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在醫院大概待了一個星期左右,閆澤霖知道他住院了,幾乎每天跑來醫院找他。
這天,閆澤霖工作忙沒來,他無聊的玩著手機,結果意外刷到了一條新聞。
#蘇氏集團董事長肇事逃逸被抓#
林衍想起,這人應該就是蘇逸之的父親吧,至于肇事逃逸什麼的應該就是他干的。
他沒想到蘇逸之居然選擇這種方法來報復蘇父。
可事實就是,林衍單純了。
一連熱搜耍下來就是。
#蘇董事長偷稅漏稅#
#蘇董事長誘j未成年少年少女#
#蘇董事長,猥褻罪#
……
一連下來的頭條,幾乎被蘇父給佔了。
也可以說,他的罪行都被蘇逸之掏個底干淨了,無論是真還是假,總之蘇父這回想翻身很難了。
幾天後,他從閆澤霖那里知道,蘇父入獄拘留了。
據說蘇逸之在去探望他時,第二天就被告知他在獄中自盡了。
沒猜錯的話,蘇逸之應該和他說了自己不是他親生兒子這件事了吧。
別說這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如果是真的是他親生兒子,那他的罪過不是更大了嗎?
果然,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
次日,林衍又做了一次枯燥無味的療程以後,身體狀態也好很多了。
但他知道,自己的時間所剩無幾。
林衍是不想將最後的時光都泡在醫院里的,而且江逾白的好感也一直沒在動了,他比較得去見他一面。
于是晚上,林衍偷偷溜出了醫院。
626︰「宿主,你這要是被發現,可是會被當成精神病人給抓回去的。」
「我又不是精神病人。」
林衍抓著手機攔下一輛出租車,然後前往江逾白的家。
「扣扣扣!」敲門聲。
江逾白洗完澡,正準備睡覺呢,結果就听到了敲門聲。
「誰啊?」
江逾白打開門,就看見了面帶笑顏的林衍正站在門口。
「想我了嗎?」林衍笑著說。
「小衍!」江逾白激動的將他擁入懷中,「你終于回來了,你再不回來,我還想著這幾天忙完公司的事就去a市看看你呢。」
「不勞煩你跑一趟,我自己來了,下了車我就來見你了。」林衍高興的回抱著他。
「剛下車?」原本喜悅上頭的江逾白突然在林衍身上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你怎麼有這麼濃的醫院消毒水味啊?」
林衍心下一驚,隨後故作鎮定說,「好吧,其實我下次並不是第一個來看你的,我來時知道織姚姐的女乃女乃生病住院了,所以我去醫院看看她了。
消毒水應該是不小心沾到的吧。」
626︰「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臉不紅心不跳啊。」
「低調低調。」林衍回說。
江逾白也沒多想,「原來是這樣啊,快進來吧,別在門外站著。」
江逾白拉住他的手,結果發現他的手掌涼涼的。
「你著涼了?手怎麼這麼冰啊?」江逾白眉頭緊蹙。
林衍正想說沒事,余光卻看到了自己的手背上還有針孔,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拉下衣袖,掩飾說,「好像是有點吧。」
江逾白自然看著了他的小動作,正想抓起他的手看看時,煤球跑出來了。
「喵~」
煤球一如既往的抱著林衍的腳踝狂蹭,林衍被它蹭癢了,彎腰抱起他,「呀!煤球,爸爸可想死你了。」
「喵嗚~喵~」煤球睜大兩雙水靈靈的大眼楮看著林衍,似乎在回應他的話。
「還以為你這麼久沒回來它對你生疏了呢,我現在是徹底懷疑我是個假的主人了。」江逾白關上門,無奈笑了笑。
「怎麼可能會生疏呢?你看你不也沒對我生疏嗎?」林衍笑著將臉埋到煤球柔軟的貓毛上,然後狂吸一把。
江逾白見此,像是嫉妒似的,死死的盯著煤球,「煤球也差不多長大了,還送去絕育了。」
「喵嗚?」煤球像是听得懂人話一樣,感覺身下一緊。
直接跳出懷中,往自己的窩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