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淼淼回過頭去,只見丘陵半撐著身子,側臥在床上,一邊哀怨的望著自己。
那模樣好像在控訴著徐淼淼個負心漢,他是一個剛剛過門,卻不得丈夫寵愛的妻子。
她無奈的拉長了身子,拍了拍丘陵就準備安慰他,哪知道身子才剛剛探了過去,就被對方拉住了手腕,一把拽進了懷里。
撲鼻而來的雪松香氣將徐淼淼燻得神志恍惚,她茫然間抬起頭來,與面前的男人對視,才剛要開口,就被堵住了嘴。
徐淼淼雙手撐在男人精壯的胸膛上,正想要稍微大力一些,往後仰脖子,卻被丘陵一手箍住了後腦勺,加深了這一個吻。
唇齒交纏間,徐淼淼忘記了呼吸,險些喘不過氣來,勉強掙月兌開束縛的時候,趕緊大口大口的喘氣。
她想要開口讓丘陵別鬧,雙眸中半含著春水,嬌艷紅唇微張欲語還休。
「我在想著明天的事呢……」話音未落,徐淼淼自己都被那聲音當中的勾人給羞紅了臉,急急忙忙低下頭害羞的不敢抬頭。
丘陵本就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哪里忍得住這樣的誘惑?
更何況徐淼淼本來就是自己的心上人,他們還名正言順的成了婚。
丘陵更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徐淼淼的耳垂,輕輕吮吸間便感覺到自己手掌下的嬌軀微微顫抖起來。
「丘陵……」
徐淼淼這最後一聲呼喚,讓丘陵腦子里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了,一下便將徐淼淼直接按倒在床上。
二人緊緊地貼在了一起耳鬢廝磨,房中一片春光,嚶嚶低語不斷從窗角溢出,光是這麼斷斷續續的听著,便足以讓人心神激蕩面紅耳赤。
這頭鴛鴦紅帳共剪西窗燭,另外一頭對別人可就沒有那麼悠哉游哉了。
這次跟著貝萊前往大山部落的人還有鐶予的下屬,鐶予留了個心眼,特意讓他們多多注意帶上部落內的物資。
原本鐶予以為就這麼一個小小的部落,不至于翻騰出什麼ど蛾子,而且這部落才剛剛定居下來,肯定實力有所不足。
可結果听著手下的人匯報,越听他就越來越好奇,而且心里邊也被大山部落的迅速發展給震撼到了。
當然,上位者的驕傲讓他不願意承認,大山部落就是比爾瑞部落發展的更為迅速前途無量。
「他們的農作物種類十分多,如果說我們部落的作物算得上是所有部落儲存種類當中第一的話,他們應當是我們的好幾倍吧……」
手下回想起自己偷偷溜進田里邊看到的那密密麻麻的莊稼,以及一路走去都能夠看到有人在不斷的播種施肥,有些細小的女敕芽,從土里冒出來,都是他沒有見過的品種。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鐶予指尖有規律的敲擊著桌板,對于這樣的說法不置可否。
「我很確定看到的都是真的,而且他們每一個人都住在木屋子里,相比于我們只有部分人能夠住進木屋當中避風港雨,實在是奢侈太多了。」
手下說著眼底流露出羨慕的光。
就連他們部落當中圈養的動物都有著自己專屬的棚子,現在回到爾瑞部落一看,那些動物的棚子,跟他們住的棚幾乎沒什麼兩樣。
如果他們部落也能夠像大山部落那樣,給每一個人都住進屋子里邊的話,打雷下雨的時候可就不用擔心住的地方會漏雨了。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個想法並不能夠很快的實現,也不知道大山部落他們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夠讓每一個人都住到專屬的屋子里。
「接著說,我想知道大山部落的領頭人年輕嗎?」鐶予抬起眼,問道。
「非常年輕,他們的族長和巫已經結親了,二人看起來不超過三十歲。」
那人說著,其實心下也是敬佩的,
他有向大山部落的族人打听,才知道這兩位年輕的首領一步步的把大山部落發展成現在這副模樣,而且那一位巫還極其有魄力的命令所有的族人搬遷部落。
「他們部落有沒有什麼缺乏的東西?」
鐶予對此似乎十分感興趣,問了一大堆後愈發想要認識徐淼淼,「就是不知道,怎麼樣才可以聯系得上他們的巫。」
「貝萊不就跟大山的巫非常熟悉嗎?讓他去搭線不就可以了。」
手下听到他這麼說,連忙獻上自己的主意,「我那天跟著去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兩個人在屋子里邊單獨聊天說話呢,說不定關系非常好。」
「是嗎?」鐶予挑了挑眉,似乎對于這一個結果十分意外,「去把貝萊叫來。」
不到半個小時,貝萊不情不願的掀開了帳篷,走進里邊就見他那一個便宜父親正坐在矮台邊,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听說你和大山部落的巫關系非常好,可是現在都回來這麼久了,你們現在還有保持聯系嗎?」他開口詢問,語氣滿是探究。
「有,但不多。畢竟我是別的部落的人,也不好再跟她有過多的接觸。」
貝萊捉模不定鐶予到底是怎麼想的,稍一思索就得出了一個答案。
「這麼說就是認識了。」
鐶予哪會不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既然這樣,過些日子,你去邀請一下她到爾瑞部落部落來做客,就說是我想請她就兩個部落之間的友好往來一敘。」
「友好往來?」貝萊仔細的咀嚼了一下這句話,冷笑一聲,「你的友好往來就是榨干同盟部落吧。」
「我這是為了自己的部落發展著想,再說了,你難道不希望爾瑞部落越來越好嗎?難道不想再跟大山的巫多見見嗎?」
鐶予耐心的勸導,像是在哄著一個不听話的孩子。
「難道我想嗎?」貝萊譏諷地看著他,但很快收斂了臉上嘲諷的表情,轉而搖了搖頭,「淼淼最近很忙,尤其是剛剛才安頓下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她去處理,沒有什麼時間過來,我們部落做客。」
「我以為你出去歷練了一番,會稍微成長一點點,現在看來你不過還是原來那一個幼稚鬼罷了。」鐶予冷下臉來。