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猿飛日斬給出的任務,自來也一臉苦笑︰「老頭子,你這可真是出了個難題給我們!」
說實話,如果事先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自己肯定不會回木葉,而是隨便找個理由去其他國家取材,或是干脆去妙木山修煉自己那還是半吊子的蛤蟆仙術。
作為火之國出身的平民,這片土地說到底還是自己值得留戀的家鄉,然而自己也是木葉的忍者,現在火之國與木葉發生了沖突,自己雖然阻止不了,但也不想偏袒或加入任何一方。
可是現在接到身為火影的猿飛日斬的任務命令,這讓作為木葉所屬的自來也被夾在國家和忍村中間很難受。
自來也問道︰「綱手她知道這件事嗎?」
身為初代火影的孫女,綱手的身份其實跟火之國大名有一些關系,由于政治聯姻的緣故,千手柱間和漩渦水戶誕下的兒子與火之國的公主結合生下了綱手,所以現任的火之國大名從血緣輩分上算還是綱手的外公。
而猿飛日斬下達的命令是三忍刺殺火之國大名,這也代表著綱手要親手殺死自己的外公,自來也有些不信綱手會接下這樣殘酷的任務。
猿飛日斬神色復雜的回答道︰「她已經知道這個消息了,而且還主動向我提出申請,已經做好了殺死自己長輩的覺悟。」
說實在,就算綱手拒絕這次任務,自己都能理解和接受,誰讓那位變成鬼的大名殿下還是她的親外公呢。
然而綱手卻選擇了主動接下這次任務,卻出乎了猿飛日斬的意料。
雖然有‘大義滅親’這個具有褒義詞匯的成語,但事實上並不是每個人都是公正無私到為了所謂的大義而殺害自己的親人,至少猿飛日斬還沒有高尚正直到有這種堪比聖人般的思想覺悟。
自來也垂著頭,低聲道︰「這樣啊……」
沒想到綱手會做出這樣的選擇,不過想必她現在的心情一定不好受吧?
自己的親人長輩變成了食人的惡鬼,而為了解決禍患決定斬殺那位墮入魔道的長輩,無論是從行為還是心理上都是一種巨大的痛苦和煎熬。
大蛇丸輕笑一聲,想到那位掌握著火之國大權的大名為了逃避死亡而墮落成鬼,笑聲中帶著些許譏諷和憐憫。
這就是人類的本質啊,在歲月蹉跎面前,無論是多麼高貴、多麼偉大的人物存在都會選擇苟且偷生,而只有永恆的生命才不需要在意這些。
人類是一種容易被破壞的東西,只要輕輕磕踫就會受傷、甚至死亡。
所以這才是自己追求長生不死之術的原因,只要是人就會經歷生老病死、喜怒哀樂、離合聚散,自己討厭這樣被世界規劃好的短暫人生,也討厭生命在自己眼前流逝的感覺。
唯有學習掌握未知忍術帶來的那種懵懂感覺,才能讓自己感悟觸模到這世間的真理,比起剎那如秋葉的生命,真理才是永恆不變的存在。
經歷、見識過太多身邊的忍者死亡離去,名字被一個個雕刻在冰冷的英靈碑上,厭倦了這種離別感覺到大蛇丸如此想著。
因為弱小所以死去,因為生命短暫所以會悲傷,這就是世間所有人的通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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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國,都城。
如今的都城失去了以往的繁榮和喧鬧,一對對持戈披甲的武士身影巡邏往返于大街上,空氣帶著幾分沉重肅殺的氛圍。
每家每戶都緊關著門戶,瑟瑟發抖的透過紗窗望向往來巡邏的鎧甲武士身影,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站在天守閣的窗台前,重返青春的火之國大名敞開雙臂似要擁抱整個世界一般,露出自信的笑容︰「這就是我的天下啊!」
「力量,長生,財富,權力……我已經擁有了這世間所有人都夢寐已久的事物,不過這還不夠,我要統一五大國,讓火之國的旗幟插滿整個忍界!」
像是在作宣講一般,火之國大名用著富有磁性的低沉嗓音說道,黑色的眸子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烈火。
黑絕的上半身浮現在榻榻米地面上,喑啞著聲音說道︰「大名殿下可別高興得太早了,據我剛才探知的情報,木葉那邊準備打算對你和那些變成鬼的貴族們動手了。」
火之國大名臉上閃過一抹陰戾之色,冷冷說道︰「木葉?哼哈哈哈——少了千手柱間的木葉算得了什麼?當年如果不是忌憚于那家伙的武力,我怎麼會屈辱到讓火之國境內出現這麼不穩定的武裝集團!」
作為與千手柱間同時代的殘黨,火之國大名對木葉村的存在可謂是視之為恥辱,因為有了木葉村的建立,國家武裝力量的轉移導致大名手上的權力急劇縮減,以至于自己每每做出決策前都要考慮一番木葉的威脅。
木葉忍村,說得好听是維護火之國治安和穩定的武裝集團,事實上他們掌握著一個國家的武裝力量,而且每年還要從火之國的稅收上抽調一成來作為木葉村運轉發展的經費。
這樣的舉動在火之國大名看來,無異于是在養一頭吃不飽的白眼狼,一旦自己養活不了、或者說打算放棄豢養,這只還算听話的狼就會轉過頭反咬自己一口。
一直以來,火之國大名都在隱忍著,因為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橫空出世,導致原本如砂礫般四處分散的忍者勢力凝聚成一座讓火之國不敢輕舉妄動的大山。
再加上火之國的軍隊大多都是由普通武士組成,欺負欺負平民老百姓還行,可面對那些殺人為業的忍者簡直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了’一樣。
所以這些年火之國大名都在忍氣吞聲,雙方實力的差距,注定自己只能任由那些忍者揉捏。
盡管這些忍者現在表現得很順從、很恭敬,好似人畜無害的家犬一般,但火之國大名很清楚,忍村的存在已經威脅到了大名的統治地位,一旦木葉生起謀逆反叛之心,那就相當與自己的性命任由對方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