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有一個中年婦人找上了江逾白,她聲稱是林衍的母親。
听此,江逾白激動了好久,「阿姨,真的是小衍的母親嗎?他最近怎麼樣了?過的還好嗎?他一直沒接我的電話,是不是生我的氣了?
阿姨,您能讓我見見他麼?」
林母還沒開口,便被江逾白這一連串疑問給愣住了。
見林母一副驚愕的模樣,江逾白知道是自己唐突了,他忍下激動的情緒,淺笑致歉,「抱歉阿姨,我太激動了。」
他在想,見到了林衍的母親,是不是就能見到林衍了?
林母嘆了一口氣,然後開門見山說,「你是江逾白吧?小衍雖然還沒和我提起過你,但他讓我親自來送這封信給你,就足以說明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什麼信啊?」江逾白略帶些疑惑,隨之而來的是不好的預感。
林母從提包里拿出信封給他,「看看吧,這是他讓我叫給你的。」
江逾白拿起信封,感覺信封仿佛有千斤重。
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打開信封,直到看到信里內容的那一刻,江逾白才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逾白,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不在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為我無法接受自己會離開你的事實,我不想離開你。
但有時不離開真的不行,我從出生起就患有先天性心髒病,五年前我做過一場手術,本以為能痊愈,但後來還是失敗了。
從那以後,我知道我每天的時間就猶如一個定時炸彈,我隨時會離開,所以我一直在不計後果的放縱自我。
在沒遇到你之前,我以為我是喜歡織姚姐的。
遇到了你之後,我才明白,在沒遇到對的人時,你永遠都不會知道你喜歡的人會是男人還是女人。
所以,我開始主動靠近你,利用織姚姐對我的縱容和你玩了一場又一場的游戲。
還記得我們最後打賭的那個游戲嗎?看誰先喜歡上對方。
我本以為這場感情的游戲我會一直贏到底,可我知道,自從我遇見你的那一天起,我就已經輸了。
我輸了,所以願賭服輸,你可以去追織姚姐了,這回不會在有人阻止你了。
我不求你是否會真的喜歡上我,但是別忘了,在你和織姚姐在一起時,可不可以在你的心里騰出一個位置給我?
看完信,江逾白的眼淚滴到了信上,像是沒抓穩似的,風一吹,信就被吹到了地上。
你整個人都填滿我的心了,還有誰可以住進我的心房?
林母感受到他情緒的失落,又嘆了嘆氣安慰他,「孩子,別難過,小衍如何還活著,肯定不想看到你這樣。」
江逾白渾渾噩噩了好一段時間,大概又一個月後。
夏織姚學校那邊已經放假了。
江逾白去林衍曾經生活過的學校看看,剛好踫見了準備離校的夏織姚。
夏織姚見到他愣了許久,倆人是曾經的知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變得像現在這麼相繼無言了?
「真巧啊。」夏織姚想了想還是開口打招呼。
「嗯。」江逾白冷淡的回了一聲。
兩人又是相繼無言,最後又夏織姚先開口,「有件事,我一直想讓你知道。」
「你說。」
夏織姚沉默良久才開口說,「其實,我也前對你也有些好感的。」
江逾白睜大眼楮,久久不能回神。
「但,林衍他難得會喜歡上一個人,所以我選擇退出,我相信,你對他是有感情的。」
說完,夏織姚離開了。
最後,江逾白來到了林衍的墓前,旁邊躺著一只黑貓,見到他,輕聲喵叫了一聲。
江逾白這些天來難得笑了一次,「煤球,你也向他了嗎?」
「喵……」
江逾白抱起它坐在旁邊,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小衍,我和貓都很想你,那場游戲我認輸了,是我先動的心,所以你可以回來嗎?」
626︰「叮!好感加1,目前好感度為100,任務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