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冰塊大漢子功力極高,可未接觸到那種層次,根本接不下袁起突破空間的一拳。
更何況他從一開始便抱著輕視之心。
再次醒來,已經被袁起封住了全身竅穴,掛在了後院涼亭之上。
「好涼快啊!」
久不願出門的獨孤靈兒,終于跑出來玩耍了。
圍著掛在涼亭上的冰塊看了看,察覺到那股涼氣就是出自此處,一臉好奇。
「袁前輩,這人究竟是誰?」
獨孤夢也察覺到被掛在涼亭上的人不一般,神色凝重。
僅僅是無意間露出的氣勢,便不弱于他師傅第一邪皇。
「一個武功不錯的高手,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剛剛蘇醒的冰皇听到這句話,頓時氣的又暈厥了過去。
「不好了!少東家不見了!」
張掌櫃慌張著跑進後院,待看到袁起在此,連忙大聲呼叫。
「劍晨?他不是一直在閉關麼?」
袁起來到中華閣這麼久還一直未見過劍晨,只知道他被無名安置在附近一處密地閉關修煉,凝聚劍心。
一日三餐,都有張掌櫃親自配送。
「我也不知啊,剛才我去給少東家送飯,可密室中根本沒有人。」
張掌櫃急得滿頭大汗,若是劍晨出了什麼差錯,他該如何跟無名交代呢。
「不用急,反正死不了。」
袁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定時那帝釋天暗中出手將劍晨擄走,而眼前這塊冰漢子,應當是冰皇無疑了。
屈指一點,一股雲氣在指尖凝聚,噗的一聲,射在冰皇額頭之上。
轉眼之間,寒冰之氣飛速在冰皇全身流轉,漸漸被堅冰封印。
剛從冰封中出來沒多久,便再一次被冰封了。
「我去瞧瞧。」
這時帝釋天應該剛將劍晨帶走沒多久,走不了多遠。
兩人體內都有鳳血之力,因此只要催動血脈,便可相互感知,因此袁起有極大的把握找到帝釋天。
隨著血脈之力沸騰,袁起渾身上下頓時冒出一層金色的火焰。
「找到了!」
目光所至,正是慕名鎮西方那處山脈。
身軀凌空飛起,直朝那處山脈飛去!
帝釋天似乎有恃無恐,給昏迷的劍晨喂了一坨東西後,竟坐在一旁等著袁起的到來。
「你膽子不小,真以為這次能再從我手中逃走?」
帝釋天緩緩站起身,看到從天空直落在身前的袁起,並沒有一絲退縮之意。
「沒想到冰皇連你一招都接不下,看來你的實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大!」
說罷伸出手,掐在劍晨脖子上。
「你先弄死他,省的在一旁礙事。」
用劍晨威脅,袁起根本不在意。
「老夫一直與你沒有仇怨,為何每次都與我作對?」
第一次兩人交手,帝釋天還略佔上風,不過兩人都有所保留。
第二次,卻是直接被奪了四分之一的鳳血,這讓帝釋天意識到自己再也不是袁起的對手了。
「也是哦,那麼你是什麼意思?」
不會以為掐著劍晨的脖子,就能威脅的了自己吧?
「老夫想與你合作,咱們干一件大事!」
帝釋天伸手將劍晨丟在一旁,也不管會不會將這小子給摔死了。
「什麼大事?」
袁起已經猜出了大概,習慣了長生不死的帝釋天突然失去了這種力量,肯定心急如焚,迫切需要再尋找能夠代替鳳血的東西。
「屠龍!」
帝釋天雙手突然凝聚出一道龍型冰霧,沖天而起,然而下一刻又揮出一把冰刃,直接將龍霧一斬為二!
「龍乃瑞獸之首,它的龍元比鳳血之力更加強大,只要你我聯手,所得龍元咱們平分,甚至可以與我共同執掌天門,成為天下之主!」
帝釋天低沉的聲音仿佛從人心中傳出一般,不經意間竟散發著極大的誘惑。
「你怎麼不早說,這種好事我怎麼會推辭!」
袁起一直在謀劃屠龍之事,可自己根本沒有神龍所在的位置,又不知具體時日,本想等著帝釋天屠龍時暗中出手搶奪龍元,可不少神兵都被他所毀,就連屠龍的人選,都不好湊齊了。
「三年之後,乃是十甲子一遇的驚瑞奇日,屆時天地陰氣大增,陽氣衰弱,乃是神龍最虛弱的時候,」
帝釋天語氣夸張的講述著自己的計劃,時不時凝聚出一條龍霧在周圍盤旋。
「那神龍身上有七處死穴,我們只需要找尋七把神兵,再以你我之力,便可輕松殺死神龍!」
屈指彈出七道氣勁,天空中盤旋的龍霧瞬間煙消雲散。
「我可以與你合作,甚至可以幫你找擁有神兵的高手,但天門一半的勢力我現在就想要。」
在無數歲月里,帝釋天幾乎暗中控制了武林中大多數門派,更有甚者一城一池都屬于天門的管轄。
自己若能成為天門半個主人的話。
有什麼用?
袁起左思右想,至少逛青樓不用花錢吧?
「我喜歡你的野心,這樣才能更好的與我合作!」
帝釋天突然大笑了起來,若是袁起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他或許會心生警覺,可一口想要吞下半個天門,則代表著他有強大的。
既然有,那就容易對付多了。
「你已經見過洛仙了,我會讓她全力輔佐你,再最短的時間讓你掌控半個天門。」
兩人一拍即合,皆大歡喜。
「嘿嘿嘿!」
「哈哈哈!」
相視一笑,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
「劍晨是不是該還給我?」
袁起這才想起一旁昏迷的劍晨。
雖然不想救這小子,可若不帶回去的話,自己豈不掉了面子。
「區區一顆棋子,拿去便是,不過我那徒兒冰皇,你是不是也該放出來?」
冰皇被制,早在帝釋天意料之中,其實讓冰皇去對付袁起,也有挫一挫冰皇心中傲氣的想法。
「額,那個,一不小心出手重了點,弄死了。」
自己那一指,已經震糊了冰皇的腦漿,即便聖心訣有起死回生之力,也無法救回了。
山峰之上,突然泛起了一股寒氣,場面久久無語。
良久之後,帝釋天這才嘆了口氣。
「算了,或許三十年前我就已經將他殺了。」
自己的徒弟死在別人手中,還不如讓自己懲戒。
雖然冰皇的死讓帝釋天心生怒氣,可眼下已經達成了合作,再撕破臉皮就有些不合適了。
只能強忍著將怒氣吞入月復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