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蘇家時,原本他的父親也想對江逾白動手,但江逾白並不是個軟柿子,沒讓他得逞。
江逾白的母親也不是個善茬,知道自己嫁給了一個變態以後,便想辦法抓住蘇父一個把柄威脅他。
蘇父才安分了這麼多年,直到江逾白的母親因病逝去,他才又蠢蠢欲動。
可此時的江逾白和蘇逸之已經長大了,再也不是當年隨意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蘇父也不再年輕了,可他好像並不知道蘇逸之不是他親生兒子這件事。
所以才安分守己許多,默默將蘇逸之培養為下一個繼承人。
可蘇逸之怎麼可能會因此罷休,在江逾白要成立一家公司時,才會盡全力支持。
因為他想知道,到時蘇父知道了,他選擇的繼承人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會是一種什麼樣的神情。
林衍听完這個故事,三觀簡直都要崩潰了。
蘇逸之另一個人格是這麼打算的,因為他想讓蘇逸之活下去,可真正的蘇逸之可不就是這麼想的。
簡單來說,蘇逸之確實想過尋短見。
所以,原主之前在網上和蘇逸之說的那些常見的釣魚話語,對他來說,都是一份不可多得的救命稻草。
而他突然把列表清空,刪了他,才會發生現在的事。
平時在學校蘇逸之一直不敢來見原主,或許是有些自卑。
如果不是他那天去見江逾白時踫見他,或許蘇逸之會一直不會和他見面的。
「故事就是這樣,你听著滿意了吧!」說完,蘇逸之不帶任何感情直接轉身離開。
「那他呢?」林衍鼓起勇氣叫住他。
現在和他說話的是另一個人格,那真正的蘇逸之呢?
蘇逸之頓住腳步,說了一句,「他在逃避現實。」說完,就直接離開了。
林衍听此,心里不禁對他有一種同情感。
這麼多年痛苦的活著,在江逾白母親出現的那幾年才緩和了幾年。
這要是換其他人,估計真的支撐不了這麼久。
……
快到下午了,林衍本想著吃完午飯去找江逾白,結果在校門口踫到了夏織姚。
「織姚姐?」
「嗯。」夏織姚應了一聲,然後忽然問說,「你昨晚一直和逾白待一起嗎?」
林衍點點頭。
夏織姚垂眸,好像听著有些失落,愣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你和他關系什麼時候這麼好了?」
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從之前她去酒吧找林衍的那天起。
林衍看她的目光就不在如同以前那般炙熱了,她一直知道林衍喜歡她,她一直也對他有些好感。
所以才惋惜他為什麼會患上這種病,如果沒有,那他們或許可以在一起。
而後來遇到的江逾白,冥冥之中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那個男人本就應該屬于她。
所以她對江逾白也是有點喜歡的。
現在江逾白和林衍倆人似乎在一起了,她的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可以嗎?」林衍試探問她
他就擔心夏織姚會摻合他和江逾白的事,昨天就發現江逾白似乎還有點在乎她,要是她真摻合進來,他能不能贏都沒把握呢。
「不是的。」夏織姚無力搖搖頭,「如果你這次是認真的,那麼我……」願意退出。
「那麼我真心祝福你們。」她並沒有把心里說出來。
林衍愣了一秒,沒想到夏織姚會把江逾白讓給他。
「謝謝你,織姚姐。」
夏織姚勉強的笑了笑。
林衍難得喜歡上一個人,讓他開開心心的離開也好。
以前,她以為林衍喜歡他,所以她一直沒有找男朋友,給林衍留下一個念想,讓他知道他自己也有機會。
現在,既然林衍真的喜歡江逾白,那她再大方一點又如何呢?
「那織姚姐,我還有事先走了。」林衍笑著和她道別。
夏織姚點點頭。
可下一秒,林衍突然心髒莫名絞痛了一下,肺部里的空氣好像突然全都消失了一樣,呼吸非常困難。
夏織姚發現他的異常急忙扶住他,「林衍!你怎麼了!」
林衍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話也說不上來,感覺自己隨時要窒息而死。
下一刻,逐漸沒了意識。
「林衍!林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