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黑暗力量爆發,超強的威壓,帶領著渾天滅地的力量,橫掃四周。
這一刻,整個山谷之內,都被黑暗所籠罩。
隨後,黑暗慢慢消退,而幽蘭則是微微吐出一口濁氣。
雖然已經無數次見到魔尊大人出手,可是每一次近距離觀看,仍舊感覺十分震撼。
哪怕此刻,魔尊大人身受重傷,所發揮出來的實力,不到之前的百分之一。
但,它仍舊讓人震撼的無語附加。
這下子,陣法應該破嗯?
幽蘭陡然間瞪大了眼珠子,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這是什麼情況?
有沒有搞錯?
周圍的景色,竟然完好如初,甚至連兩人腳下枯萎的花草都沒有改變!
好家伙,這幻陣也太強了吧?
要知道,就算魔尊大人不能施展全力,可也是能夠施展出堪比王境的攻擊的。
這個攻擊手段,放在大周,也是相當強大的一位強者了。
凌心月沉默片刻,然後再度出手。
可惜,這一次過後,一切仍舊是原樣,什麼都沒有改變。
這一次,她的臉色,開始凝重起來。
「走!」
她的內心,已經涌起了一陣驚濤駭浪,這腳下的陣法,絕對非同凡響。再待下去,可能兩人都得殞命。
「按照原來的方向,應該可以返回。」
她這樣想著。
可惜的是,數十息過去,原本一個念頭,就能離開的兩人,此刻,竟然還沒有逃出陣法。
「該死的!」
凌心月的內心,越發沉重,立即掏出自己的帝兵,一把黑色蓮花。
不過,這黑色蓮花現在,有幾顆花瓣已經破碎,那是被龍傲天自爆帝兵,打落的幾粒花瓣。
帝兵一出,凌心月的威勢,更勝三分。
「給我破。」
一聲敕令,竟然令空氣中產生了一絲扭曲。
這帝兵,以扭曲空間為代價,從而破解幻陣,帶來一絲逃月兌的生機。
當幻陣出現一絲破綻之後,凌心月當即抓住幽蘭的手臂,施展空間跳躍的身法類帝訣,調離這個地方。
「呼~!終于逃出來了。」
凌心月嘴角輕揚,可她眉頭還未舒展開來,下一秒,不遠處就亮起數道光芒。
轟轟轟。
光芒亮起,不到一秒之內,近千道光芒,陡然轟在了她和女僕幽蘭的身上。
「完了!」
這一刻,即便是凌心月,也驀然有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強烈的攻擊力度,打的二人暈頭轉向,密集而又快速的攻擊,根本不給兩人反應的機會。
如此持續了數秒之後,兩女最終支撐不住,一前一後,暈倒過去。
陸蕭然就在旁邊的石頭上坐著,吃著零食,看兩人被動挨打。
直到兩人暈死過去之後,他才拍拍手上的零食渣,走過去,一手卡住一個人的後脖頸,如同提起兩只小狗一樣,提回了房子中。
回來之後,他打了個響指,空氣中瞬間凝化出兩股冰冷的水波,狠狠潑在兩女的腦袋上,當即讓兩人驚呼一聲,驚醒過來。
「尊主,您沒事吧?」
凌心月沒有回答她的話,因為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陸蕭然的存在。
「你是誰?」
此言一出,幽蘭才發現,這里還有一個陸蕭然,也當即戒備起來。
陸蕭然則是坐在躺椅上,翹起二郎腿,漫不經心道︰
「你說我是誰?我當然是你爹了。」
「混賬,你胡說什麼?」
幽蘭當即怒斥一聲,正欲出手,從陸蕭然的身上,卻陡然爆發出一股恐怖氣勢,瞬間重擊在幽蘭的胸口,當即讓她嗓子一甜,噴血倒退。
「噗嗤——!」
凌心月瞳孔一縮,因為她莫名感覺到,陸蕭然的修為很強!
因為陸蕭然並未動用功法,也並未使出全力,所以她看不透陸蕭然。不過,陸蕭然秘密眾多,就算展現全力,她也無法看透陸蕭然的真正實力。
所以這一刻,她的內心,陡然涌起一股劇烈的震驚和凝重。
這家伙不能隨便招惹,不然的話,自己可能會死在這里!
這個時候,陸蕭然也將目光,投放在了她身上。
「閨女,你這僕人不行啊!簡直就是一腦殘。明知道打不過我,還在這里裝逼。這不是找死嗎?」
「你——!」
幽蘭還想說什麼,卻被凌心月喝止。
「幽蘭,不得無禮。」
隨後,她偷偷用意識交流道︰
「這位前輩,可能把我當做他女兒了。不要亂說話,不然很有可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幽蘭這才住口,而後,凌心月忍不住疑惑道︰
「前輩,您說我是您女兒,您有什麼證據嗎?」
陸蕭然擺手道︰
「不是我女兒,你干嘛來這荒郊野外的偏僻地方?之前你娘給我來信,說她的宗門被魔門覆滅,她也不行了,讓你過來投奔我,除了我閨女,還有誰知道我這個位置?」
頓了頓,陸蕭然再度開口道︰
「雖然你從出生的時候,我就沒有見過你,但是,你畢竟是我的親生骨肉,我肯定會好好照料你的,以後你就在這里住下吧。」
凌心月再度向幽蘭傳音道︰
「記住這件事,回去之後,立即調查一下,有沒有這件事?」
「是。」
隨後,凌心月朝著陸蕭然拱手道︰
「原來是這樣,剛剛都是晚輩無禮,還請前輩莫要責怪。」
「還叫前輩啊?你應該叫什麼?」
凌心月俏臉一抽,自然知道陸蕭然所言,是什麼意思。
她當即深呼吸一口氣,沉默足足好幾秒之後,方才極其不情願的咬牙道︰
「爹!」
幽蘭整個人都傻眼了,堂堂一代魔門聖宗的魔尊,令整個大周都聞風色變的凌心月,此刻竟然喊別人叫爹!
這這也太過屈辱了吧?
事實上,凌心月又何嘗想喊?
若是她在巔峰實力,早就和陸蕭然干起來了,不把他熬干,自己的魔尊名號,都直接讓給他。
但可惜的是,她現在根本打不過陸蕭然,傷勢太重了,剛剛又被陣法轟了那麼多道攻擊,此刻她現在腦瓜子還在嗡嗡作響。
和尊嚴比起來,活命顯然更加重要!
不過,就在她喊完之後,陸蕭然也微微一笑,掏出了一瓶丹藥。
「乖寶貝,真听話,來,這是爹給你的見面禮。拿去吧。」
「多多謝。」
「多謝誰?我沒听清楚。」
凌心月差點兒沒吐血。
但是,為了活命,她只能深呼吸一口氣,強壓下自己內心的震驚,咬牙道︰
「多謝爹。」
「這就對了嘛。吶,拿著吧。」
凌心月接過丹藥,都沒有看,就直接丟給了身後的幽蘭。
她身為魔門聖宗的魔尊,什麼丹藥沒見過?地階以下的丹藥,根本不入她的法眼,天階的丹藥,她也是當糖來吃。
甚至,很多時候,她也能服用一些聖階下品的丹藥。
幽蘭也是不以為意,雖然她連魔尊都不如,這輩子最多只服用過天階丹藥,可是那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不過,她的好奇心,還是讓她忍不住悄悄打開了一絲瓷瓶,剎那之間,一股磅礡的靈氣,就傳遞出來。
僅僅是嗅了一口丹香味,她都感覺全身一陣舒暢,所有的傷勢,仿佛有種隱約想要復原的感覺。
「這這是?」
幽蘭瞬間瞪大了眼楮,然後立即快速上前,拍了拍魔尊的肩膀。
「尊主,您快看。」
凌心月忍不住微微皺眉,正欲呵斥一句,忽然間感覺那小瓷瓶里的氣勢不太對勁。
隨後,她神識一掃,一雙美眸,登時瞪的跟鴿子蛋一樣大。
「這這這是聖階極品的丹藥?」
陸蕭然微笑道︰
「不錯,你還挺識貨的,居然連聖階極品的丹藥都能認出來。這是聖階極品的風雲丹,可以快速修復傷勢的。我們武者,修行的時候,難免會有些磕磕踫踫,這丹藥你拿去,以防止受傷沒東西療傷。」
凌心月傻眼了。
「這這一瓶丹藥,估計得有五十顆,您都給我嗎?」
陸蕭然點點頭。
「那是當然,我就你這麼一個閨女,我不給你給誰?」
頓了頓,陸蕭然再度開口道︰
「你今天剛來,先自己找一個房間吧,我先出去忙一會兒,還有一件兵器沒有打造完成呢。」
說著,陸蕭然跨步而出,留下二女,在房間里震驚。
「此人究竟是誰?隨便出手,就是聖階極品的丹藥!簡直太過可怕!」
「不知道啊,大周幅員遼闊,能人異士頗多,可是此人,屬下卻從未听說過名號。尊主,您說,他會不會是在騙我們?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
「你騙人會上來就送五十顆升階極品的丹藥?」
幽蘭沉默了下來,別說是五十顆聖階極品的丹藥,就是一顆地階極品的丹藥,她都會感覺心疼。
可是這家伙,隨便出手,就是五十顆聖階極品,這份魄力,這份手段,絕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這個時候,凌心月的眼神,不經意的掃到了房頂上刻錄的陣法,剎那之間,她的嬌軀,陡然一顫。
「這這這是。」
幽蘭有些疑惑。
「尊主,怎麼了?」
「這是帝階大陣!」
「我的天,尊主,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