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听著他的抱怨,不禁笑出了聲,「可能是你之前說要煮了它,它嚇到了,所以一直躲著你。」
果然,江逾白剛開門,煤球感覺到林衍回來了,直接跑到門口來迎接他。
「呀!煤球,好久不見了。」林衍將額頭低到它的頭上蹭了蹭。
煤球也高興的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江逾白看著一人一貓親密的舉動,心下又感覺不舒服。
明明他才是貓的主人,可這貓在家都躲著他不見面,林衍一來就屁顛屁顛到門口來迎接了。
他懷疑自己是一個假的主人。
林衍抱著貓走到沙發坐下,然後發出疑惑,「煤球又變胖了,就它這個身形,怎麼可能它躲在家里你找不到呢?」
江逾白也很納悶,這貓也忒能躲了,「難道別人說養貓最好不要養黑貓呢,它要是鬧脾氣,直接躲角落了你都找不到。」
煤球好像是在回應他這話一樣,喵喵了幾聲。
「我倒是覺得黑貓挺好的,特別是這種全身沒有一絲雜色的貓。你把貓買來時就是讓我和織姚姐養的,估計煤球還親近織姚姐勝過你。」
林衍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話觸踫到了某個禁忌,因為煤球在他懷里拱了拱身,然後朝他露出了柔軟的肚皮。
而江逾白听到夏織姚的名字也呆住了,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他沒有之前那麼在意夏織姚了?
可就這麼放棄夏織姚,他心里也有些不舍。
林衍見他不說話了,知道自己應該觸踫到了什麼禁忌,他抬起頭擔憂的看著他,「逾白……」
懷中的煤球應該也感受到了倆人氣氛的凝重,它直接跟成了精似的,輕身一跳,跳向江逾白。
「喵~」
江逾白雖然錯愕,但還是下意識接住了它,煤球也跟撒嬌一樣,在他懷里亂蹭。
「喵嗚~喵嗚~」
「你看,它這不是挺喜歡你的嗎?」林衍順勢轉移了話題。
江逾白笑了笑,揉了一把煤球柔軟的貓毛。
上一次他要和夏織姚表白時,煤球跳出來打斷了他。
剛剛林衍提到夏織姚,讓他的心思動搖了,煤球又打斷了他的思緒。
兩次都是如此,貓都不同意他和夏織姚,這是天意嗎?
林衍看他笑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逾白你和你的弟弟蘇逸之關系怎麼樣?」
他可沒忘之前蘇逸之讓他在校門口等他,然後他就被許佳馨給綁架了的事情。
「你問他干什麼?你和他認識嗎?」江逾白問。
林衍搖了搖頭,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給他听。
江逾白听完,皺著眉頭說不可能,「他不會害你的,他也不可能會和許佳馨扯上關系。
而且這回還是他打電話告訴我你出事了我才知道的呢,如果他真想害你,就不會通知我了。」
這下林衍真的懵了,如果蘇逸之不是想害他,那他又為什麼接近自己呢?
「你也別想太多,逸之他挺可憐的,你和他既然沒什麼沖突,他自然也不會不會對你怎麼樣?」
「可憐?他有什麼故事嗎?」林衍好奇的問。
江逾白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然後說,「我不喜歡你在我面前提別人。」
林衍懵逼的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可他只是你的弟弟。」
「嗯……」江逾白想了想,「也談不上吧,客觀的說,我和他並沒有什麼血緣關系。」
「哇哦!這信息量挺大啊。」
之前閆澤霖只和他說江逾白的父親和他的前妻有一個兒子。
現在江逾白和他說倆人沒有血緣關系,難不成他父親被綠了?
所以江逾白才不選擇在蘇家發展,而是自己開公司。
「行了,別想太多。」江逾白把煤球還給他,「我去洗個澡,呃,冰箱里應該還有吃的,你想點外賣還是自己做?」
「自己做吧,外賣吃多了也不好。」
「行,可是你會做菜嗎?」江逾白突然問。
他好像沒見過林衍下廚。
林衍張了張嘴,愣了一秒,「應該……會吧?不過煮個面條還是可以的。」
「那行,就煮面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