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江一句話,令現場眾人炸了鍋。
「景江,玩的也太大了,你是打算一挑他們全部嗎?」羅永澤並不是不願意相信景江,但景江的所作所為,已經超出了正常人的理解承受範圍,這樣做,與找死無異。
宋曉冉更是一把奪過景江手中的酒杯,所作所為已經擺明了態度︰「不許你再喝了,要和!我來!」
看到身邊人的反應,景江倍感欣慰的同時,微笑著搖了搖頭解釋道︰「沒事的,我心里有數,你們看看我現在的狀態,像是喝醉酒的樣子嗎?」
生怕宋曉冉放心不下,悄悄在其耳邊小聲道︰「你忘了我會武林高手了?凡夫俗子的酒水在我看來與白水無異,放心吧,我從來不做沒有把我的事情。」
「真的嗎?」雖然是疑問句,但宋曉冉早已相信了大半,無論是景江的神態亦或者所言所行,確實不像喝多酒的樣子,甚至連喝過酒的樣子都沒有。
對照桌子對面的郝朝倫,此刻雖然沒有雙眼迷離,但潮紅的面孔不時噴出的酒氣,連桌子對面都能聞到,對比之下,景江與其簡直天壤之別。
「那還有假,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拍了拍宋曉冉的手背,宋曉冉仿佛被電到一般剛忙縮回手,景江順利的拿過酒杯,抽空還對宋曉冉挑了挑眉。
「你們都听到了吧?你景江大哥準備和你們都踫上一瓶,誰慫以後別說跟我混的!」景江的表現正中郝朝倫下懷,本來還撓頭要怎麼才能對景江勸酒,已達到灌醉他的目的。
如今看來一切都是多余,人家幾斤酒下肚,整個洛城都是他的了!
「景江哥!來,咱們干一個!」
染了一頭黃毛的馬仔首當其沖,在郝朝倫的慫恿下直接拿了一瓶白酒,沒了命的往嘴里灌,幾乎有一半的白酒都順著嘴角滑落。
景江絲毫不在意,象征性的揚了揚手中的酒瓶,也跟著將整瓶白酒一飲而盡。
「啊!好酒!還有誰?」
霸氣的抹了下嘴角,雖然並沒有外溢的酒水,但景江這個動作確實專業。
「郝哥,咱們這麼灌人,會死人的……」另一個小弟看不下去,不怪他擔心,照景江這個喝法,但凡正常人就要狗帶,可景江算正常人嗎?明顯不是!
「廢話,就是往死里灌!你怕什麼,都是他自願喝的,關咱們什麼事?!再說了,沒有你郝哥擺不平的事,安安心心喝你的酒!」
酒精上頭,郝朝倫已經醉眼朦朧,看到景江愈戰愈勇當然不服氣,心里不住嘀咕這次收的馬仔不如意,卻忘了他也被景江的酒量弄的心虛。
「景江哥,到我了!」郝朝倫都那樣說了,黃毛馬仔要是再沒點表示,以後還怎麼在郝朝倫身邊混,抱著明天進醫院的決心,視死如歸一口便將整瓶的白酒喝個底兒朝天。
「爽快,我自然不會落後!」景江應對自如,同樣一仰脖,干就是了。
不一會,剛剛搬過來的白酒已經見底,景江望著郝朝倫一眾東倒西歪的馬仔道︰「郝朝倫,你這群小弟是怎麼回事?天天和你胡吃海喝也沒長多少本事啊?才一件白酒的量,就不行了?!」
雖然沒有提及他可是逢人就是一斤起步,可在座眾人,包括車曉麗都一副見鬼的模樣,不明白是景江這個人假,還是郝朝倫提供的酒假。
此刻郝朝倫的酒勁明顯上涌,听到景江的挑釁,立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花貓,一蹦老高。
「一箱酒怎麼夠?!我都還沒發揮呢!」
掄開一直拽衣角提醒的車曉麗,「景江,瑟什麼,不就喝了幾斤酒嘛,你看你還飄了!」
郝朝倫眼中,景江被看成了重影,左搖右擺不說,連帶著將整個房間都弄得天旋地轉,說出話來更是大了舌頭,不仔細听,還真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今天誰先慫,誰就是孫子!」一邊說著,突然翻身給了車曉麗一巴掌,沒等一桌人鬧明原因,郝朝倫繼續開口道︰「拽什麼拽,老子酒量大著呢,老爺們喝酒女人一邊涼快去!在拽我,看我還抽你!」
「服務員,上酒!」對著包廂門喊了一句,又是一箱白酒出現在眼前。
車曉麗捂著被扇紅的臉頰,眼眶中全是淚花山動,沒想到郝朝倫喝多了酒連女人都打,如今當著眾多老同學的面,完全下不了台。
「你敢打我?!我和你拼了!」
「啪!」
又是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將車曉麗扇飛出去,郝朝倫畢竟練了多年的太極拳,哪怕是花架子,對付手無寸鐵的女人錯錯有余。
看也不看倒在一旁的車曉麗,郝朝倫眼中只有景江。
「來呀,今天誰慫誰孫子!我先干為敬!」酒意上涌之下,白酒就跟礦泉水般涌入郝朝倫肚子,按照正常人的標準,郝朝倫的酒量堪稱恐怖。
「樂意奉陪!」社會我江哥,人狠話不多,見郝朝倫如今沒了命往嘴里灌酒,距離自己反殺郝朝倫指日可待。
少了場面話,喝酒的頻率越來越快。
「干!」
「干!」
「我沒了!」
「我也是!」
……
從服務員重新上一箱酒,直至再次見底,中途不過5分鐘的時間。
而郝朝倫早已喝的不成人樣,眼看著又開了一瓶白酒,直接就往脖子里灌,口中念念有詞︰「來來來,繼續!」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本來不過一場同學聚會,怎麼就變成了拼酒大會,而且其中拼酒的一位,還不算同學。
「算了景江,別喝了,知道你酒量好,再喝非出事兒不可。」
還是羅永澤開的口,不過這一次與上次時的表情完全相反,他根本想不到,景江是如何做到的!
之間包廂內,郝朝倫帶來的一眾馬仔東倒西歪的散落在包廂各處,混雜著嘔吐味道的空氣中,郝朝倫正歪著脖子斜躺在椅子上,而車曉麗更是不計前嫌,挺著臉上的巴掌印,照顧著神志不清的郝朝倫。
而郝朝倫口中依舊念念有詞︰「我沒醉,別踫我!景江,是男人咱們干了這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