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見了這兩種藥。」女人突然「呵呵呵」地笑了起來,「不夠啊,還不夠,我還研究了許多其他的藥物。」
蘇幕遮敏銳地抓住了「研究」這兩個字,問她,「你的意思是,這些藥都是你自己做的?」
女人的語氣中帶著驕傲,「除了一種,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做的。」
說完,她又直勾勾地盯著蘇幕遮,眼神專注得可怕,「我突然想帶你去看看我研究的那些藥了。」
「為什麼?」蘇幕遮饒有興味。
「因為,我覺得你的身體,很適合制造。」女人的目光中甚至染上了痴迷,「你是我見過的,各方面最完美的人,若是以你的血肉為底的話,絕對可以做出最完美的藥來。」
蘇幕遮微微皺眉,「那你之前的那些藥,也是用人的血肉做的麼?」
沒想到女人的反應比他還要劇烈,她尖聲否定道︰「怎麼可能?那些污穢的人類,怎麼有資格來做我的藥引?!你這麼想,簡直是在侮辱我!」
蘇幕遮︰「…………」說實話,我並不是很理解你的思維。
見蘇幕遮不說話了,女人伸出手來,撥了撥自己身邊的一只小香爐,它實在是太袖珍了,以至于蘇幕遮之前都沒有看到它。
「你既不是來求藥了,今日進了這扇門,就要有不能再出去的覺悟。」女人平淡地說著這樣的話,
「你是在威脅我?」蘇幕遮問道。
「自然不是,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蘇幕遮身體的每一處,「我之前所制作的那些藥,雖然也有一定的運用,但是弊端卻更大,在我的眼中根本不完美,若是有了你的加入的話,想來這些問題,就能從根本上解決了。」
「所以,我在你的眼里是很珍貴的。」蘇幕遮笑了出來,「真是我的榮幸。」
「你能告訴我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麼?為了求財?」這是蘇幕遮一直以來挺好奇的事情。
女人卻搖搖頭,「並不是,那些錢財,只是讓我的夢想能夠延續下去的基礎罷了。而我的夢想,就是為了研究一種東西。」
「什麼?」
女人勾唇一笑,「人性與。我只是想為了知道,人類為了自己的,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只是可惜,他們並不能明白我的研究,不過沒關系,我會堅持下去的。」
「跟我說這些沒關系麼?」明明是立場對立的兩個人,但是兩個人卻能在這里如朋友一般交談,也是奇事。
「自然是沒關系的,因為你走不出這里。真是可惜了,你是唯一一個願意听我說這些話的人,若是你的血肉不是這般吸引我的話,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也不一定。」女人將香爐拿在手中,輕輕地旋轉著上面的蓋,頓時一大股青色的煙霧就從出口那里噴涌了出來,房間里頓時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味道,
「你在這香爐之中加了東西?」蘇幕遮看了眼她手中的香爐,「味道挺不錯。」
「一些小玩意兒罷了,放心,不致命。」女人說著,突然從原處站了起來,她穿著一身黑衣,雖然個頭不高,但是有一種莫名的陰森感。
她繞過桌子,來到了蘇幕遮的身邊,俯子,鼻尖聳動,像一個變態一般嗅著蘇幕遮頸部的味道,迷醉地感嘆道︰「就是這個味道,真好聞。」
她甚至伸出手,試圖觸踫蘇幕遮的肌膚。
「別動。」蘇幕遮擋住了她的手。
「你還能動?」女人驚訝了起來。要知道,她在香爐之中放的,是她自己做的一種藥,燃燒起來無色無味,很難被人察覺。但是只要嗅上一口,即使是一個壯漢,也會瞬間失去力氣,但是思維不會受到影響,更不會對身體有害。為了以防萬一,在蘇幕遮進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將香爐點上了,說了這麼多話,過了那麼長的時間,蘇幕遮應該早都已經不能動彈了才是。
實際上蘇幕遮在進門之前,就已經給自己的渾身罩上了一層靈力防護罩,所以這些藥物對于他來說,當然不會有作用。
當然,這些話蘇幕遮沒必要跟這個女人解釋。
他站了起來,攥住了女人的肩膀,笑眯眯地對她說道︰「現在,帶我去看看你防止藥品的房間怎麼樣?若是可以的話,麻煩再幫我介紹一下那些藥物的作用。」
女人掙扎了一下,只覺得肩頭傳來了一陣劇痛——這個男人的手明明沒怎麼用力,但是她偏偏就掙月兌不了……
「好吧,你跟我來。」女人微微眯起了眼楮。
蘇幕遮送來了手,「走吧。」
女人帶著蘇幕遮走出了這間房間,然後沿著房間內的走廊,來到一扇房門之前。她站在房門前,對蘇幕遮說道︰「就是這里了。」
「開門。」門上的是密碼鎖,顯然蘇幕遮是開不了的。
女人伸出手指,點了幾個數字,在「當」的一聲響之後,密碼鎖上的綠燈亮了,但是門卻沒有開,反而從門上出現了一個黑洞,一把匕首瞬間就彈了出來,直直地朝著蘇幕遮彈射過去!
蘇幕遮當然不會把這些小把戲看在眼里,他快速地化出了獠牙匕首。握在手中,向前一劃,便將那匕首給擋開了。但是與此同時,蘇幕遮身邊的女人也出手了,她快速地朝著蘇幕遮灑了一把花花綠綠的藥粉,而後趁著這個時機,從旁邊的窗口撲了出去。
蘇幕遮迅速地往旁邊閃開,躲開了那些藥粉。它們落在地上的時候,瞬間將地板給融開了一個大洞,足以見這種藥粉的毒性。
「啊!」一聲慘叫傳來,蘇幕遮偏頭看去,就見原本已經逃出去的女人,又飛了回來——那可真是飛了回來,她的身體重重地撞在牆上後,才停了下來。
「狐卿。」蘇幕遮馬上就明白了是誰動的手。果然,下一秒,狐卿就出現在了屋子里。
「那女人就是她?」狐卿看向倒在地上的女人。
「是她。」蘇幕遮點頭。
狐卿眯著眼楮打量了那女人一會兒,最終得出了結論,「真丑。」
女人︰「…………」
蘇幕遮︰「……………」我的小伙伴什麼時候成了一只顏狗?
「你們以為,你們這樣就可以對付得了我?」女人突然吃吃笑了起來,就在狐卿以及蘇幕遮都以為她要放大招的時候,女人的身體卻迅速得癟了下去,就像是放了氣的皮球。很快,她的身體,就成了一層皮,貼在了地上,而女人也沒有了聲息。
一人一妖都沒有想到這女人會有這樣的行為,蘇幕遮蹲來,拈起了那層皮,眉頭緊鎖,「紙人?」
沒錯,那層皮在他的手中,已經成了兩張薄薄的紙。
「金蟬月兌殼之計?」狐卿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到這兩張紙,他們如何還能不明白,蘇幕遮之前與之交談的女人,根本不能算是一個人,而只是一個傀儡。那女人怕是得到了消息,早已經逃跑了。
「罷了,不管她。」蘇幕遮將那兩張紙扔在地上,狐卿立即彈了團狐火上去,很快就將其化成了灰燼。
「我們進去看看,我覺得那女人之前的那番話,應當不是騙人。」蘇幕遮看著門上的密碼鎖,並未去管它。而是對著房門就是一腳,一下就將它踹開了。
這也證明了,什麼先進的器具,在絕對武力值面前,都是——渣渣。
房門被暴力打開,這一次倒是沒有暗器彈出來,故而一人一妖直接走了進去。
這一處房間的面積很大,整整齊齊地擺放著一層一層的鐵架,上面放著大大小小的盒子。
跟其他房間一樣,這叫房間也沒有一點兒光線。雖然對于蘇幕遮跟狐卿都沒什麼影響,但是沒開燈,做事並不方便。蘇幕遮找到牆壁上的開關,按下去,燈卻沒有亮。
狐卿看到他的動作,聳聳肩道︰「據說是房主有一段時間沒有交電費了,所以房東直接把電閘給拉了。」
蘇幕遮︰「…………」身為一個為非作歹的小boss,連電費否不繳,真的好意思麼?
狐卿揮了揮手,四面牆壁上邊各出現了一團燃燒的狐火,瞬間就將房間給照亮了。
「看來這些盒子里,放置的都是藥瓶。」蘇幕遮打開了附近一個鐵架上的某只盒子,發現里面放著一只一只黑色的藥瓶,這些瓶子跟蘇幕遮之前在警局以及網紅那里見到的藥瓶無異。
而在每只盒子的外面,還貼著一張紙,上面寫著盒子里藥瓶的數量,藥品的作用,還有弊端。這麼多盒子,縱使蘇幕遮和狐卿能力超常,也花了大半個小時才把它們看完。
等到看完之後,蘇幕遮都不得不感慨,「這女人真的是個天才。」
這些藥物的作用,真是多種多樣,除了蘇幕遮之前知道的那些之外,還有能讓人變美的,延長壽命的,增強體質的,返老還童的……甚至連男女性別互相轉換的。
(今天看了一部電影,看得我大腦有點混亂,字都不會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