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里,龍陽踏踏實實、認認真真的跟著靳山學習、訓練,知識與本領越學越多。靳山猶如一個知識寶藏似的,永遠有教不完的新東西。
龍陽學習觀察、模仿、偽裝、藏匿的同時,靳山又教他跟蹤和逃遁。
跟蹤還好說,就是從動物的足跡、植物的形狀變化、靳山走過的腳印來分析學習。龍陽不理解的是逃遁,好好的為什麼要逃啊?
當靳山講到那天龍陽遇孤狼逃跑的事情,龍陽才知道這又是師父設的套,對他的考驗與訓練。但是在這件事情上,靳山給予龍陽很高的評價,沉著冷靜、遇事不慌、機智勇敢。這些話讓龍陽高興了好幾天,也帶給了他無數的學習興趣和無盡的學習動力。
直到有一天,兩個人的到來打破了山村的寧靜。
這兩個人是警察,山外派來的警察。
龍陽是第一次看見警察,那衣服真的讓人羨慕,威武精神,那人、那職業更讓龍陽崇拜。這個形象深深的烙在龍陽的腦海里。
正當龍陽看的入神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走到龍陽的身前。
「小朋友,你知道靳海的家住在哪里嗎?」其中一個和藹的問道。
「我知道,你們跟我來。」龍陽在前面帶路。
村里來了外人,不管什麼身份,村里的人都覺的好奇,紛紛跟在後面。
「你們到這里有什麼事情?」族長跟過來後問道。
「您是?」
「我叫靳仁,我是這村里的族長,也就是全村的負責人。」族長回答道。
「我們到這里找靳海的家,有些事情來了解一下。你們這里也太難找了,我們兩個人趕了兩天一夜才來到這里,還爬了兩座山。」
「我們這窮山溝,基本沒有外人來,山路更是難行,你們辛苦了。到靳海家喝口水再說吧。」到了靳海家,他家的門上鎖,可能狗娃媽在山上干活。族長靳仁將兩名警察帶到自己的家里,又安排人去找狗娃媽。
村里的人將門口圍得水泄不通,紛紛來看,搞的兩名警察都不好意思。族長趕緊將人往院子里趕了趕,讓大家安靜。
「同志,你們有什麼事和我說吧,村里大小的事情我都知道。」請警察坐下後,靳仁說道。
「靳海這人在村里表現怎麼樣?」
「靳海啊,他這人人老實,腦袋瓜又靈光,經常到山外幫助村里人買賣東西,他怎麼了?」在場的人都想不出警察要了解靳海干什麼。因為自狗娃死後,靳海就失蹤了,一直沒有回家,為此狗娃媽不知暗自罵了多少回。靳河後來也多次去山外尋找,別說找到人,就是連消息都沒有一個。
「哦,族長,是這樣,靳海殺人了。」其中一個警察說道。
「你們說什麼?靳海殺人了?這,這怎麼可能,你們是不是弄錯了。」靳仁听到這個消息,立刻站了起來,慌忙的問道。
「這是真的。首先是靳海主動到我們那里投案自首的,其次我們根據靳海的供述,已經找到死者和作案工具,這事情是真的。我是主辦這個案件的刑警隊長,我叫凌峰。」
「是真的?他怎麼會殺人呢?」不僅族長這樣說,听到消息的村民也紛紛議論起來。山村的人都知道靳海是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靳海殺人的事情。
正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靳河听到消息跑了回來。
「有我哥的消息了?」靳河一進屋就問道。
「靳河,過來,過來坐下說。」族長將靳河從人群中拉了過來。
「同志,這是靳海的弟弟。」
「你好,我們是警察,到這里來了解了解你哥的情況。」
「哦,哦,你們快坐。」靳河緊張的直搓手。
「警察同志說你哥哥殺人了。」族長說道。
「我哥殺人,這不可能。」靳河連連搖頭。
「是啊,我們也不信,但是警察同志說是你哥哥主動投案的,而且證據都有。」族長將剛才的事情向靳河說了一遍。
「是的,靳海自己承認殺人,而且證據充分、事實清楚,現在已經被關起來了」凌峰說道。
「那你們這次來是?」山里的漢子不會說話,靳河也不知道如何問。
「哦,我們來有三個目的。一個是通知你們靳海的情況,二是了解靳海的表現,因為他是主動投案,符合從輕處理的條件,三是我們需要他家人的配合。」
「我們配合,我們配合,但是我們要怎麼配合?」靳河緊張的說道。
「靳海投案後承認殺人,但是他一直不說自己殺人的原因。我們希望你們去,和我們一道做工作,讓他講出具體的殺人原因。」凌峰將靳海投案後的情況不隱瞞的告訴靳河。
「殺人原因?他殺的是什麼人啊?」族長靳仁接過話頭,問道。
「他殺了一個外號老歪的人。」
「老歪?!」
兩個警察看出族長和靳河的表情,感覺到他們多數認識老歪,職業的敏感讓他們繼續問下去。
「你們認識老歪?」凌峰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像是不經意的問道。
「我們是听說過老歪,當時靳海的孩子狗娃死後,靳河外出找過靳海,讓他立刻回家。可靳河找了多次都沒有找到。後來听說他和一個外號叫老歪的人來往,接著就沒有消息了。」
「原來是這樣。」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有點原來如此的意味。
「這老歪是個什麼人?」靳仁問道。
「這個人是個文物販子,也搞點盜墓的行當。其實就是個劣跡斑斑的人,我們一直要抓他,可是一直沒有找到,這次卻被靳海殺了。按照你們的說法,這靳海和老歪應該沒什麼交集,也應該沒有什麼仇怨,怎麼會殺他?」凌峰喝了口水繼續說。
「而且從現場上看,老歪是在不注意的情況下被靳海用刀捅死的,可見兩人關系很熟,老歪才不會防備。」
「另外,我們在現場還發現了一樣東西,這次我們沒有帶過來,也需要你們山村的人去辨認一下。」
等凌峰說完這些,大家也都清楚了。靳海殺人已是事實,現在就是家里去人的事情。
「靳河,你嫂子呢?」靳仁想起來狗娃媽,趕緊問道。
「你說這事也趕巧,現在沒有什麼農活,我嫂子天天惦記我哥,這不,前天出山找我哥去了,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哎!」靳河一坐在門檻上。
「既然這樣,就我和你到山外去,配合人家警察同志。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啊!這一大一小到底是怎麼回事!」靳仁也唉聲嘆氣,嘆靳海一家的禍事。
「對了,族長,你說靳海的孩子剛死不長時間嗎?」凌峰想到靳仁剛說過這件事情。
「不提也罷!」靳仁搖了搖腦袋。
「你還是說說吧,萬一和靳海殺人的事情有聯系呢?」
「不可能吧?」靳仁驚訝的看著凌峰。
「好吧,那我就向你們說說。」接著,靳仁就將狗娃之死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向凌峰講述起來。
里面的是非曲折、離奇詭異,讓凌峰也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