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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案件真相

母子分別多日再次見面,眼眶中的熱淚總是忍不住地打轉。這麼多年以來,蔡勇唯一覺得愧疚的人,便是自己的母親。

蔡勇母親謹記陳木囑托,細細問著蔡勇有沒有替其他人背黑鍋。

「娘,這事兒我自己會處理,你就別問了。」

「娘怎麼能不問!你是想讓我白發人送黑發人嗎?」蔡勇母親抹了抹眼淚,「勇子,你知道啥,就老老實實跟警察同志說,警察永遠都是站在好人這一邊的,他們會保護我們。」

有些人說過的話,說過就忘了,有的人則是一個唾沫一個釘,重承諾守信用,蔡勇母親對警察同志深信不疑。

蔡勇面色為難,「不說這個,你最近在家怎麼樣?過得好不好?」

「你在這里,你讓我怎麼放心?我看你是一點兒都不在意我的死活。」說著,蔡勇母親眼眶又紅了。

陳木默默退後幾步,避免听到人家母子兩人的悄悄話,但卻保持一個適度的距離。

「我怎麼會不在意你的死活啊。」蔡勇無奈地說。

蔡勇母親規勸著蔡勇,若是真的在意她,就把知道的所有事情跟警察說,不要給警察同志添麻煩,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不定老實交代,人就能放出去了。

爛尾樓事發後,雖說在網絡上鬧得沸沸揚揚,但現實中討論此案的人還是少數,蔡勇母親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蔡勇犯的是殺人的大事。

蔡勇看了眼陳木的方位。

放出去?

監獄肯定是會坐的,區別是坐監獄還是死刑,蔡勇如今爭取的,無非是判的稍微輕一些。

母親年事已高,于情于理,蔡勇不忍再讓母親為自己傷心難過,內心糾結著,該如何勸說母親,不要再操心這些事情。

然而是不可能的,蔡勇母親得知蔡勇犯事,哪還顧得了那麼多,她抓著蔡勇的手,眼含熱淚,「勇子,有人說你殺人了,但警察同志說,你只是犯了錯誤,你到底做什麼了啊?是不是殺了人?」

蔡勇嘴巴張了又合,最終化為無聲的沉默。

兒子是自己生的,蔡勇母親自然最了解自己的兒子,看到蔡勇這個反應,蔡勇母親恨恨地打了蔡勇好幾拳,「你怎麼能!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情呢啊!」

「你還是不是蔡家的人!」

陳木欲上前攔住蔡勇母親的動作,腳步剛挪動一下便停住了。

蔡勇任由母親打罵自己,一句話都不多說。

蔡家雖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也知道是非對錯,蔡勇母親不敢相信,蔡勇會做出這麼可怕的事情。

這時,蔡勇母親似是突然想到些什麼,「警察同志說你隱瞞內情不報,是不是人不是你殺的?」

「勇子,你跟娘說,你隱瞞了什麼?不要知情不報……」說到這里,蔡勇母親已經止不住眼眶中的淚水,她身體顫動著,緊緊地抓住蔡勇的手,「娘什麼都不怕,就怕你學壞,從小,娘就跟你說過,要做一個正直的人,誠實的人,你變成這個樣子,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蔡勇母親再不懂法,也知道殺人是大罪,和蔡勇說完這些話後,轉頭奔向陳木,雙膝一下子跪在地上,哭著求陳木把自己抓起來,是她教子不善,千錯萬錯全部是她的錯。

為人子女,怎麼能看得下去這樣的場面,蔡勇為人子,尚且不跪他人,更何況自己敬愛的母親,見狀連忙上前要拉母親起來。

陳木也受不起這樣的大禮,攙扶著蔡勇母親。

「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幫幫勇子好不好?你幫幫他……我只有勇子一個兒子,我不能失去他啊……」蔡勇母親泣不成聲。

蔡勇鼻子一酸,「娘,你別這樣,我們先起來。」

「阿姨,我們起來說話吧。」

經過兩人輪番勸說,蔡勇母親被攙扶著站了起來,陳木輕聲道︰「蔡勇,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的擔心亦是我擔心之處,不過請你放心,也請你相信我,只要你如實說出爛尾樓案發當天晚上,你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我絕對會盡我所能幫你的。」

蔡勇和陳木四目相對,緊接著,蔡勇把目光放在母親身上,猶豫良久,「好,我說。」

將蔡勇母親安置完畢,陳木帶著蔡勇來到審訊室,攝像機也已調試完畢。

蔡勇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深呼一口氣,說出自己在爛尾樓里的所見所聞。

那天,蔡勇把孫小紅帶到爛尾樓,本來只是打算和孫小紅發生關系,連避孕套都有準備,但孫小紅掙扎的太厲害,蔡勇這邊非常費力。

沒辦法,蔡勇只得采用一些暴力手段。

隨著夜幕降臨,爛尾樓里視線受阻,蔡勇內心恐慌之余,又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那種感覺,甚至麻痹了他的神經,讓他整個人異常興奮。

可是孫小紅抵死掙扎,一下子激怒了蔡勇,他拿出準備劃斷繩子的水果刀,來威脅孫小紅就範。

孫小紅見到正對著自己的水果刀,驚恐地瞪大眼楮,嗚嗚地嗚咽著,拼了命地想要逃,卻逃不出蔡勇的掌控範圍。

正在這時,蔡勇感覺脊背處被人重重推了一把,手里那把水果刀,一下子就淺淺插進了孫小紅的月復部。

那一刻,蔡勇腦袋一片空白。

孫小紅嗚咽聲音更大聲,似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的一般,趁著蔡勇愣神,想要逃離此處。

蔡勇反應過來,不由自主地手下動作更重,將水果刀再次狠狠插入孫小紅月復部,鮮血噴涌而出,洇濕衣衫。

因著失血與疼痛,孫小紅倒在地上,條件反射地捂著月復部,不想再讓傷口繼續流血。

見孫小紅終于停止掙扎,蔡勇開始為所欲為,除卻自身性器官,蔡勇還隨手找了一根粗壯的木棍,捅入孫小紅,一邊捅著一邊自慰,享受生理和心理上的雙重沖擊。

發泄完畢後,孫小紅此時已然失去生機,眼楮絕望地睜著,像是在瞪著蔡勇。

蔡勇打了個寒顫,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他殺人了……

真正殺了人,才發現,殺人和殺豬似乎沒有什麼不同,但殺豬不犯罪,殺人犯罪。

想到之後要面臨怎樣的場景,蔡勇一下子慌的不行,撿起避孕套就往外跑,準備開著孫小紅的車離開這個地方。

因為過于緊張,車子發動了好幾次,剛把車子調過頭,蔡勇猛然想起,自己家的水果刀還在爛尾樓里,那上面有自己的指紋,思及此,他便準備回去拿屬于自己的水果刀。

而就在這時,蔡勇看到爛尾樓里,除了躺在地上的孫小紅和自己,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第三人身著黑衣黑帽,看不清具體長相,正拿著水果刀,不緊不慢地往孫小紅臉上戳著血洞,遠遠看去,像是畫家在專心畫畫一般。

蔡勇瞬間頭皮發麻,他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時候過來的,在自己之前,還是自己之後?他強jian孫小紅,對孫小紅做的所有事情,這個人是否有全部看到?

他什麼都不知道。

與此同時,黑衣人也注意到蔡勇的返回,壓低聲線說了句,「不想死的話,滾。」

蔡勇毫不懷疑,如果他違背這個黑衣人的意思,自己今天真的會死在這里,那樣的眼神,那樣的語氣,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使者一般,不畏懼任何,也不在意任何。

無疑,蔡勇怕死。

逃也似的離開了爛尾樓,心驚膽戰地過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蔡勇想著如何應對警察盤問,如何編造故事,卻意外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內容是︰「水果刀及其他證明你是凶手的線索已處理,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孫小紅首飾店內監控錄像。」

看到這條信息的時候,蔡勇心髒暫停一瞬,直覺告訴他,是那個黑衣人發的,但他卻不敢回復,也不敢回電話過去。

糾結了半天,蔡勇想回個電話問問,什麼處理,什麼不在場證明時,語音提醒手機號碼是空號。

後來,蔡勇發現,警察不似所預料那般,把自己緝拿歸案,反而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個女主播身上,甚至所有人注意力都在那個女主播身上,那一刻他意識到,是黑衣人幫他扭轉了乾坤。

蔡勇曾上網查過有關于爛尾樓案的信息,得知孫小紅死狀和連環殺人碎尸案死者死狀有相似之處,而所有人也都認為,爛尾樓案是連環殺人碎尸案凶手所為。

爛尾樓案是自己做的,蔡勇很清楚,那麼為什麼會和連環殺人碎尸案高度相似,答案呼之欲出。

近距離和連環殺人碎尸狂魔見過面,那個殺人狂魔還有扭轉乾坤的能力,說不害怕,真的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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