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盟大殿,古魂躺在大殿魂床之上,身軀依稀。一旁的白魂透支過度,氣喘吁吁,也不好過。在血魂勢力範圍之內,以他一魂之力攜帶二人,十分吃力。倒是天天和于飛,沒什麼異樣。
靳魂、厲魂以及其他魂軍皆在,他們異常焦急的圍在魂床周圍,查看古魂的傷勢。「古老他這、、、」狗娃一改往日放蕩不羈的性格,著急的問道。
「副盟主利用真魂之力抵抗血魂的攻擊,最後竟動用大部分的真魂施展魂天暗地,幾近油盡燈枯。」白魂支撐著身體,向大家說道。白魂知道這是古魂的功法,是最近才修煉有成的,攻擊力極大。
「魂天暗地?」 厲魂重復著。
「對!一種以消耗真魂魂力施展的攻擊。古副盟主雖有其他攻擊的招式,但遇見血魂只有這一招能夠幫助我們月兌身,別無他法。」白魂接著解釋道。
古魂,龍陽不在時,他就是魂盟的主心骨,魂盟的支撐。古魂一直以修煉防御功法為主,當然也沒有放棄修煉攻擊的招式。在營救天天和于飛之前,古魂與白魂商量多時。內容是,當遇到不可敵的境況時,古魂犧牲自己,務必救出天天和于飛,營救的代價就是古魂施展魂天暗地。
「那古老、、、」狗娃沒繼續說下去,他不願接受難以接受的結果。
「承守血魂如此猛烈的攻擊,再施展魂天暗地,本應該魂消魄散的,但因果循環,他因救天天和于飛而受傷,他也因天天和于飛得以幸存。」白魂說完,他走至天天和于飛身邊,將二人引薦給魂盟眾魂。
「盟主夫人!」厲魂早已了解天天的身份,白魂剛說完,他立刻一拜。
「這、、、我、、、」天天小臉一紅,竟無法回答。
「我是龍陽的兄弟,于飛!」眼見天天尷尬,于飛趕緊上前一步,自我介紹,準備化解天天的難堪。
「參見盟主夫人!」剩下的魂盟魂軍整齊參拜,齊聲高呼。
「他們、、、我這、、、」天天狠狠的瞪了于飛一眼,心想,你不擋一下還好,這可怎麼弄?
「好了,好了!嫂子,沒有外人,你就別害羞了!」狗娃趕緊湊個熱鬧。聞听是天天反救了古魂,他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些。況且對于天天,狗娃可是熟悉的很,那可是親嫂子啊!
「我、、、」天天更加羞赧,簡直無地自容。
「嫂子,你是怎麼幫了咱們老古的?」為了不讓天天過于難堪,也為了古魂的傷勢,狗娃勉強岔開話題。但他還是叫了嫂子,這句嫂子,他是永遠不會改口的,除非他龍陽欠揍,換了女人。
「我?我不知道啊?」天天本意要拒絕嫂子這個稱呼,但又本能的回答了狗娃的問題。
「我來解釋吧!但我不明白其中的奧秘!」最終還是白魂站出來解釋。他是當事人,又是局外人。因為當他們遇見異魂阻擊的時候,是天天和于飛二人展現了非凡的能力,消滅了異魂。因為當古魂施展魂天暗地的時候,是因為天天和于飛的加入,讓血魂懼退。
「我找到他們時,他們已經逃出異魂牢籠,應該說我是剛
好遇到。當我們趕往和古魂匯合的路上,遇見大批異魂的阻攔攻擊,以我的實力根本無法應對。但他們二人的攻擊對異魂非常湊效,簡直就是完全克制。所有的異魂只要接觸到他們,會立刻化為灰燼,煙消雲散!」白魂講述著,仿佛那些經歷再現眼前。
「就這樣,我遇見他們二人,他們反倒救了我。當副盟主被血魂擊傷的那一刻,我以魂力支撐著他,而他們從背後伸出的雙手,傳遞出一種無法描述的能量,無限增強魂天暗地的攻擊效果,讓血魂恐懼而退,甚至不敢追擊!」白魂繼續說道。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厲魂忙問道。
「可能,可能是因為一道黑色的石門?」天天嘴里說著,也不十分肯定自己的說法。
「就這樣吧!古副盟主需要休息,其他人都退下吧!」解惑的關鍵時刻,狗娃插話,將其他魂軍避退。
魂盟大殿之內,只剩下昏迷不醒的古魂、厲魂、白魂、狗娃以及天天和于飛二人。魂盟內剩下的都明白靳魂的做法,因為他們在一起的日子久了,心有靈犀。狗娃一直不問政事,他正經起來,就是緊要的事。
「說吧!」白魂說道。他是一起行動的,他首先要問個明白。
「嗯,嫂子說到黑色石門,讓我想到靳村。之前有一夜,龍陽和我在靳村祖墳相遇,我們先後發現靳村祖墳的一個隱秘。而且,在靳村有一個詭異的事件,事件的主人就是龍陽的媽媽和師父,他們莫名消失。我听龍陽講過,這兩件詭異莫測的事情都與黑色的石頭有關。所以,當听到白魂和嫂子的話後,我才會讓其他人離開,與大家商量此事。」狗娃將事情的兩條主線聯系到一起,只有他才會如此想,因為其他人都未親身經歷過。
「黑色石頭?黑色石門?難道是同一種東西?」此刻的于飛恍若想起什麼,自言自語的說道。
「你想到什麼?」狗娃立刻問道。
「我們是從一條礦場的坑道而來的,那個礦場的主人都姓靳,自稱靳村人!」于飛立刻回答。現在只有把這些有限的線索聯系在一起,才有可能解開目前的謎團。「後來礦場的靳村人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死狀如干尸,非常詭異。我以為龍陽是順著礦場的坑道離開的,因而和天天一起順著坑道尋找龍陽,直到我們遇到一堵石門。那石門是黑色的,一點都不反光,應該屬于吸光的材質。當照亮的工具熄滅時,我們以靈魂力與之相觸,就被傳送到這里。」于飛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述了一遍,以便大家從中找出有用的信息。
「對了!說明那一整個黑色石門就是一塊巨大的黑色石頭,它也是一道可以通達異界的機關,確切的說它本身就是一個觸發傳送的介質!」狗娃听完于飛的敘述,立刻肯定的說道。
「還有,當年這里的黑色能量與血色能量之爭也有其中的道理,難怪龍陽能夠吸收能量,不僅僅是他特殊的體質,還有靳村那里的原因。」狗娃繼續說著。
「還有,也許古魂有救了!」狗娃說完,立刻走近古魂的身旁。此時的古魂依然魂體虛弱,但他的魂體發生著細微的變化。他微
弱的銀色魂體內,有些黑色與紅色的脈絡若隱若現,若不仔細觀察,不可見。
古魂習得五統領的功法,在血魂地域內吸收轉化了一些血能。當發出最後一擊魂天暗地時,天天和于飛通過他的身體傳輸過黑色能量,這樣,他的體內就同時容納了三種能量。按理說,龍陽亦是如此,此次若古魂不滅,也許是一次大造化。
「肯定嗎?」白魂等猶豫著問道。
「我也不是龍陽,我哪有那麼大的把握?!」狗娃不置可否,沒說肯定,也沒說否定。
哎!眾魂皆嘆了口氣。這狗娃讓眾魂無可奈何,故弄玄虛似的。
「好了,大家都累了,暫且歇息吧!我還要和我大嫂聊聊天呢!」狗娃一副正經做派的樣子,眾魂只好離開。誰知道他葫蘆里賣的啥藥,也許又是一個異想天開的點子吧!
「于飛,你也別走,還有你的事!」當于飛遲疑著要不要與眾魂離開時,被狗娃叫住。
「好!」于飛答應著,心想狗娃肯定有問題要問自己。
「你和我大嫂到底是什麼關系?」當眾魂一離開大殿,狗娃立刻劈頭蓋臉的向于飛發難。
「哎!哎!天地良心啊!老大,你可要為我作證!」于飛趕緊躲在天天身後,一副無辜受氣的模樣。這茬在于飛內心已經翻篇了,沒成想這狗娃還記著。好吧,他是為龍陽著想呢!
「瞧你那慫樣也沒那熊膽,看在我大哥大嫂的面子上,算了!」狗娃沒瞧得起于飛,居然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于飛。也許,狗娃也就給于飛提個醒而已。
「你大哥也是我大哥,你大嫂也是我老大,你再這麼冤枉我,有你好受的!」于飛毫不示弱,惹得一旁的天天忘記了憂愁,格格直笑。
狗娃大嫂、嫂子的叫著,天天剛開始還很羞澀,現在居然覺得十分受用。「嫂子,你看!」狗娃沒想到于飛如同自己一般,糊涂里揣著聰明,揣著聰明裝著糊涂。
「好了,好了,你們別鬧了!說,到底啥事?」天天趕緊打斷兩個活鬧鬼的對話,認真的問道。
「你們找龍陽哥來錯了地方,他並沒有通過黑石門來到這里。況且他來血界只要一個念頭就可以,哪需要什麼媒介、界門之類的!」天天認真問,狗娃必須認真回答,誰讓這是大嫂問話呢!
「再者,龍陽哥離開血界已經有些時日,斷了聯系也不短的時間了。」狗娃繼續答道。
「斷了聯系?什麼意思?」事關此行的最終目的,于飛要問。
「此前,龍陽哥無論處于什麼地方,都可以與血界的魂盟取得聯系,我們可以作為後備軍隨時支援他。但此次失蹤後,他和我們突然斷了聯系。」這才是狗娃留下天天和于飛要說的話,也是要緊商量的事情。
「那怎麼辦?想辦法啊!」本來就急上心頭的天天更加著急,原本的以為都是以為,狗娃的話才是確切的消息,龍陽真的失蹤了。
辦法肯定要想,但想不一定能夠想到,想到也不一定能夠做到。只有狗娃的心里有個打算,可不可行還要仔細斟酌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