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冉!你這孩子!都說的是什麼胡話!」郝芳雲真是無語了,面前這一老一小真是不靠譜,老的不說出口制止,小的更是火上澆油,就納悶了,宋曉冉平日里多靠譜個孩子,怎麼此刻面對景江,喊著口號生撲啊!
「站住!」
看到郝芳雲準備起身去勸,焦夢遠突然出聲道。
「怎麼,你們還真準備拎著燒雞去號子里看景江啊?」郝芳雲急的滿頭大汗,她可沒少看新聞,年輕人最容易沖動惹禍。
「他們叔佷倆以權謀私,更是干出這檔子勾當,是應該好好教訓一下!」焦夢遠老神在在給自己盛了一碗西湖牛肉羹,抿了一口繼續道︰「咱們停一會再過去不遲。」
「曉冉!你也不關心人家景江?對面可是兩個人!再把你景江打壞了!」見焦夢遠的態度,郝芳雲只好勸宋曉冉。
此話一出,宋曉冉倒是滿眼放光︰「二姨,你還不知道吧?景江打架可是一把好手!別忘了下午才對你展示過內力的,你是沒看到,上次景江一腳把韓一博那個混蛋踢出去多遠!特男人!」
見郝芳雲一臉急壞了的表情,宋曉冉也不想再逗自己二姨了,「放心吧二姨,景江可是很靠譜的,再說了,他們這種練家子,一般下手都有數的,而且他本身就是醫生,大不了快打死了,再治好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宋曉冉說著說著自己倒緊張起來,生怕景江真的把兩人打出個好歹,在吃上官司,連忙起身。
而包廂另一頭,早就已經慘叫連連,不過還好,听聲音,都不是景江發出來的……
「景江?你!你怎麼會在這里?!住手!」
「啊!」面對景江的拳頭,韓一博連躲閃的機會都沒有,畢竟景江可是獲得了武天下的技能,一身格斗技術哪怕世界冠軍也不逞多讓,甚至更強,畢竟景江掌握的是全部種類的格斗技能。
「韓一博,你說咱連是不是特別有緣分,一天之內竟然連遇到三回,而且沒一回你都換著法的作死,我要是今天不打你,就對不起老天給咱連制造的緣分!」
說著,一拳打在韓一博的金絲框眼鏡之上,早就看這小子不順眼了,尤其是還帶了個金絲框眼鏡,寒顫誰呢?就你有錢是吧?
「你這個年輕人究竟是怎麼回事?!這里也是你目無王法的地方?趕緊住手!」而韓一博的叔叔,也就是前任韓會長,此刻模樣有些搞笑,只見其經過了剛剛包房里突然闖入一個人的驚嚇過後,此刻終于冷靜了下來,打著官腔喝令景江住手的同時,不忘手里拿了把椅子自保。
「你們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沖著拿著椅子的韓叔叔便徑直走了過去,一把奪過其手中揮舞的椅子,順手丟在一邊,沙包大的拳頭拳拳到肉,今天就是要對這叔佷倆進行武力降為打擊。
「別,你不能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嘛?!小子你……啊!哎呀!……」
要說體力這方面,景江絕對拿捏的死死的,持久力絕對驚人,就算沒有魚缸水的幫助,對付這些普通人,景江哪怕打上一天一夜都不會喘口氣。
好在景江並沒有下死手,雖然拳拳到肉,可還沒有沖動到利用內力,那要是一拳打上去,別說骨骼斷裂了,就是一拳打穿也是不在話下。
韓一博抓住時機,趁景江對其叔叔上下其手的時機,正準備開溜,畢竟無論是之前還是現在,都知道不可能是景江的對手,既然反抗不了,還是趕緊開溜才是上策,哪怕出了房間在叫人不遲。
作為曾經的一名醫生,韓一博深知專業對口的重要性,打架,從來不是他的專業。
眼看大門近在眼前,只要沖出這扇門,自己就能逃出生天,此刻斜掛在眼楮上的金絲框眼楮也阻擋不了他奪門而出的步伐,誰曾想,宋曉冉的身影卻堵在了門口。
「呀,曉冉,這麼巧?!」推了推鼻梁上少了鏡片的眼鏡,韓一博有些不自然說道。
「巧你媽!」宋曉冉看到韓一博就來氣,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宋曉冉也禁不住爆了粗口,抬手就是一巴掌,由于韓一博近視鏡被打壞,當然也想不到宋曉冉會直接出手,頓時再次被煽回房間,而宋曉冉也知道失態了,剛忙提醒景江道︰「景江,韓一博這個混蛋想跑!」
眼看著韓一博叔叔早就被打的沒了慘叫聲,這對于景江來說已經失去了再打下去的意義,正好听到宋曉冉的聲音,轉過頭,被一巴掌呼回來的韓一博近在眼前,一手抓住其衣領順勢按在地上摩擦。
「啊!」
「景江,我錯了,放過我!啊!」
「啊,景江,你牛,知不知道你打我的後果!啊……」
「我嘎俗逆(我告訴你),逆熱打濕了(你惹大事了),啊!」
無論韓一博說什麼,景江充耳不听,掄圓了拳頭就是往臉上招呼,不一會就把韓一博打成了豬頭,連說話的聲音都瓢了。
宋曉冉見到此等情況可算解了氣,拉了拉還在繼續撒歡的景江道︰「景江,算了,這次他們應該能長個心,不管怎麼樣,反正我已經解氣了。」
「曉冉,不用攔我,沒事,我不累!」
看到景江眼神中真的還閃著光,根本就是熠熠生輝好吧,宋曉冉頓時皺了皺眉,要說這男人體力好,有時候也確實挺難辦的,讓他繼續吧,好像要出事情,但是不讓他繼續吧,你能拒絕他眼中閃著光的熱情?
正在宋曉冉左右為難之際,韓一博的叔叔從一旁的桌子底下爬了起來,雖然頂著一張豬頭臉,可仍然不忘整理一下被撕爛的西裝,指著還在施為的景江和宋曉冉道︰
「好啊你們,簡直是目無王法,你們等著,只要我和一博在位一天,就別想拿到景家村的項目!而且……」
「什麼而且?听意思你還以為能夠在位子待多長時間?」不等韓一博的叔叔再發話,門口響起了焦夢遠的聲音。
只見其眉頭緊皺,因為道不同的緣故,根本懶得看站不穩腳的前韓會長一眼。
「焦?焦!」但作為當初的過來人,怎麼會不知道剛剛退下來的省級大臣,這可是他們再進一級都接觸不到的存在,平日里沒事在辦公室的廉政報紙上,經常出現的人物照片。
「不錯,我!焦夢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