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要聲明一點,對于我的身份,你可以懷疑,可以不相信,但是你必須要執行上級的命令。ran?enranen`」李陽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你就錯了!我是懷疑你的身份,但我沒懷疑你的任務。另外,別拿上級來壓我,那可沒用。」龍陽平復心情,不屑的回答道。
「你也看出來了,連凌所長都是和我一起執行任務的,一起配合你的行動。雖然目前不知道具體的任務,但必然非同小可。」李陽自復出以來,一改往日的作風,變得特別難以相處,這也是龍陽對他最大的懷疑。本是一個被魂絲控制的人,失去自我意識的人,如何變成如此。
「既然我不知道行動的內容,你們也不知道,那何必憂心這些事,你還是講講你的經歷再說。」既然李陽自己要講經歷,龍陽就順水推舟,順便試探試探李陽的底細。
「前面的經過你都知道,
我被從舊碉堡中救出來後,就送到市里醫治。」李陽選了一塊石頭,坐了下來。「因為病癥太過特殊,我被轉到省里醫治。在一個特殊的醫療研究機構內,我竟然被救活了,換句話說,竟恢復了意識。」李陽抬頭看向夜空,不知道心中此時有何感想。
「你能恢復意識,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你可知道,魂絲已經侵入你的頭腦,把你的意識徹底摧毀與控制。」當時被魂絲控制的是兩個人,一個是李陽,還有一個是司機。但黑袍主上逃月兌時炸毀碉堡,只救出李陽一個人。之後,龍陽就不知道李陽的去向,直到此次查案,李陽才再次出現。
「他們說是無法解釋的,只說是一個奇跡。但自我恢復意識之後,我的頭腦中多出了一些東西,一直讓我難以理解。」
「什麼事情?」
「我想,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但有一點可以告訴你,也許與你的身世有關。」
真是?當龍陽听到李陽敘述完之後,頭腦中突然聯想到李村,那個祭祀老槐樹的村莊。「你為什麼不能說?」
「因為我還不確定那是真的,不知是否是我意識內的一段錯亂。如果是真的,龍陽,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和你一起找到答案的。」李陽看向前方的龍陽,神情堅定。
雖然看不清楚他的眼楮,但龍陽听出來他的語氣,不像在撒謊。「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但有一點你要記住,不許多管閑事,配合我就好。」
「嗯!」李陽點頭答應。
「還有你,你也是!」龍陽轉身故作憤怒,大聲的說道。
「是,一切听你安排好吧!況且我接到的命令也是如此,哈哈!」凌峰笑著答道。「走,今晚住我那里,好不容易又聚到一起,好好聊聊。」
「這就不用再跟著一起吧!」龍陽有意自顧說著,和朱宏遠相伴而走。他說的是李陽,希望他不要再跟著自己。龍陽不想讓外人知曉自己的秘密,特別是靳村的事情。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道路,熟悉的黑夜,熟悉的人,一切都那麼熟悉,每一步都讓龍陽心緒起伏。
那麼熟悉,一切都是,而龍陽激動過後卻失落太多。除卻已經逝去的人,還有難忘的記憶,除了久違的情感,還有隱隱約約難以言表的東西。它像一根刺,刺的龍陽渾身不舒服,特別是在心里最柔軟的地方。
「怪我瞞住了你?」凌峰將車放在靳村街,
和龍陽一起步行回派出所內。
「沒有,我沒怪罪過別人,只因我身份特殊。」回來以前,龍陽有一肚子話要和凌峰說,而回來之後,他卻無話可說。
兩個人,以前無話不談,無數次在黑夜的路上走過,常常忘記了時間。兩個人,氣氛顯得尷尬,有一句問話,有一句回答,似生疏了很多。真不知道還能不能繼續走下去?
「你還是怨我嘍?!我也是剛接到通知,你和天天的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我有什麼辦法!我們的隊伍,就是要紀律,沒有紀律怎能?!哎!這些道理你都懂,我,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凌峰急了,他不願意見到龍陽如此低迷和沉默,與之前的人變化了太多。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在想李陽的身份。」龍陽停下腳步,看著身邊的凌峰。這個人,是自己兒時崇拜的偶像,是警察隊伍的楷模,是任勞任怨的執法者,是保護靳村街的恩人,是自己信任的人。
「你真的不生我的氣?」凌峰還是疑惑的問道。
「我在和你談正事,你不是要配合我的工作嗎?」
「那是。」凌峰回答著。龍陽真的變了,變得成熟了,穩重了。想到這里,凌峰笑了。「李陽肯定有問題!」
「為什麼?!」听到凌峰的話,龍陽立刻追問。
「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有特殊的身份,有特殊的使命。市里把行動的內容瞞得死死的,把李陽的身份控的如此嚴密,定然有用意。」
「省里?市里?是不是和黑袍人有關?難道市里要一查到底?」龍陽一邊念叨著,一邊行走,不知不覺來到派出所的門口。
「到家嘍!進去再說。」凌峰拉著龍陽,回到無比熟悉的宿舍。想以往,龍陽住在這里,不知歷經多少時間。現在來到,還如以往那樣,沒有任何裝飾與變化,無比溫暖。
「還是自己?」龍陽不禁打趣的說道。
「你不來,還有誰來?」
「這話說的,好像咱倆有什麼似得?」
「你看這!」
「這?!」
今天是龍陽回來的日子,靳村人無比高興,凌峰同樣。他竟然在宿舍內也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只為龍陽的歸來。滿滿的桌子上,堆滿龍陽愛吃的菜,還有曾經的燒酒。
「謝謝!」
「臭小子,你除了這句還有啥!哈哈哈!」凌峰拉著龍陽坐下,關愛的看著他。
「不是吃嘛!動手!」龍陽恍然明白,這個眼前的人為自己付出了多少,無法言表。「您怎麼不吃?」正當龍陽收拾心情準備暢懷的時候,卻發現凌峰抽著悶煙,不說話。
「明天你要好好的和天天道歉,爭取得到她的諒解。」
「隨其自然吧!」
「你不覺得天天有異常嗎?」
「我只覺得李陽有異常的。」
「看來今晚我要好好教育教育你了!」凌峰端起酒杯,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