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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 路 客〝〞
朱宏遠沒有懼怕危險,他帶著龍陽與天天深入鄭府,主dong迎接即將而來的暴風雨。于飛和五個偵查員埋伏在外,準備隨時支援和接應深入鄭府的三人。
讓于飛等六個人等候在外,是朱宏遠的主意,是龍陽的安排,但是龍陽沒把指望放在他們的身上。如果真是與黑袍人動手,外面的人根本來不及支援,也許等他們到了,戰斗已經結束。只有小李離的最近,但是還沒有與他溝通,也沒有機hui與他接近和見面。
正當龍陽緊張思考的時候,對面的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慢慢的站起身,向著三人走來。為首的是貨郎,此時他才顯露出真面目,晃晃悠悠的走近,一臉的鄙視。
「臭算命的,你很囂張嘛!今個老子就讓你認識認識我。」貨郎在找到朱宏遠的時候,被朱宏遠忽悠了,掉面子,他現在要找回面子。
「貨郎大哥,人生何處不相逢,何必難為同命人。」朱宏遠此時還沒忘記自己算命人的身份,口中喋喋不休。
「呵呵,死到臨頭不覺死!算命的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貨郎的實力!給我打!」貨郎手一揮,後面的幾個人立刻沖了上來,對著三人拳打腳踢。
當貨郎召集的人沖過來時,天天起身就要動手,她是被龍陽突然拉到身後的,天天心中充滿不解。她在身後看著二人挨打,想出手又有顧忌。就這些人的身手,根本不夠自己看的,何況龍陽和朱宏遠兩人。但是他們為何寧願挨打都不還手,其中必有原因,天天忍了下來。朱宏遠和龍陽把天天護在身後,兩人的身上挨了不少的拳腳。
也許是幾人打累了,他們停下了手。「見識了吧!記住,我才是此地的老大,不是你們想忽悠就忽悠的。」
听貨郎的言語,他好像並沒有把發現朱宏遠的情況匯報給黑袍人,而是找來幫手替自己出氣,給自己泄憤。這無非打亂了朱宏遠和龍陽的計劃,與他們想xi ng的不同。朱宏遠故意在神仙巷為難貨郎,想必貨郎定會趕去和主子匯報,而事實並非如此。貨郎為了泄私憤,打亂了朱宏遠與龍陽的部署。
龍陽趁機看了朱宏遠一眼,詢問他目前該怎麼辦?誰知朱宏遠並沒有理會龍陽的眼神,他徑直走向貨郎。「咱們都是出來混飯吃的,你是我也是,萬事好商量。我朱某人不是浪得虛名的,如果你們真是找人,我不妨免費給你們算上一算。但如果你們再持強凌弱,別怪我手下無情。」
「呦!還蹬鼻子上臉了!哈哈哈,兄弟們看吶,哈哈哈,就是一個臭算命的,還那麼多講究。告訴你,我今天中午就看出來你就是一神棍!害的老子被無端痛罵一頓,打你是輕的。」此時他的手下早已經把朱宏遠的馬扎拿了過去,貨郎一坐了下來。
「算命的怎麼了,算命的能算出人的生死,你能嗎?你就是走街串巷的小貨郎!」朱宏遠不服,不斷的用話語激怒貨郎。
「哎呦,沒打飽,兄弟們招呼著!」隨著貨郎的吩咐,幾個人再次圍上朱宏遠, 啪又是一頓好打。
天天忍受不了眼前的情形,強硬著往上沖,被龍陽攔下。「天天,朱隊是故意的,別破壞他的計劃!」龍陽趁機在天天耳旁說道。
「你看,你的兒女都不敢上來救你,你還有什麼用!」貨郎大腿翹二腿,不可一世的吆喝著。
「算命的怎麼了,算命的怎麼了,也是憑手藝吃飯!」朱宏遠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抹著眼淚說道。
「好,好,有志氣!但是今個就是你們算命人的末日。實話告訴你,全鎮的算命人都在鄭府,他們的命都在後頭那里。要麼說你的命比他們強,我為了出氣,把你留在這里,不然你的小命早沒了。你也不用感謝我,我氣出了,馬上就把你送去!」貨郎一席話道出玄機。原來神仙巷算命的都給抓來了,全在鄭府。
朱宏遠的運氣不錯,貨郎因為要報仇,把他留到最後,沒想到錯打錯著,正符合朱宏遠的心意。要麼說事情並非如此嘛!
「我說兄弟,要麼我給你算上一算,你放了我吧!」朱宏遠低身下氣,討好的說道。
「屁!我信你?我還不如相信豬會上樹。咦,對了,你姓朱,你上個樹給我看看也行。」貨郎嬉笑著,完全把朱宏遠當做笑料。
「听我一言,善惡終有報,時候未曾到,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對于貨郎的調笑,朱宏遠毫不在意,依然說他算命的一套。
「看來打的還不夠!」貨郎獰笑著說。
「是,但是你沒有機hui了。」朱宏遠說完,飛身上前,提膝猛踹,一腳把貨郎踹出好幾米遠,直接趴在地上直不起身來。既然貨郎為了報復將他們故意留在此處,那麼此地就沒有黑袍人在場,再不將他們制服,還待何時!
听到朱宏遠的話,龍陽沒有多想,立刻騰身而起,雙腳踢向相鄰二人,將二人踢飛,落在貨郎附近。此時天天反應過來,一個高邊腿,廢掉最後一人。天天的身形未止,門外再次沖入一人,天天就勢踢襠,準備再廢一人。來人見勢不好,雙手下按,借天天的力量騰身前空翻,躲過致命一擊。
「乖乖,這是要廢了我。」來人不斷的拍著胸脯,驚嚇未定。
「小李,你怎麼過來了?」小李剛進來時朱宏遠已經認出,但他已經來不及制止天天的攻擊。而且天天的攻擊是緊急動作,已經剎不住了。幸虧小李反應迅速,不然,真的廢了,而且是終極殘廢……
「我的天哪!警校里好像沒教過這一招!」小李驚叫著。
看到是偵查員小李,天天微微愣住。再听小李的話,天天雙頰通紅。
「我听到這邊有動jing,估計動手了,所以連忙趕來,師父你沒事吧?」看到朱宏遠臉上的傷痕,小李關心的說道。
「哦,我們的計劃並非如此,事情緊急,不得已而為之。目前這樣,你立刻與外面的兄弟聯系,我們統一行動,目標鄭府園林!」朱宏遠簡單解釋,立刻布置任務。
「朱隊,算命的人都在後面的園林,我的人在他們附近照顧一二。」幫助龍陽的是狗娃,他是鬼魂,在夜里方bi n行動和監視。狗娃這幾夜一直在後面園林,密切關注著黑袍人的行動,不時給龍陽帶來最新的情報。
「有幾個?」朱宏遠問道。
「三個!」
「好,我們就將他們一舉拿下!」
一行十人悄悄的接近鄭府園林,他們分為兩組,一組由朱宏遠帶隊,一組由龍陽帶隊。園林內非常黑暗,只有天上微弱的星光照到眼前的景物,視線不過數米。
「這邊!」龍陽頭前帶路,他有狗娃傳遞來的路線圖,更容易接近目的地。
「龍陽,我從這邊包抄!」朱宏遠從後面傳來一句話。
「哎,等等!」朱宏遠不知有沒有听到龍陽的話,他帶領著四個人已經月兌離了路線,消失在黑暗中。
「朱隊不會有危險吧?」天天和于飛走到龍陽近前,擔心的問道。
「來不及了,先行動再說。記住,我來對付黑袍人,你們負責解救算命的人!」龍陽態度堅決,不容置疑。
四人做了收到的手勢。龍陽這一組沒有外人,由龍陽、天天、于飛、小李和另一個偵查員組成,龍陽的命令得到不折不扣的貫徹。他們相互熟悉,行動起來協調統一。照理說,朱宏遠的那一組的實力更強,但組成的四人並沒有經過這樣特殊的行動,效果不知如何。
「說,你們誰知道啟事上人的下落!」園林假山後傳來一聲逼問。
龍陽從側面探出頭,他看見有十余人跪于地面,渾身發抖,卻沒有一人敢回答問話。在他們的旁邊有三個身穿黑袍的人,分別站在三個方位,仿佛抬手之間就可以決定身前人的生死。
「我再問最後一遍!誰知道,哪怕有線索也可以饒你們不死!」正前方的黑袍人再次厲聲問道。逼問很長時間,一直沒有得到有用的情報,他已經不耐煩了。
「線索也行?」
「行!」
「我中午的時候看到貨郎找到一個算命的同行,但這個同行並不在這里。」一個算命的哆哆嗦嗦回答道。
「貨郎?」
「是,他今天去了神仙巷。而且前幾天晚上他和這個算命的也見過面,還說要一起去干什麼的。我當時住在這里,見過他們交談過。」算命人不斷的說著,以求保住自己的性命。
「嗯,不錯。那你們可以去死了!」黑袍人說完,做了一個殺光的動作。他已經找到線索,已經不需要這些無謂的人存在,他不會讓見過他們的人存活在這個世上。
「上!」情況緊急,不容的龍陽過多思考,他率先沖了出來,直奔領頭的黑袍人。
「跑啊!」見到有人來救自己,十幾個算命人紛紛四散逃跑,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幾條腿。他們會算命,不知算沒算到自己今天有此一劫。
龍陽單獨對上一個黑袍人,于飛和另外的偵查員對上一個,天天和小李攻擊一個。這是他們事先分配好的,也是剛剛搭配好的。于飛和天天能力不差,但經驗不足,只有和經驗豐富的偵查員搭配才不至于落入下風。
龍陽這組已經卷入戰斗之中,而朱宏遠那組卻遲遲不見動jing,如果他們不能及時出現,機hui將稍縱即逝,後果不可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