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客房的第一眼,袁起先看向房中的那張大床。
果然夠大!兩米長,兩米寬!
以三人大中小的體型,躺上去倒是剛剛好。
小黑很是好奇,這與當初在南疆地區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精致的桌椅,擺放的展品,甚至角落里的花盆都引起了她的注意。
「這就是人類睡的床?」
小黑模著柔軟的床褥,整個人爬上去翻滾了起來。
她本就是一條蛇,蠕動起來自然有異樣的美感。
「人類還真會享受,我以前想睡覺了隨便找個地方就能睡。」
只是一小會,一張床就成了亂糟糟的了。
沒過多久,一桌飯菜已經準備完畢,三人畢竟都不是人類,食量驚人,只是一小會,便將一桌酒菜吃的干干淨淨。
「嗝!我頭好暈啊!」
只是一杯酒下肚,花楹一張小臉便紅暈了起來。
「咱們來玩個游戲吧?」
酒足飯飽思游戲,更何況長夜漫漫,不找點事做,總不能干瞪眼吧。
「什麼游戲?」
花楹傻兮兮的笑著,整個人都歪在了袁起身上。
「斗地主!」
天罪分裂出一小塊,紅芒一閃,變出五十四張鐵牌。
「怎麼玩?」
一听游戲,兩人頓時來了興趣。
袁起先是講述了一遍規則,然後又將神樹空間中的銀子取出了一些分與兩人。
打牌嘛,沒個彩頭多沒意思。
三人坐在床上,簾子一拉,頓時熱鬧了起來。
兩人剛懂規則,自然不是袁起這種老油條的對手,只是幾輪,袁起已經將自己的銀子輸的差不多了。
「要不要玩點刺激的?」
袁起洗著手中的牌,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什麼刺激的,你的銀子都輸沒了!」
小黑身前的銀子最多,高高的堆在了一起,抓了幾副好牌,就算不想贏也沒辦法。
「你們輸了給銀子,我輸了月兌衣服怎麼樣?」
這樣一來,應該能讓兩人容易接受一些。
不過等她們的銀子輸完,想要抵賴就由不得自己了。
「好啊好啊!咱們可以坦誠相待!」
花楹拍手叫好,袁起以前說過坦誠相待的話,她一直牢牢記在心里。
「嘿嘿嘿!」
「你笑什麼?」
小黑皺著眉頭,總感覺袁起有些不正常。
「沒事,就是太傷心了,又抓了一把爛牌。」
第一把先試探,袁起自然不可能贏,輸了一把後,老老實實月兌下了一件外衣。
但之後,就該全力出手了。
劇情反轉,只是片刻間,兩人身前的銀子都被袁起給贏了回來,而且最後一次,已經輸無可輸了。
「小黑姐姐,我們輸了是不是也要月兌衣服?」
花楹說話間,已經將自己的外衣月兌了下來。
「月兌就月兌!」
小黑跟著也扯下一件外衣,隨手丟在床角。
在她看來,三人都不是人類,自然沒人類那麼多規矩和忌諱。
自己的身體,兩人又不是沒看過。
「再來!」
毫無懸念,袁起已經開始大殺一方了。
「哎呀!我終于贏了一把!」
花楹將手中的牌一丟,歡快的差點蹦了起來,此刻她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黃色肚兜,雀躍間兩個小饅頭不知不覺已經跳了出來。
「不玩了不玩了,我已經沒衣服可月兌了。」
一頭黑發垂下,倒也將關鍵部位遮擋住了,這般坐在床上,看上去就像身上披了一層黑袍,根本看不清楚。
「要不咱們來點更刺激的?誰輸了就在她身上畫烏龜?」
一個沒眼看,一個看不到,袁起心里癢癢的很。
「這不公平,你渾身都是白毛,該怎麼畫?不玩了,我要睡覺!」
小黑說罷,渾身黑發纏繞在身上,妖氣涌動下,竟化成一條近兩米長的黑蛇盤在床上,腦袋縮進身軀下,再也不肯出來。
花楹見此,臉色一白,頓時嚇成了土豆,掉落在床上。
……
「造孽啊!」
看著床上的土豆和身邊的黑蛇,袁起哪還睡得著,收回天罪就朝外面走去。
體內剛剛升起的欲火瞬間被這兩個玩意給澆滅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索性便盤坐在地板上,默念口訣。
意識沉入神樹空間,看著這片小天地自由的演變,袁起收斂心神,認真的觀察了起來。
比起正常的世界,自己這處小空間單調的只有土和木以及空間三種屬性。
沒有日月星辰,所以這處空間中一直都是昏暗之色,看上去異常壓抑。
「什麼天材地寶可以代替日月星辰呢,總不能從外面拉幾個進來吧?」
火靈珠雖然能暫時代替太陽照耀這處小空間,可畢竟不是長久之計。
又檢查了一遍昏迷的幾人,袁起這才將將意識從神樹空間中收回。
不知不覺,天已經亮了起來。
小黑依舊在酣睡,整個氣息全部內斂,任由袁起如何擺弄就是不醒,沒辦法之下,只能將她丟回了神樹空間中,至于花楹,一大早便恢復了過來,殷勤的給袁起打水洗臉。
「主人,要不要吩咐他們準備早飯?」
花楹身為植物系仙獸,平時根本不需要吃東西。
「不用了,晚上我要出去辦點事,你一會也回神樹空間吧,好好修煉,爭取將身體長大一些。」
這小丫頭雖然听話乖巧,可畢竟稚女敕的很,沒多少吸引力。
自己神樹空間中有天書功法,和幾種妖族修煉法門,應該適合花楹修煉。
「長大一些?花楹感覺現在就很好啊?」
原地轉了一圈,花楹對現在的身體非常滿意。
「改天咱倆單獨的時候,我再教你!」
這丫頭心思太單純了,看來自己有必要開一堂培訓女性知識的課程了。
將花楹收入神樹空間後,袁起便出了客棧,直朝長安最豪華的妓院。
打听消息,向來有賭場,酒樓,妓院最為方便,若讓袁起選擇的話,自然是後者了。
這次袁起很清楚自己是來干正事的,因此只在二樓觀賞台飲酒作樂,欣賞著舞女奧妙的舞姿,雙耳傾听。
大白天的,竟也有上崗就業者,長安的姑娘還真是敬業呢!
直到天色已晚,一個面容猥瑣的男子才引起了袁起的注意。
妓院之中雖然陰氣薈聚,個個陰氣纏身,但那名男子身上,陰氣卻比常人強上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