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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死活不願意跟著龍陽離開村莊,龍陽只有無奈的迅速撤離。↗,按照目前的情形,村民們目前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個女人很難說。龍陽在她家里將她男人擊碎,破了他的肉身,收了他的魂魄,不知那些人會不會為難她。
這些死亡替身們人數眾多,龍陽單獨一人無法應對,他只好暫時避開。況且還有一個黑袍人隱藏在暗處,他指揮著這些人的行動,龍陽不能莽撞硬干。
「既然他們夜晚行動,白天睡覺,那好,我就來個夜晚睡覺,白天行動。」龍陽心中想到。他離開村莊後,尋找一棵較大的樹木,騰身上樹,倚在樹杈上閉目養神。
龍陽在這里干的快活,卻不知朱宏遠已經帶著任務再次來到了方寸鎮。
「老張,召集所有人到辦公室來。」朱宏遠一下車就立刻找到張東方,要求所有人集合,他要宣布此次的任務。隨他一起到來的,還有三名偵查員,他們已經基本恢復,堅持要求參加此次行動。朱宏遠拗不過他們,就帶著他們來到方寸鎮。
「不是秘密任務嗎?」張東方不解的問道。
「以前是,但是事情緊急,市里準備一次大的行動,徹底拉網清理方寸鎮。你快召集人員,等會再和你詳細合計。」朱宏遠雖然成竹在胸,但是任務刻不容緩,時間不等人,他要立刻著手準備。
「好,我這就去!」張東方轉身走出院子,將劉衛國、于飛、天天喊到辦公室來。
「哦,我疏忽了。」朱宏遠看見來到屋內的三個人,歉意的笑笑。他走到張東方的旁邊,耳語一番。
「他們也要來?」張東方驚訝的看著朱宏遠。
「對,趁著夜色召集他們過來,事情宣布完之後,他們再回去。」朱宏遠確認他剛才的話,向張東方點頭示意。
「好,我立刻去!」張東方馬上出了派出所,不知去了哪里。
朱宏遠坐在辦公桌旁,不再言語。眾人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好靜靜的等待著。半小時之後,張東方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一坐在朱宏遠的對面,朝著朱宏遠點了下頭,也沒有說話。
這是怎麼回事?神神秘秘的?其余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理解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不一會,一個乞丐走進了辦公室,朝著朱宏遠敬禮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于飛認得他,就是那晚來找張所長的乞丐。他怎麼來了?還把派出所當成自己家一樣?!
緊接著,一個飯店伙計走進辦公室,肩頭還搭著一塊抹桌布,他也向朱宏遠敬禮,自己隨意的坐在朱宏遠的旁邊。
「這?」天天站起身來,指指二人。天天認出了那個飯店的伙計,自己還去那家飯店買過好幾次食物。前幾天為龍陽買的吃喝也是在那家飯店買的,每次都是這個伙計為自己打包。
「天天坐下。」劉衛國拉拉天天的衣袖。他算看出來了,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同志,都是潛伏在鎮區附近偵查的。
接下來的人一個比一個奇怪,干什麼的都有,讓劉衛國等三人驚訝不已。有附近的小商販、有地攤賣菜的、有廠子內的工人等等,甚至還有一個竟然是鎮里的工作人員。他們派出所就是在這里辦公,經常會見到這個人上下班,他竟然也是自己的同志!
一個小時之後,人員已經到齊。
「人員到齊了?」朱宏遠問道。
「都來了。」張東方回答。
「龍陽呢?」朱宏遠掃視著滿屋子形形色色的人,他沒有發現龍陽在辦公室內。
「哦,龍陽請假回老家了。」張東方解釋說。
「回老家了?平縣?」朱宏遠驚疑的問道。
「朱隊,是的,我親眼看見他買了車票,我送他上車的。」于飛站起來報告說。
「不可能!」朱宏遠大聲說道。他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按朱宏遠對龍陽的了解,他覺得龍陽絕對不會再這個緊要關頭請假回家的,龍陽定然是有什麼特殊的計劃和行動。
果不其然,經過朱宏遠的電話證實,龍陽並沒有返回老家的跡象。「這小子!」朱宏遠在屋內不停的走動,他是哭笑不得。
他知道龍陽肯定又單獨行動了。此次村莊內存在的危險很大,龍陽這是要獨自偵查,防止其他人受到傷害。可龍陽這一走,牽連著這次行動計劃的布置。
算了,先安排工作再說。朱宏遠再次坐了下來「同志們,這次我代表市里來到這里,負責本次行動的指揮。本次行動,會以我們在座的同志為基礎力量,因為你們已經熟悉本地的地理環境和風土人情,所以你們會被分散到每個行動小組內。也就是說,由你們來作為行動小組的向導和小組的組長。」
「方寸鎮有二十四個村子,除了鎮區的四個村子,其余的二十個村落都地處偏遠,情況復雜。你們也知道,前段時間,就是這些村落竟然突然死去十七個人。十七條人命啊!」朱宏遠接著說。
于飛和天天听到龍陽是在撒謊,他沒有回老家,而是再次去孤身查案,心中非常著急。但是當听到朱宏遠的話時,他們震驚了,原來這里面還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他們明白了,龍陽早已經知道這些消息,而他們一直蒙在鼓里。龍陽是一個人在戰斗,一個人在戰場。
「因而市里組織了人員對方寸鎮進行模底排查,查出這十七條人命的死因。但是前段的工作遇到阻力,我們的三位偵查員險些喪命,幸虧我們的三位新同志冒險救出了他們。針對以前的工作,市里重新調整了計劃,我們將從暗處的調查轉移到明處工作。」朱宏遠喝了口水,繼續說道。
「現在我宣布市里的決定!第一,成立十個行動小組,每個組負責兩個村子,無論有沒有死人,都要一查到底;第二,行動由我任總指揮,張所長任副總指揮,所有人必須一切行動听指揮。第三,行動期間攜帶武器,注意自身安全,特別注意村民的安全;第四,行動時間定在四天之後的早上六點。你們必須在六點之前全部到達派出所集合,市里的增援隊伍也將趕到。听清楚了沒有?」
「听清楚了!」屋內響起整齊的回答聲。
「好,這四天里,你們抓緊收集整理手頭的資料情報,為我們的行動提供幫助。如果沒有問題,解散!」朱宏遠干脆利索的布置完任務。
眾人分散著離開了派出所,他們需要在這四天里盡可能的收集更多的情報,掌握的越多,行動的成功系數越大。
于飛和天天終于回過神來,原來有那麼的同志每天生活和工作在自己的身邊,他們化妝成各行各業的人員,為的就是此次的行動。更難為情的是副所長劉衛國,連他都不知道此次行動的內容,他一直為試點派出所的工作忙碌著,直到今天夜里才了解到所有的情況。
「老劉,別多想了。」張東方走到自己的搭檔面前,歉意的說道。
「老張,你想多了。這是市里的統一部署和安排,我理解。」劉衛國笑著說道。
兩只大手緊緊握在一起,這是兄弟間的理解,也是同志間的信任。
「朱叔!」天天來到朱宏遠面前,小臉憋的通紅。
「怎麼?人家劉所長都想通其中的道理,你一個丫頭還想不通?」朱宏遠看到天天的樣子,知道天天在擔心什麼,但他故意裝作不懂。他清楚天天不是真的那麼刁蠻無理,在這種重大行動面前,她懂得分寸。
「你知道我不是因為這個事情,我是,我」天天看到朱宏遠盯著自己,一下語塞,結巴著說不下去。
「龍陽怎麼辦?」于飛走到近前,替天天說出了想問的話。
「他?哎!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隨他去吧!」朱宏遠無奈的嘆口氣,還連連搖頭。
「你不能丟下龍陽不管!」天天終于忍不住自己的脾氣,向朱宏遠發起火來。
「丟下他不管?是他丟下我們不管好不好!上次他是擅自行動,這次還變著法子單獨行動,你要我怎麼管?」朱宏遠說的是實情。但他能不關心龍陽的安全?能放下龍陽不管?
「朱隊,那我們也應該想個法子,支援龍陽一下。」這時張東方走了過來,建議道。
「這次的行動是市里局長親自擬定的計劃,所有人統一行動,不得擅自變更。你想支援龍陽,你想管龍陽,難道我不想?」面對大家的提議,朱宏遠說出了自己的心聲。他想管,想支援,但不能不服從命令,不听從上級的指揮。
「好,你們不去我去,走,于飛,我們兩個人去!」天天賭氣,拉起于飛就往外走。
「站住!我警告你們兩人別再給龍陽添麻煩!」朱宏遠大聲說道。
「添麻煩?」天天回頭,疑惑的看著朱宏遠。
「對!既然龍陽想辦法甩開你們兩個人,就是為了不給自己添麻煩。你們想想,如果需要你們的幫助,他會不告訴你們?如果沒有危險,他會撇開你們?如果你們去沒有麻煩,他會不帶著你們?!」朱宏遠一連串的如果,把原因說的很透徹。「他有自己單獨行動的原因,你們跟著去或者現在去,會讓他分心。再者說了,你們不是不知道龍陽的能力,我想他自保是沒有問題的。」
「那現在怎麼辦?」于飛和天天轉身走了回來,沒有任性的堅持。
「等著吧!等到統一行動的那天,我會親自帶著你們去找他!」朱宏遠承諾道。
「還有四天啊!」天天著急的要哭,眼圈都紅了。
「是啊,還有四天!」朱宏遠說完,看向辦公室外漆黑的夜。他仿佛要看穿夜色,看到遠方獨自戰斗的龍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