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陽沒有想證明什麼,更沒有想對白蘭證明自己的身份,他只想說自己回來了。△↗,
回來了,三個字。我回來了,四個字。無論幾個字,在東岩市刑警大隊的門口,龍陽沒有得到任何回應。龍陽回來的不容易,幾經波瀾,差點喪命,回來的不只是他的人,還有他的心。
只是摧毀了黑袍人一個重要的據點而已,並沒有達到最終的目的,離目標與理想還有很遠。算上七星嶺,龍陽已經端過三個據點,但此次的收獲最大。
龍陽想過,他做的究竟是對還是錯?因為他在手刃仇人,但在結束他人的生命。雖說那些黑袍人作惡多端,雖說他們之後以另一種形態存活于世間,但畢竟活生生的生命擺在眼前,無法任意抹除。
龍陽來到學校門口,怔怔的看向門內。他在這里學習知識,學習本領,也學到了法律。他意識到自己的做法有悖法律,卻無法改變,無法讓理想與現實完美的融合到一起。
我做的對嗎?龍陽不禁自問,卻無人回答。
世間有鬼魂嗎?這不容龍陽置疑,因為他有魂盟,有魂軍,有血界的存在。
世間有報應嗎?更不容龍陽否認,因為他見過,經歷過,清醒的揣摩過。
我究竟要干什麼?我的理想與目標是什麼?我接著如何去做?所有的問題都在龍陽的腦海中縈繞,沒有一刻能夠停歇。
黑袍人隱藏于世間,他們根本不屬于正常人的一部分!他們不能展示自己的身份,他們不能表明自己的目的,他們在害人,他們就不是人!
鬼魂,一個更加不讓人理解的存在,卻確確實實的存在!
而我要做的,就是伸張正義,彰顯公正,替逝者伸冤!想到這里,龍陽的心結豁然打開,莫名的一笑。我要做的就是一個執法者,是一個為人為鬼打抱不平的鬼警!龍陽決心已下,舒展開的不只是臉孔,還有心情。
「龍陽!龍陽!」龍陽的身後出來急切的呼喊聲。
是天天的聲音!是于飛的聲音!是朱宏遠的聲音!他們都來了!無論剛才他們怎麼不認他,龍陽還是忍不住的迎向他們,來個毫無顧忌的擁抱。
「你們怎麼了?不認我了?」龍陽伸出拳頭,打在朱宏遠與于飛的胸膛。
「怎麼可能?我們在開會!」于飛替朱宏遠打著掩護,搶先解釋著。
「這個解釋不合理,我不信!」龍陽對著于飛說道。龍陽雖然和于飛說著話,但他的眼楮一直偷偷看著天天。
「你啊!你做的不對在前,所以我們不義在後!」朱宏遠偷笑著說道。
「我?我哪里做的不對?」龍陽撓著腦袋,不解的問道。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朱宏遠將龍陽拉到身邊,像往常一樣,拍著龍陽的肩膀。
「三天前。」龍陽據實以告。
「對啊!三天前你已經回來東岩市,你到常勝村,可你白白讓我們又擔心了三天,你說你錯了沒有?」
「你們誤會龍陽了,我們是送何姨回村了。」這時候,白蘭站出來替龍陽解釋。
「她是誰?」一直沒有說話的天天終于開口,向龍陽問道。其實她一直在看著白蘭,直到白蘭說話,她才說話。
「哦,她啊,她是白蘭。」龍陽趕緊介紹,生怕說晚了,讓天天產生誤會。
「哦,那麼熟?!」天天將目光轉移到龍陽身上,帶著強烈的醋意。她只是回了一句話,立刻轉身離開。
「天天,你別走!」龍陽著急了,大聲喊道。
「兩個月沒見,脾氣長了不少,能耐也長了很多!混蛋!」天天顯得非常生氣,憤怒的說著。
「龍陽哥不是混蛋!」不待龍陽說話,白蘭立刻接口反駁天天的話。
「龍陽哥?」剛準備離開的天天,突然停住,轉身看看龍陽,又看看白蘭,看似平靜,卻火藥味十足。
「是啊,就是龍陽哥啊?」白蘭雖小,脾氣一樣的倔,毫不相讓。
「龍陽,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人!」天天被白蘭的話嗆的難受,將矛頭對準龍陽。
「龍陽哥是好人!」白蘭不知道天天與龍陽的關系,她一味著護著龍陽,其實卻害了龍陽。
「呵呵!龍陽,你真是命犯桃花,我看你改個名字吧,就叫桃花島島主!」天天譏笑著,心里痛的難過,傷的滴血。
「不,我,我是絕情谷谷主!」龍陽慌忙解釋著。
「絕情谷?是,你真夠絕情的!」天天說完,轉身離開。她的眼里帶著淚,因為沒有人比她更擔心龍陽,更思念龍陽。
「這人怎麼了?為什麼這樣對待龍陽哥?」白蘭不解的問道。
「姑女乃女乃,求你了,別說了!」龍陽百口莫辯,立刻制止白蘭的說話。
「龍陽,你過來!」朱宏遠與于飛不約而同的向著龍陽招手,讓他借一步說話。
「什麼事?」龍陽嘴里問著,心里有數。
「她是誰?」果不其然,二人問的問題與天天的問話如出一轍。
「托付的人。」龍陽從沒經歷過這樣的場合,不是審問,更像拷問。
「啊?!托付終身的人?!」于飛張大嘴巴,肆無忌憚的吆喝道。
這一句不要緊,將明明即將離開的天天喊住了,她轉過身體,將剛剛留下的淚水收了回去。
「滾!」龍陽滿身是嘴說不清楚。「我是被托付的人!」
「是啊!」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不清楚,越描越黑。此次不只是于飛,連朱宏遠都愣住了,不解的看著龍陽。
「哎呀,你們想到哪里去了!」龍陽差點撓破了頭皮,恨不得長出三張嘴。
「她到底是誰?」朱宏遠與于飛再一次疑惑的問道。
「我爺爺將我托付給龍陽,龍陽哥幫我報了仇。」關鍵時刻,白蘭走了出來,向大家解釋著一切。
朱宏遠與于飛不再逼問龍陽,因為他們通過白蘭的講述,了解到事情的經過。白蘭的身世可憐,可謂人間慘劇,難怪她一直維護著龍陽,是事出有因。
天天回來了,她不再和龍陽慪氣,因為她知道了白蘭的身份。
再多說一句,出發三天,更新不正常,怨清風,不怨鬼警!今晚接著碼字,寫多少,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