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為何曬不出鹽來啊?」位置較偏遠的河俞部落族人正圍成一圈,納悶的看著面前空無一物的薄膜,「我們這也是那青藤制成的膜布,怎的沒用呢?」
「是啊族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族長俞昀同樣狐疑的皺著眉毛,抬手模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盯著膜布,「你們是不是偷工減料忘記往里面加水了?」
「不可能啊,我們都嚴格按照情報來的,一時都不敢耽擱啊。」族人們忙不迭的表忠心,生怕他會誤會。
「撒謊!情報如果沒錯,我們河俞怎麼可能出不來鹽?」俞昀咬牙扭頭瞪向他,語氣間也有些生氣,一心以為是他們只顧著休息而誤了工,「別給自己找借口!」
「沒有啊族長!」族人幾乎要哭出聲來,幾個人全都彎了身子,甚至還指天發誓,「我們發誓真的沒有偷工減料!否則就讓我們天打五雷轟!」
深深地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俞昀一時也有些咬不準了,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那你們說還能有什麼原因?」
這青藤也是跟著大山部落的足跡去砍的,水也是給的足足的,怎麼就是不出結果呢?
「族長大人,會不會是」族人不知想起了什麼,猶豫了片刻,欲言又止的說了幾句。
「說。」俞昀不耐煩的冷聲開口,族人下意識的打了個顫,顫顫巍巍的繼續,「我們的容器沒問題,步驟也沒錯,問題只能出在水上了。」
「水?」俞昀愣了愣,皺眉沉聲,「繼續說下去。」
「我們的水是從那邊一直以來喝慣了的河里挑的,和大山部落的水源地應該不是一個地方。」族人繼續開口,一時間也有些苦惱,「畢竟我們也不知道大山是從哪里找水喝的,他們是前段時間剛搬過來的,所有的消息都封閉的特別好。」
「水的問題?」俞昀頓了頓,腦海中也不由得閃過一個猜測,「說得有道理,派人過去查看一下大山部落用的什麼水。」
「族長大人,我最近得到一個消息」另外的一個族人撓了撓腦袋,「但是不知道真假。」
「說。」
「我听說大山那邊找了一個鹽水湖,曬鹽的時候說不定就是用的那奇特的鹽水,所以我們才曬不出來。」
「鹽水湖?在什麼地方?」俞昀眼中冒起了亮光,心中不由得也開始幻想如果自己的部落有了鹽水湖之後的美好景象。
「這」族人為難的搖了搖頭,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出來,「之前傳聞那個地方有猛獸駐守,曾經有幾個大部落去打過但是都是無功而返,久而久之的就不再有人提起這事了。」
「有猛獸駐守的那個?大山竟然有這麼大本事?」俞昀壓根不相信,擺了擺手嗤之以鼻,「不可能。」
直接打定了注意,「你們兩個去大山部落外面給我多打听打听,我要知道大山部落曬鹽的真正方式,注意把水源給我查清楚。」
「是。」
族人們對視一眼,對這事兒卻是壓根沒抱希望,大山部落要是有實力制服那猛獸,他們幾個的視力就根本不夠看。
幾人的速度很快,當天下午便到了大山部落的外圍,躡手躡腳的靠近,直接展開了自己的打探消息工作。
「老哥,請問這里是大山部落麼?」河俞族人昕帨陪著笑,趕緊拉著一旁的阿林湊了上去。
「是,有什麼事麼?」巡邏隊長戒備的看了他們一眼,謹慎的問著。
他今日早晨可是得到了阿彥的通知,最近大山部落要嚴防死守防止秘密外漏,所以他一定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我們是外族的,听說大山部落在這落戶便想著來看看交個好,不知老哥能否讓我們兩個進去呢?」
昕帨眼神一轉便有了借口,面上擺出一副恭敬的姿態,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可巡邏隊長直接擺手,「若是你們部落想與大山交好,那應該讓你們族長或者大人們自行前來示好,怎麼會讓你們兩個族人過來,別騙我了!」
他又不是傻子,哪有派族人過來示好的啊。
「這」
倆人又說了點好話,可這隊長根本不听,煩躁之下差點動了手,昕帨這才知趣的撇了撇嘴,趕緊跑走了。
就在這兩天,巡邏隊長接待了不下十個這種借口的人,一時間都有些麻木了。
「怎麼搞的,這些人莫不是都以為我大山好欺負吧?一個兩個的都來打探消息?」巡邏隊長沒好氣的嘀咕著,一旁聞聲趕過來的阿彥也是體諒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得了鹽湖,這些部落肯定都眼紅了,一定要穩住。」
「就怕這些小心明的不行來暗的,要是非要搶的話說不定還得打上一架。」巡邏隊長恨恨的咬牙抱怨著,「倒不是怕打不贏,實在是煩躁的很,一打架就要耗費好多物資,那可都是巫大人帶著我們一點點攢起來的。」
「放心吧,物資總還會有的,但我們大山現在剛剛落戶于此也確實需要打上一架來讓這些部落死了邪心了。」阿彥看著遠處,眼神漸漸冷了下去
「怎麼回事?!什麼消息也沒打探到?!」俞昀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低呼,臉色都變得青白一陣,「你們這群廢物!」
「族長大人,大山部落實在是嘴嚴的很,我們甚至連他們的門都進不去,更別說打探消息了啊。」
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派出去打探消息的部落也都接收到了無果的消息,無一例外都在大發雷霆。
「豈有此理!大山部落簡直欺人太甚!」
「大山部落哪來的這麼大膽子!」
被落了面子的幾個部落自然咽不下這口氣,基本上都敲定了軟的不行來硬的的解決辦法。
臨近的幾個部落迅速派人傳出了消息,幾大部落的族長當夜便聚在了一起嘁嘁喳喳的嘀咕著安排。
一場針對大山部落的危險正在緩緩的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