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藥酒給他,呂玉清拋下三沓紅版樂呵呵離開。
獨留林耀呆愣當場,三萬啊,說著不過是個數字,但哪怕是在這物質發達的現在,又有多少人工資只有幾千?
別說大幾千,三四千兩三千都有。
這三萬塊是一個人四五個月,甚至大半年的工資。
若是算上吃喝用度,一年都不一定能攢這麼多。
而現在,他不過賣了幾瓶酒,就純賺三萬。看看壇子里的酒還有二三十瓶,那不是能賣二三十萬,這錢掙的忒容易!
不愧是遍地黃金,遍地機遇的八三年,隨便弄過來點,都能賺的盆滿缽滿。
隨手將錢扔給父親,林海濤驚訝萬分︰「你哪來的,不會干什麼違法的事情吧?」
林耀凌亂中,您對您兒子這麼沒有信心,除了歪門邪道,就掙不了錢。
「呂老板剛在我這里買了幾瓶藥酒,這是酒錢。」
「什麼藥酒這麼值錢?」听他意思顯然還是不信。
「狼鞭酒,他喝了點感覺效果不錯,特意花大價錢購買。」
「效果如何,回頭給我弄點嘗嘗。」
林耀一听更凌亂了︰「老爸你要這個干什麼,你要是喝了這酒,我得被老媽凶死。」
喊父親一起將呂玉清帶來的罐子洗刷干淨,將藥酒倒進去。
不管怎樣,那也是唐朝黑釉罐,怎能用來裝酒,那不是暴斂天物。
倒完藥酒,再看黑釉罐里面還有不少藥材,沒說的,拿夾子一點點夾到酒罐。
怪不得效果逆天,人參、鹿茸、枸杞子各種認識不認識的藥材足有十幾種,最主要的狼鞭更是有三條。
放在酒罐佔了大半空間,可謂用料十足。
這要是身體差點,能直接補過去。
隨後林耀過去查看徐師傅清洗的壁掛,不愧是專門干這一行的,原本骯髒無比的壁掛被他清洗的干干淨淨,宛如新近印染的一樣。
上面破損之處,也被修補過,手藝精湛到看不出一點痕跡,若非他清楚知道那里有破損,都以為本來沒有破損。
林耀就準備找地方懸掛起來觀賞,然而找了半天,他尷尬的發現家里根本就沒有合適的地方。
開養殖場的時候打算很好,生活方面先湊合,重點照顧鹿群,將鹿群養起來,然後售賣鹿茸,形成良性循環。
再然後就在養殖場蓋一間別墅,享受安靜的田園生活。
結果……
干三年,賠三年,原本的雄心壯志不說被打擊的蕩然無存,但也沒多少信心。
今年若非出了天打雷劈,能回到八三年的事,他都打算將養殖場關門大吉,哪里有心思去蓋別墅享受田園生活。
導致現在居住的還是建造養殖場時蓋的幾間小平房,打算擴展規模時當鹿圈的那種。
生活是勉強足夠,但掛壁掛這種東西,可能嗎?根本不合適。
看來必須抽時間將別墅蓋起來,順便建個地下室,存放自己收購的古董、酒水,省得一不小心被老爸老媽拿去炖魚。
八二年的茅台炖魚,想起來他就心痛。
現在嘛,還是趕快采購物品回八三年興建學校,他想念已久飛龍鈕浮雕背塔神象圖筒型銅鈴鐺還沒找到呢。
想到那十台復印機,以及采購的大量學習用品,林耀決定租個倉庫存放。
在養殖場是方便,可父母在這里看著,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沒有一點隱私可言。
采購大量學習用品,父母問起來這是做什麼用,你讓他怎麼回答,根本沒辦法回答。
反而神神秘秘,整天不著家門,會讓父母為他擔心。
還不如說是在外面找了個工作,需要長時間忙碌,然後租個倉庫作為大本營。
這個好說,金錢開道很快完成租賃。
接著林耀趕去門窗廠,準備購買倉庫門,自然有老板熱情的將他迎進去。
可是看著里面的門,林耀都不滿意。
老板納悶詢問「小哥你想要什麼樣的門,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定做。」
這個可以有,林耀一想自己想找的門應該沒多少人使用,很難找到,不如讓他幫忙定做。
「我的要求很簡單,要大,很大,非常大。要五米高,十米寬的門,具體樣式不限,但一定要大。」
老板驚訝的張大嘴巴,詢問「要這麼大的門干什麼?」
「你管我干什麼,就說能不能做吧,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能能能。這樣大的話,不便宜。」老板連連保證,這年頭錢是上帝,只要有上帝,其他一切好說。
兩人商量了下,最終將大門的價格定在五千。
一個高五米十米寬的大門,定制價僅五千,便宜,很便宜,非常便宜,便宜到讓人無法相信。
這自然不是林耀口若懸河,舌燦蓮花,說的老板暈頭轉向這才答應。
上帝是顧客不假,可也有句話「殺頭生意有人干,賠本買賣無人做。」
不論什麼東西,既然能以那個價格賣出去,就有賺錢的空間,哪怕是九塊九包郵的燒雞,那也有賺錢的空間,有這樣賣的理由。
不可能賣家從上家幾十塊錢采購的燒雞,九塊九包郵送給你,傻子也不會干。
之所以這個大門這樣便宜,是因為它是個框架門,除了一個門框之外,中間只有幾個支撐,表明它是一個門。
里外通透,別說是人,哪怕是頭大象也能輕易鑽過去,用料少自然便宜。
林耀自從被天打雷劈,能自由進入八三年之後,使用過不止一次時空通道,對此也有一定研究。
傳送門的大小並不固定,而是根據他每次開啟的房門大小而定,開的房門大時空通道大,房門小時空通道也小。
那他何不做一個大型框架門,用來承載時空通道,開啟的時空通道大,他運輸東西的速度也快。
就像銀河也是河,框架門也是門啊。
等哪天運輸東西多的時候,就買個叉車用托盤一次性叉過去,一次叉個幾噸,幾十噸也不過來回幾趟。
這要是自己干,幾十噸東西手提肩挑搬過去,他感覺自己的腰能累斷。
哪像叉車油門一踩,方向盤一打,一會功夫輕松完成,還不耽誤睡午覺。
站在倉庫門口,林耀對老板說道「門的安裝就交給你了,就裝在倉庫最里面,以不妨礙貨物運輸為主,只要門能打開隨便你裝。」
門窗店老板奇怪詢問「安裝在最里面,那這門安裝有什麼用?」
「你管那麼多干什麼,錢又少不了你的。」
林耀神秘一笑,不願多說,老板也沒有再問,人家給了錢,愛怎樣怎樣,他管那麼多干什麼。
剛才也就是好奇一問,人家不回答他還能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