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
你們…是在說我,我是希望。」
一處草坪,馬修坐于長藤椅上,一邊享受陽光,一邊說道。
「是的,你…」
在三姐妹之中,希林娜剛要說話,便被大姐一把拉住了。
「大人,元之藥,它已煉成。
另外,在塔中,「昂素之星」,它已編制了一萬一千一百一十三道。」
瑪莎道。
「嗯!」
長藤椅上,馬修起了身,伸了個懶腰。
草坪一旁,那索朗見狀,立刻上前,將一件披風為其披上。
「希林娜,不必擔心。
庇阿特,他是無法維持霸權的,你只需要靜靜的等待下去。」
「可…,大人,我的…」
「別說了。」
又是大姐瑪莎,她出聲止住了希林娜的話,並道︰「大人,我們三姐妹為您佔卜了一下。
下月,第三日,滿盈時,正宜您「晉升」。」
「佔卜?
瑪莎,可是你們三姐妹,新學的‘血牌卜咒’。
那不是一個好咒,使用一次,代價太大了,切勿再用了。」
馬修皺眉,細聲囑咐道。
「大人,只是傷口三個月不愈合而已,其余並于大礙的。」
二姐,也就是奧爾雅,出聲道。
「唉!」
馬修一聲短嘆,重坐椅上。
這瑪莎,左一句,右一句,雖句句說在實務上,實則在反應她的功勞。
這軟刀子磨人,可比希林娜厲害多了。
于是,他擺了擺手道︰「這一段時間,你們三姐妹出力甚多。
瑪莎,你有何心願,說來听听。」
瑪莎一身紫袍,手捧晶球,一副憔悴模樣,她泣聲道︰「水佔組中,多是親密的姐妹。
如今,她們被高岩軍殺戮,幾無處可逃。
而我,身為水佔組一員,卻獨保自身…」
說到了這里,瑪莎越發的傷心,竟無法再說,兀自哭泣了起來。
她這一頓哭,惹得奧爾雅、希林娜也雙雙哭了起來。
「好了!」
馬修心煩,頓感頭大。
他總不能說,庇阿特習得「象手拳術」,早晚受這邪拳術影響。
屆時,一旦事發,所聚的勢便頃刻散去。
「大人!」
希林娜一雙淚眼看來,哀聲道︰「我們姐妹所求不多,只求水佔組有一安全之所而已。」
「瑪莎,既如此,你便…」
正當馬修即將應下這件事時,幾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的話。
「誰?」
瑪莎氣急,也不抽泣,怒視來者。
她們三姐妹,好不容易演了一場戲,眼看成功,卻被打斷。
換作任何人,恐怕都要生氣。
「霧婆!」
希林娜驚呼一聲。
「咳!」
霧婆旁,紅臉胖男,他重重咳嗦了一聲。
「馬修,好久不見。」
一聲老套的開場白,紅臉胖男環視了一下左右。
草坪,藤椅,餐桌,美酒及其點心,這真是一個會享受的。
「馬修,好興致。」
紅臉胖男贊嘆道。
「霧婆,紅豬,你們二位導師,怎麼有空來我東庭小島?」
霧婆不擅長于交際,單刀直入的道︰「這一次,便是請你出島。」
「不錯。」
紅臉胖男,也就是火攻隊導師紅豬,他點頭道︰「季島危機,非你不可救。」
「不行!」
馬修一改剛才態度,厲聲拒絕。
「你們也知,庇阿特是我好友。
如今,他在島上起刀兵,我心中雖不喜,但也不能出面阻他。」
「馬修!」
紅豬聲音一提,便要來用大義壓他。
不過,馬修搶先了一步,一揮手臂,直接示意索朗送客。
「我…」
紅豬一愣,顯然沒預料這種情況。
不管如何,他與霧婆,具是季島的導師,但馬修連起碼的尊重都不給。
「超新星,老婆子不會說話。
但有一點,只要你出東庭,不管如何,我都將予你一個好處。」
霧婆道。
「什麼好處?」
馬修問道。
西邊,芒多與金斯聯抉而至,口中說道︰「一次秘儀,將賜予你「元素祝福」。」
「嗯!」
馬修低頭,似在糾結。
「你知道,庇阿特除了是我好友,更是親密戰友,這實在是…」
「夠了!」
芒多夫人一眼看穿馬修,說道︰「如果不行,我們便另尋它法。」
「別,再加一點籌碼就行了。」
馬修擺手道。
芒多夫人性子太急,竟一點講價余地不留,馬修只得放下臉皮。
「你要什麼?」
一旁,霧婆問道。
如今這局勢,庇阿特抬出一「補充會規」,壓得眾導師無法出面。
無奈之下,他們只得來尋馬修。
現在這種情況,不管馬修如何,他們都將盡力應允下來。
「一門咒術!」
馬修豎起一根手指道。
「一級咒?」
霧婆問了一句。
馬修既出口,自然不會是小咒、標準咒之類,那定是一級咒。
「嗯!」
馬修點頭,又道︰「這一級咒,乃是‘風刃小咒’的進階版,‘螺之劍’。」
「嗡!」
馬修張手,默發咒術,一個五色刃浮于掌心。
在掌心中,五色刃拉長,並扭曲變形,形成一個長劍刃。
「我曾嘗試提升小咒,但似乎總差了一點。
如果有了進階版的‘螺之劍’,我想我的力量能進一步,如此便多一點把握。」
一級咒,屬于保密咒語。
這種咒語,並不是幾個導師討論一下,就能做出決定的。
馬修有耐心,他相信,給予對方一點時間,會搞定這件事。
「三天時間,你將我的要求,提報更高一層,如豐裕之母。」
馬修道。
「不用三天!」
草坪上,一個身影突兀立起。
「母親!」
眾人子愣,紛紛呼道。
「呃…」
馬修心頭一驚,他怎麼也沒想過,島主竟親自來訪東庭。
「季島創立無數年,從未出過這種傷亡。
你的一切要求,我都將盡數應允,但你必須滅除「牡王」。」
「必須這樣嗎?」
馬修問道。
這樣問,並不是無法下手,而是擔心引發的一系列麻煩。
庇阿特,有「靈感」聖位,且是精靈王之子,不是無名之輩。
滅除他,這是要付出代價的。
「我知你顧慮!」
豐裕之母,她也覺這事不現實,實在是庇阿特牽扯太廣。
「如此,你要折他羽翼,將他驅逐出島,」
「好!」
馬修干脆答應。
一個庇阿特,換來一次祝福,一個‘螺之劍’,真是再劃算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