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江,你真的是跑過來的?」安七月因為受傷的緣故,說起話來有些虛弱,但能夠靠在景江身上,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還是令安七月忍不住向景江發問。
「這不廢話嘛,跟著嗯哼那個狗東西穿山越林,我還能開車不成。」按照安七月的重量,景江理應不感到沉重的,可一路跑來,又沒有魚缸水恢復體力,說起話來似有似無的氣喘。
「以後不準叫嗯哼狗東西,畢竟救過我的命……對了景江,郝朝倫他們怎麼辦,就這麼丟在哪里不管,會不會……」
「放心吧,死不了!沒看我背著你出來的,相信憑借他們家的實力,很快就能通過車子的定位找過來。」
哪怕安七月不說,景江也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同時也自責不已,「七月,對不起,這次郝家兄弟這麼對你,我估計和龍涎香有很大關系。」
景江辦事從來恩怨分明,心知要不是龍涎香的吸引,郝雲龍也不可能從京城趕回洛城,安七月更不可能出這檔子事兒。
「哪的話,我願意!再說了,我們代售龍涎香自然要收手續費,這和成交價是成正比的,我也是為公司爭取更多地利益而已。」
雖然安七月這麼說,但並沒有減少景江的負罪感,反而更加愧疚,雖然此時安七月拿手續費說事,但就從隨便讓自己開她的皮卡就不難看出,如果沒有這檔子事,到時候安七月一定會將龍涎香的交易額一分不少給他,美其名曰幫忙。
「什麼也不說了,這份恩情我景江記下了,但凡有幫得上忙的地方,我景江,嗚……」
沒有讓景江說下去,安七月一把捂住景江的嘴,「別說話,就讓我在你背上多趴一會……」
因為安七月傷勢的緣故,景江沒有將其送回家,反而背到了祖宅。
一回家景江便猛灌了幾口魚缸水,當然沒有忘了讓安七月也喝上幾口。
「景江,這種水你用來當水喝,會不會太奢侈了?!」在安七月看來,景江所用的魚缸水不說千辛萬苦搞來的,最起碼也需要各種稀有藥材調配才對,可看到景江根本不當一回事,隨便取用,安七月不由嘀咕了幾句。
「啊?這個水?」見安七月對魚缸水起了疑心,景江連忙道︰「這種水也不算珍貴的,只不過配方復雜了些,但真正制作起來都是成批量的,我這種水還有很多呢!」
「再說了,我這種水可不是隨便用,每次用都是有目的的。你看!」一邊說著,呲起牙讓安七月看,「我用這種水刷牙,是為了保持牙齒美白,再說洗臉,這水可比什麼洗面女乃好多了,別的不說,單說這去油的功效……」
見景江獻寶似的說起魚缸水的功效,安七月笑著大斷道︰「夠了!就這還說不是浪費!」安七月已經不是第一次飲用魚缸水,單單憑借恢復功效,她還從沒見過可以和魚缸水媲美的藥物。
「物善其用罷了。」景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尷尬的抓了抓頭。
不過安七月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景江,你不是說這種藥水的配比都是批量的,其實成本包括人工並不高?」
都說撒一個謊,需要無數個謊話去圓,景江算是明白了,無力道︰「啊,對啊。」
听到了景江的肯定,安七月打了個響指道︰
「你說我們開一間保健品店,品牌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做初康,你想啊,當病人們大病初愈,尤其是動了手術的人如果喝上這種藥水,哪怕不做廣告,單憑療效就能夠稱霸全國有沒有!」
安七月越說越興奮︰「而且就像你說的,這種藥水簡直就是萬金油,連牙齒都能夠美白,只要利用輿論得當,單單我認識的富太太就能讓咱們賺的盆滿缽滿!」
「啊?哦,呵呵。」景江不是沒有想過安七月的提議,但實在是魚缸水太過于機密,生怕變異魚缸是事情泄露出去,那可就賠了夫人又折兵。
安七月太過興奮,以至于並沒有看出景江的不情願,繼續道︰「到時候單單保健這一項,就可以再創一個家族……」
一邊說,一邊偷偷抬眼看景江,小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變得通紅,小聲道︰「景家!」
「哦,啊!?」忽然之間听到安七月這麼說,景江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越看安七月越有一股子夫唱婦隨的意味,吭吭哧哧說不成話。
看到景江傻愣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安七月更是勇敢的抬起頭,直視景江的眼楮︰「沒錯,我們的景家!」
說著,勇敢的探出頭,直接吻上了正不知所措的景江。
安七月自己也不知道,具體是從什麼時候起,沒事就會有景江這個壞家伙出現在腦海當中,以至于無論是吃飯還是做事,都會有意無意想到景江在干什麼。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煎熬了,今天,本來就要被郝朝倫那個什麼了,本以為這輩子都會和景江擦肩而過,再也成為不了他的公主,卻在危急時刻,景江奇跡般的出現,並輕松解決了危急。
這不正是每個女孩子期待的王子救下公主,之後的事情自然順理成章,不就是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安七月覺得自己很勇敢,勇敢的邁出了這一步!
反觀景江,感覺整個腦子都是懵的。
正被安七月一句「我們的景家!」弄得發蒙之際,又被安七月偷襲成功,此刻除了感覺到安七月唇上的柔軟,腦海中忽然出現了宋曉冉的身影。
「七,七月!等等!我……」一把推開安七月,景江不知道該怎麼說,當初就感覺安七月這妮子對自己有意思,這才沒有答應宋曉冉的表白,如今安七月忽然來了這麼一出,「七月,我,哎呀,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景江恨不能給自己一耳光,說不喜歡安七月那是不可能的,但宋曉冉同樣給自己很舒服的感覺。
「你,你是拒絕我了嗎?」後退一步,安七月已經淚流滿面,剛剛滿懷期待的一吻,本以為是永恆,卻僅僅是自己感情的終結。
「不是這樣的,七月,你听我說,我是喜歡你,但我同樣喜歡宋曉冉,你當初見過的,我不知道該怎麼說,當時宋曉冉同樣和我表白過,但因為你,我也沒有答應宋曉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