陳斯年已經不耐煩,可是想想現在大太陽在外面,他還是有些心疼她被曬壞了。
「外面太陽大,穿運動點的!」陳斯年發消息道。
他倒是越來越體貼人了。
蕭楚女能感受到陳斯年的關心和愛意,但這些還不夠。
「好像穿清涼一點更好看耶我看我還是穿清涼一點好了!」
這女人就是誠心唱反調。
「我要是不讓你穿清涼的呢?」陳斯年直接發語音了。
蕭楚女見陳斯年差不多了,撥了個電話過來。
蕭楚女特別有質感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她笑著︰「向我提要求啊,可以啊,不過你得哄哄我!」
她怎麼這麼多事兒呢?
陳斯年嘆了聲︰「怕你曬黑了!」
「這是關心,不是甜言蜜語!」
陳斯年決定嚇唬嚇唬她。
「穿清涼的我怕忍不住對你動手動腳!」
陳斯年倒是挺直白的。
蕭楚女淺笑著,「你這種威脅,楚楚不但不怕,還挺期待呢!」
她可太會了,簡直刀槍不入。
「你身材好,穿什麼都好看,又何必挑來挑去的呢?」
蕭楚女開始心花怒放了。
「這還算句人話,那我听你的,穿那套運動的!」
壞女人可算是听話了!
「……」
陳斯年隨意穿了套白衣黑褲,身材挺拔的他,豐神俊逸,干淨且陽光。
這節體育課除卻戲文系之外,還有新聞系的一起。
各個項目的體育老師點完名之後,直接放大家自由活動了。
蕭楚女穿著緊身束腳褲,上身穿著一件白色吊帶。
為了讓整個人充滿活力,將吊帶衫打了一個結,露出一小節可愛的肚臍。
她戴著白色鴨舌帽,藏在樹蔭下,唇紅齒白,細腰長腿,一下子就吸引了周圍的注意力。
陳斯年點完名就朝她走過去。
蕭楚女那叫一個興奮,看到陳斯年就好像看到了香噴噴的玉米,一蹦一跳的朝陳斯年揮了揮手。
「我在這兒呢!」蕭楚女開心道,像是迎接每一次朝陽一樣,帶著燦爛的笑顏。
充滿自信的微笑還有甜美的嗓音,立刻引起了議論。
宋清曼朝蕭楚女看了眼。
這是她第二次遇到蕭楚女,雖然她已經對陳斯年放棄了,可還是忍不住想要和蕭楚女比個高低。
「狐狸精,不知道使了什麼方法,哼!」宋清曼啐了聲。
本來她一直都覺得陳斯年和蕭楚女之間是不可能的。
可下一幕,她酸了!
陳斯年朝蕭楚女走去,腳步不緊不慢,踩著校園的草坪。
可蕭楚女卻等不及了。
她隔著老遠就朝陳斯年跑去,細腰扶柳,曼妙的身姿跑起來性感極了。
一步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陳斯年還以為她是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教播音的課程呢,可哪知,像是久別重逢一樣,直接朝陳斯年撲了上去。
陳斯年猝不及防。
雖然有些始料未及,但還是牢牢地用兩只手捆住她的長腿,受到沖擊力的影響陳斯年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蕭楚女抱著陳斯年的頭,正好對著她飽滿的柔軟間!
「這就是你說的銀色山泉的味道嗎?」陳斯年從她誘人飽滿的胸前離開,抬頭望向蕭楚女。
蕭楚女將她的脖頸湊到陳斯年面前,在他鼻尖蹭了蹭︰「對啊,銀色山泉!」
「不對啊……」
陳斯年又嗅了嗅︰「剛剛明明是強生嬰兒沐浴乳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