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模了模自己的眼眶,感受著其中涌現的瞳力,宇智波斑輕語道︰「我的寫輪眼開眼了?」
飄浮在半空中的因陀羅一臉平靜的說道︰「這不很正常嗎?想要寫輪眼快速開眼無非是通過產生強烈的感情來刺激心靈,我的寫輪眼、萬花筒正是因此而開啟。」
將目光移向這個自稱是自己先祖的家伙,宇智波斑問道︰「所以你這個狀態是?」
因陀羅想了想,說道︰「我是已死之人,如今能夠重現人世是因為你是這歷代因陀羅查克拉轉世中最強的一屆,而且還開啟了父親才有的輪回眼,所以我才能從沉睡中蘇醒,通過我的查克拉依附在你的靈魂身上,換而言之,我算是你的伴生靈吧。」
听到因陀羅對自己的另類夸贊,宇智波斑很是受用,畢竟如果對方沒欺騙自己的話,那眼前這位因陀羅的身份真的是宇智波一族的創始始祖,作為後輩子嗣的自己,哪怕再怎麼桀驁猖獗,也不敢絲毫怠慢這位救過自己一命的老祖宗。
宇智波斑問道︰「先祖,那我還有機會重回原來的身體嗎?」
因陀羅搖了搖頭,無情擊碎了宇智波斑的妄想︰「不可能,你的身體早就被那大江山的鬼王妖火焚毀,為了將你復活,我可是花費了大力氣才保住你的靈魂不被淨土接走,不然你也不會站在這里跟我談話。」
听到因陀羅談到酒吞童子的語氣帶著幾分唏噓,宇智波斑當即問道︰「先祖,你認識那個大江山的鬼王?」
因陀羅緩緩講述道︰「與阿修羅爭奪忍宗繼承人的位置失敗後,我便化作旅者游歷探尋這個世界,發現這個世界曾經存在過仙神妖魔等超凡生物的痕跡,然而卻在同一時期祂們都消失在世人的視線內,而殺死你的那位酒吞童子是祂們其中的一員。」
宇智波斑想了想,回答道︰「確實,我與他交戰時,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語,還自稱是神明的子嗣,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因陀羅繼續充當起了上古百科全書︰「伊吹大明神,又名八岐大蛇,別稱八俁遠呂智、八俁遠呂知,八首八尾,是上古時代就存在的禍神,也是擁有著不潔之力的神明,喜怒無常、動輒天崩地裂,因此也被世人視為大妖怪、邪神。」
「酒吞童子,又名伊吹童子,八岐大蛇之子,由神明墮落成妖怪的大江山鬼王,麾下魑魅魍魎無數,最鼎盛時期佔據統治著整個世界的黑夜,俗稱︰百鬼夜行,生人闢易。」
听著因陀羅的科普介紹,宇智波斑不由有些動容︰「這麼厲害嗎?」
統治一個世界時代的黑夜,如此強大的權勢和力量讓局限于時代的宇智波斑很難想象酒吞童子當年的風光幾何,估計連現在五大國大名給對方提鞋都不配。
因陀羅無奈道︰「上古的辛密已經被埋藏了許久,誰也不知道那個時代發生了什麼,就連我也只能通過殘留的蛛絲馬跡中尋找到上古神話的蹤跡。」
宇智波斑久久沉默不語。
從自己這位先祖身上得到的情報實在太驚悚可怕,讓自己許久都未緩過神來。
若是真的按這位因陀羅始祖所說,上古時代擁有過一段輝煌的超凡文明歷史,孕育出像酒吞童子這樣的恐怖怪物,卻不知為何被隱瞞了下來,就連千年前的因陀羅始祖都在苦苦追尋探索只能得到只鱗片羽。
念頭一動,像是為了確定某種答案,宇智波斑開口問道︰「對了,既然先祖你是六道仙人之子,那應該知道六道仙人曾留給宇智波一塊石碑吧?」
「父親他給了一塊我石碑,不過上面只是警告後世的子孫寫輪眼的危害性,不要太過濫用依靠寫輪眼的力量……怎麼了?」
宇智波斑目光微微閃爍,沉聲問道︰「等等,不是收集尾獸復活十尾,然後施展無限月讀拯救世界嗎?」
因陀羅眉頭一皺,反問道︰「無限月讀?那是什麼術式,我可不記得父親在碑碣上刻下這些內容,而且尾獸是父親分化出去的力量,為何要收集尾獸?十尾又是什麼尾獸,我可不記得父親創造過這樣的尾獸。」
「怎麼可能?!」
听到因陀羅的答復與石碑上的內容大相徑庭,宇智波斑猛然察覺到自己似乎陷入了某個巨大的陰謀漩渦中。
宇智波斑沉下心來,詢問道︰「先祖你是如何與阿修羅反目成仇的?我是說最初的緣由,比如外界干涉之類的?」
因陀羅進入了回憶模式︰「緣由嗎?我在少年時遇到一個全身被包裹、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那個人告訴我讓若是要喚醒我體內的力量需要失去愛,最後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親手殺死了我最親近的兩個朋友,然後開啟了萬花筒,然後與阿修羅為敵,最終輸在了他的手上。」
被挑撥離間了嗎?
看著眼前的因陀羅,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宇智波斑很快察覺到了因陀羅講述故事中的異樣,然後開始回憶著自己與柱間是在什麼時候分道揚鑣的。
那塊六道仙人傳承的家族石碑!!!
宇智波斑眸子驟然一縮,發現了整件事的蹊蹺離奇之處,無論是先祖因陀羅還是現在的自己,都是因為各種原因而與阿修羅和他的查克拉轉世為友為敵。
宇智波斑沉默了半晌,澀聲問道︰「先祖,還有一件事我想問你,將陰陽遁修煉到一定程度時,能否創造出一個人的意志生命物。」
「我曾听父親說過,若是陰陽遁修煉到極致時確實可以虛空造物、賦予死物生命,但像這樣程度的能力也只有父親一人才能做到,當年就是他將自己的力量分化成九只尾獸。」
「黑絕!!!」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如此一來所有斷連的線索都接上了,宇智波斑臉色陰沉如水,原來一直以來自己都被某個幕後黑手玩弄于股掌之中,就像當初的先祖因陀羅一樣。
盡管難以相信能有人從六道仙人時期活到現在,但既然宇智波的始祖因陀羅都出現到自己面前了,那還有什麼不可能的。
就算因陀羅說現在六道仙人還活著,宇智波斑也會相信,畢竟因陀羅能以查克拉靈魂的姿態存活上千年,那實力更在因陀羅之上的六道仙人存活的概率絕對比他兒子因陀羅要高。
看到宇智波斑的神色陰晴不定,因陀羅奇怪的問道︰「怎麼了?」
「不,沒什麼,只是印證了我的一個猜想。」
宇智波斑並不打算把自己心中的推測告訴這位先祖,盡管自己已經相信了對方是宇智波始祖的身份,但這不代表自己就會什麼事都會跟這位先祖討論傾訴,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獨有的小秘密,就算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會輕易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